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明盟,男,汉族,中共党员,1971年8月出生,重庆江津人,南部战区海军航空兵副司令员,海军特级飞行员。 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航空兵优秀飞行员,驾驶国产歼-15战机成功地面模拟航母起飞第一人,驾驶歼-15在“辽宁舰”成功着舰第一人。荣获“航母战斗机英雄试飞员”荣誉称号。 2012年11月23日官方证实中国航母舰载机歼-15当天上午降落在“辽宁舰”甲板上,由飞行员戴明盟首降成功。 这句话如果贴在军事纪录片里,是肃穆和庄严的,但戴明盟背后的故事不止是纪录片的一帧画面,更是一段从“几乎一切归零”到“创造历史”的热血现实,关乎千钧一发的生死博弈,也关乎一个国家打开海权新时代的壮阔扉页。 很多人知道2012年“辽宁舰”首降成功是我国航母事业质变的标志性时刻,但很少人知道那天航母是在波浪中不断漂移,风浪不小,天空有云,海面有潮。 留给飞行员的甲板就那么大点,最关键的问题是,航母不是岸基机场,它永远“会动”,戴明盟驾驶的歼-15得在这块不稳定的甲板上完成高速接近、精准着舰。 着舰过程中是依靠尾钩勾住拦阻索,而不是像民航降落那样慢慢减速,再加上跑道全长不足200米,飞机还没完全接触甲板就要判断姿态角、航向、速度稳不稳定。 只要有一丝误差,不是跳起来脱钩冲入海中,就是尾部撞击甲板重心漂移飞机解体,轻则伤重,重则牺牲。 哪怕生死一线,戴明盟的那一钩,稳、准、利落,让整艘“辽宁舰”的机库沸腾了,那不只是一场单人作战,更是整个舰载机系统协同的开始。 因为只有有人先成功了,后人才能按这个模式更新教学流程、改进飞行控制系统、制定后续的航母降落规范,而这个“首次”,没人可以照抄,全凭死磕。 回过头看戴明盟当年成为首批舰载机试飞员时,我国航母舰载机项目其实还是个毛胚,没有手册、没有数据、没有可参考经验,甚至飞控软件的参数里哪些指标是命门都不清楚。 他从2006年参与起,带着团队对歼-15进行了从滑跃起飞、空中挂弹、低空迎风边飞边记数的黑夜工作,硬是在零基础下跑出了1300多个关键技术参数。 他们飞到极限,为的是数据不是表演,用他的话说,每飞一次都是“真刀真枪”,飞机不听话随时可能撞地。 他曾经在高空遇到过操控失效,最后靠人手强行复位,把王牌战机拉回来。 那段时间,他只要还在飞,每天都是从清晨天没亮就在海上准备,晚上一过浪高预警立刻停止任务。 但就是咬着牙,在年复一年的海训中,码下了我国航母实战起步最硬核的一块基础数据。 首降之后,他没有停下,而是接过了更重责任,当时我国舰载机飞行员数量很少,人才断档,传统战斗机飞行员转型太慢,一则风险高,二则适应性差。 戴明盟主张废掉老路,开始走“生长模式”,也就是从航校阶段就按舰载机作战模式来培养。 为了这套系统落地,他带着一个试训小队,做模拟场景,开实训班,一个动作一个步骤地示范,自己飞完再让徒弟飞。 周期从原本的几年缩短到几个月,多个航母飞行队员在他带队下完成实战演练,当中还创下“单年培养批量舰载飞行员”的纪录。 以他为主导建立起来的候补试飞体系,后来也被海军其他战机编制引入,奠定了今天我国航母可以做到多人多架连续起降、编队协同打击的飞行员基础。 外界看他是“首降英雄”,但在海军口中,他更像是那个点燃灯塔的人,自己走得最远,为的是别人走得更快。 我国战机从仿制苏-27起步,到如今自主设计出了能在航母上起落的歼-15,辽宁舰也从试验舰走向实战型,舰载机的出动率和挂弹投送能力每年都在提高。 从戴明盟首飞夜里背靠雷达去试探大气层密度算起,到如今海军能在南海演训中多军联动,整个过程没有一丁点取巧和跳级。 就像戴明盟自己常说的那句话:“真正的荣誉,不是挂在胸口的勋章,而是你背过多少次飞行包。” 他真正让人尊敬的,不是那次风口浪尖下的首降,而是在之后的一步步铺路,一次次试飞数据更新里,折射出的那份为国家安全拼命也要赢的信念。 时代在变,舆论也在变,但有些精神不能丢,戴明盟就是那种敢闯敢拼不怕死的人,但更重要的是,他把这股血性变成了一套传承体系。 现在这套体系已经是我国各航母舰载飞行员最核心的成长路径,为我国真正进入“深蓝时代”提供了人才保障。 未来,无论台海周边局势如何复杂,南海是否风起云涌,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我们的航母不再只是“会开”,舰载飞行员也不再是“少而稀”。 而这背后,正是像戴明盟这样的拓荒者,一步步拼出来的成果,也是不该被遗忘的国产硬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