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西方对中国的判断,正在暴露一个很尴尬的问题,不是中国变得难以理解,而是一些西方政

西方对中国的判断,正在暴露一个很尴尬的问题,不是中国变得难以理解,而是一些西方政客从一开始就用错了尺子。

9月20日,英国《金融时报》网站刊发新加坡学者马凯硕的文章,他指出,西方对华政策之所以越来越被动,根源在于三个长期存在的误判。

第一个误判,是认为只要中国共产党执政,中国就不可能成为可靠伙伴。

可现实并不按西方剧本发展,爱德曼全球信任度调查多次显示,中国民众对政府的信任度长期处于世界前列。

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阿什中心也曾发布过一项长期调查,数据显示,2003年至2016年间,中国民众对中央政府的满意度一直保持在高位。

这说明一个问题,外部世界不能只凭意识形态想象中国,更不能替中国人民安排感受。

第二个误判,是认为中国如果照搬西方式民主,就一定会更好。

这个想法听起来很“政治正确”,但并不一定符合中国的历史记忆,对许多中国人来说,1840年以后那段动荡、割裂、受辱的历史并不遥远,一个软弱失序的中央政府,带来的未必是自由,反而可能是混乱和代价。

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经历过剧烈震荡,这一点中国人看得很清楚。稳定不是空洞口号,而是十几亿人日常生活的底盘。

第三个误判,是以为中国即便制度改变,也会自然接受西方规则,成为西方阵营的一员。

但国际政治从来没有这么简单,土耳其、印度都曾被西方视作重要伙伴,可它们的发展方向并没有完全复制西方价值模板。文化根基、国家利益、历史记忆,都会影响一个国家的选择。

所以我认为,西方真正不愿面对的,不是中国制度本身,而是一个不再愿意被西方定义的中国,这种心态,在疫情期间的“向中国索赔”论调中表现得尤其明显。

新冠疫情暴发后,个别西方政客和媒体不断炒作所谓索赔,马凯硕曾用2008年金融危机作类比,雷曼兄弟破产引爆全球金融风暴。世界并没有向美国提出赔偿。这个反问很扎心,因为它揭开的正是双重标准。

面对全球性危机,最该做的是合作、援助和信息共享,而不是把责任甩给某一个国家,世界卫生组织也多次强调,疫情应对需要国际合作,可有些政客偏偏选择制造敌意,因为这比解决国内问题容易得多。

平心而论,批评中国不是不可以,任何国家都应接受合理审视。但如果一边享受全球化带来的利益,一边在出问题时把中国当成替罪羊,这就不是监督,而是政治操弄。

更值得警惕的是,“索赔论”未必真指望拿到钱,它更像是一场舆论战。先给中国扣帽子,再塑造负面印象,最后为遏制中国制造理由。

在我看来,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中国今天面对的,不只是贸易竞争、科技竞争,还有军事竞争。谁来定义中国,谁来解释中国,谁来讲述中国与世界的关系,这些问题已经变得越来越重要。

西方如果继续用旧时代的优越感理解中国,最终只会一次次误判,中国不是沉睡的古老帝国,也不是等待被改造的对象,而是一个有自身历史逻辑、发展道路和现实诉求的大国。

真正成熟的对华政策,不该建立在幻想中国改变、衰弱或者混乱之上,而应建立在承认现实、尊重差异、寻找合作空间之上。

问题是,当一个国家已经习惯了由自己制定规则,它是否真的愿意平等面对一个不按自己剧本成长的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