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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美军总司令范弗里特独子被志愿军高炮击落,尸骨无存,两年后,这位美军上

1952年,美军总司令范弗里特独子被志愿军高炮击落,尸骨无存,两年后,这位美军上将在谈判桌上,向洪学智提出了一个请求。

1952年4月4日凌晨三点,朝鲜沙里院火车站的夜空被炮火照亮,志愿军119师高炮团9连3排排长王兴民亲自操炮,八发炮弹精准命中一架低空来袭的B-26轰炸机,飞机满载着两吨未投下的炸弹,在空中直接炸成了碎片,残骸散落在山谷里,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当时没人知道,这架飞机的机长,正是美军第八集团军总司令范弗里特唯一的儿子小詹姆斯·范弗里特。

更讽刺的是,这次轰炸任务本身,就是范弗里特一手策划的"空中绞杀战"的一部分,为了切断志愿军的后勤补给线,他下令美军轰炸机不分昼夜地轰炸铁路、桥梁、车站,试图用空中优势困死前线部队,沙里院火车站是志愿军重要的物资转运点,自然成了重点打击目标。

换句话说,范弗里特亲手制定了作战计划,亲手把儿子派上了战场,然后儿子被他要绞杀的对手打了下来。

消息传到美军指挥部时,范弗里特正在看作战地图,副官递上电报,他盯着看了很久,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再看一遍,然后他把电报折好放进口袋,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开会",那天下午他照常部署了新一轮攻势,语气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没人知道这位以强硬著称的将军心里在想什么,范弗里特打过二战,参加过诺曼底登陆,见过无数死亡,可当死亡落在自己独子身上时,再坚硬的军人也撑不住。

儿子的死没有让范弗里特收手,反而让他更加疯狂地迷信炮火,他坚信只要炮弹砸得足够多,就没有拿不下的阵地。

1952年10月,范弗里特发动了著名的"摊牌行动",目标是上甘岭两个总面积不到四平方公里的小山头,他公开吹嘘,五天就能拿下,伤亡不会超过两百人,为了速战速决,他把"范弗里特弹药量"发挥到了极致,四十三天里,向这两个山头倾泻了一百九十多万发炮弹,把山头硬生生削低了两米。

这是什么概念,平均每平方米土地落下了近六十发炮弹,按常理来说,这种密度的炮火覆盖下,连只老鼠都活不下来。

可志愿军就是活下来了,而且守住了阵地,坑道战术、夜袭、反冲锋,硬是用血肉之躯顶住了钢铁暴雨,战役结束时,美军伤亡两万五千多人,阵地一寸都没拿下来。

范弗里特信奉了一辈子的"火力制胜论",在上甘岭被彻底击穿,他以为炮弹能解决一切,最后却发现,人的意志比钢铁更硬。

更耐人寻味的是,上甘岭战役爆发时,范弗里特儿子已经阵亡半年了,没人知道他打出那一百九十万发炮弹时,有多少是为了战术目标,又有多少是在发泄一个父亲的愤怒和无力。

范弗里特的倒霉,从上军校的时候就开始了,他是西点军校1915届的毕业生,这一届被称为"将军班",全班一百六十四人里出了五十九位将军,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后来当总统的艾森豪威尔和五星上将布莱德利。

论能力,范弗里特不比任何人差,可他的晋升之路异常坎坷,二战打到诺曼底登陆时,他还只是个团长,而他的同班同学早就指挥集团军了。

原因说出来让人哭笑不得:陆军参谋长马歇尔手里有个小本子,专门记有前途的军官,可马歇尔把范弗里特和另一个名字相近、嗜酒如命的军官搞混了,一直觉得这个人不靠谱,压着不提拔,直到布莱德利出面澄清,马歇尔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可这时仗都快打完了,范弗里特的军职已经落后了一大截。

所以朝鲜战场对范弗里特来说,不只是一场战争,更是他证明自己的最后机会,他已经五十九岁了,这是他军事生涯的谢幕演出,他想赢,想赢给老同学艾森豪威尔看,想赢给所有看不起他的人看,结果他输了,而且输得很难看。

上甘岭惨败后,美国国内舆论炸了锅,媒体骂范弗里特"拿美国青年的生命做毫无意义的试验",国会质疑他浪费纳税人的钱,1953年2月范弗里特被解除职务,黯然回国,三个月后以四星上将军衔退役。

范弗里特走的时候,战争还没结束,他打了一辈子仗,最后既没能带回胜利,也没能带回儿子的尸骨。

范弗里特离开朝鲜前,通过谈判代表向志愿军提出了一个私人请求:帮忙找找他儿子的遗骸,哪怕只有一块骨头也行。

这个请求传到了洪学智那里,按说范弗里特是敌人,他的绞杀战让志愿军后勤吃尽了苦头,他的炮弹在上甘岭夺走了无数战士的生命,于公于私,都没有帮他的理由。

可洪学智还是答应了,他下令让后勤三分部翻查所有击落记录,派人到坠机地点反复搜寻,最后只找到一些飞机残骸和烧焦的碎片,确实没有完整的遗骸。

调查结果通过中立国渠道反馈给了美方,据说范弗里特得知消息后,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再去找一遍",声音已经在发抖。

范弗里特活了一百岁,1992年才去世,他晚年致力于推动韩美关系,还设立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奖项,但没人知道,每年4月4日那天,这位百岁老人会不会想起朝鲜半岛的那个凌晨,想起那架再也没有飞回来的轰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