办完事回到办公室，发现每个同事桌上都有一杯奶茶，就我没有，我没吭声。这时一位女同
办完事回到办公室，发现每个同事桌上都有一杯奶茶，就我没有，我没吭声。这时一位女同事说：“领导请客的，我看你平时不爱喝，就没给你点了，领导发的钱还有剩，明天我们几个还可以再来一杯。”我回怼到:“我平时不喝，不代表我今天不要，况且是领导请客的，相当于员工的福利，凭什么要你做主？”女同事愣在那儿，手里的吸管捏得有点弯了。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但没人说话，只有键盘声零零碎碎的。她张了张嘴，声音低下来：“我真没想那么多……上次你说不爱吃珍珠，我就以为你对奶茶没兴趣。”我拉过椅子坐下，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有点刺眼。“那是两码事，”我尽量让语气平缓，“你可以问一句的，不费什么事。”她没接话，转身去窗边站了会儿。楼下街道的车流声隐隐传上来，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是条推送消息，谁也没看。过了几分钟，她走回来，手里拿着手机。“我现在给你点一杯吧，”她说，“用剩下的钱点，马上就能送到。”我摇摇头：“不用急。剩下的钱是大家的，你问问其他人，如果大家都同意用那钱补一杯，我没意见。如果不够，再商量。”她点点头，在办公室里小声问了一圈。几个同事都说“行啊”，老陈还开玩笑：“早点问不就没事了嘛，咱们办公室又不差这一杯。”气氛松了点，有人开始喝奶茶，吸管戳破塑料膜的声音此起彼伏。下单后，奶茶二十分钟就送到了。她拿给我时，包装袋上还沾着点水珠，凉凉的。“点了你上次喝过的乌龙茶，三分糖，”她说，“不知道合不合适。”我接过来，插上吸管尝了一口。茶味淡淡的，甜度刚好。“挺好的，谢谢。”我抬头看她，她表情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挺诚恳。“今天是我疏忽了，”她挠挠头，“以后不管点啥，我一定挨个问清楚，再也不自作主张了。”我笑了笑：“没事，说开了就好。”下午的阳光斜照进来，桌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大家又各自忙去了，偶尔有人闲聊两句，好像刚才的尴尬没发生过一样。下班前，她特意过来跟我道别，说了声“明天见”。我收拾东西时，看到那杯奶茶还剩大半，但心里挺舒坦的——不是为这杯喝的，而是觉得话讲明白了，彼此都没疙瘩。走出办公室，楼道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我想，职场里的小事，有时候就是这样，说清楚比憋着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