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去年意外怀了3胞胎,分娩时,全家人都紧张,就怕生了3个男孩!分娩结
我女儿去年意外怀了3胞胎,分娩时,全家人都紧张,就怕生了3个男孩!分娩结束,手术室门一开,突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人敢上前询问,女婿激动的上前问医生:“我老婆生了个啥...”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笑意说:“恭喜啊,两女一男,母子平安。”女婿当时就蹲地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是哭,是笑,笑得停不下来。亲家母念着佛号,我老伴用袖子直抹眼睛。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好啊,真好。可这“好”里头,担子也实实在在压下来了。三个早产儿,在保温箱里住了一周多。出院那天,我们像捧了三个易碎的瓷娃娃回家。真正的考验是从夜里开始的。那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看见女婿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映着他发青的眼圈。他面前摊着个本子,写写画画。“爸,”他哑着嗓子叫我,“您说,咱能养好吗?奶粉、尿不湿、以后上学……”他算了一夜,那数字看得我心里也发沉。天快亮的时候,女儿也出来了。她轻轻靠过去,头枕在女婿肩上,看着那本子,半天没说话。客厅里就听见钟表滴答滴答走。“怕啥,”女儿最后说,声音很轻,却挺稳,“咱们六个人,还养不活三个小的?慢慢来。”就从那天起,这个家像上了发条。女婿下班再累,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抱孩子。我老伴负责采买,总能找到又实惠又好的东西。亲家母揽下了所有清洗的活,阳台上永远飘着“万国旗”。我嘛,就负责后勤和“调度”,谁累了换谁,哪个哭了哄哪个。日子是琐碎的,是泡在奶瓶和尿布里的。有一次,两个丫头同时哭,小子也跟着凑热闹,我们几个大人手忙脚乱,差点撞一块儿。混乱中,我看着女儿女婿对视一眼,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那笑声,奇异地,把哭声都压下去了一点。昨天,小子第一次咯咯笑出声,是在女婿用胡子扎他小肚子的时候。那笑声清亮亮的,带着奶味儿。我们全都围过去,像听到世界上最了不起的声音。两个丫头也挥着小手,咿咿呀呀。傍晚的阳光斜照进来,地板上铺着爬行垫,散着几个摇铃。屋里有点乱,但满满当当。我忽然觉得,当初算的那些数字,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日子,也是一天一天,这么热闹地过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