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加拿大人终于意识到,当年把华人炒房当作全民公敌,可能是个“高配版误会”。那时候温哥华豪宅一套接一套被扫货,人们眼红地看着华人买家进出高档社区,心里憋着劲儿喊“赶走他们”。 可如今,华人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地守着家园,风暴却从另一个方向刮来:布兰普顿、密西沙加这些城市,南亚移民一批批涌入,房子变群租,社区变样,连公交报站语言都变了。结果,真正破防的,是曾经最激进排华的那批人。 当年,温哥华西区那些豪宅市场的华人买家,成了众矢之的。媒体一边倒地铺天盖地:炒房客、热钱、空置屋,把房价飙升全归结在华人头上。可问题是,加拿大国家银行和CMHC的数据显示,那些华人买家集中在高端市场,和普通市民抢不起的房子,根本不是一个赛道。 真正让中产家庭吃不消的,是低利率政策、土地供应紧张、城市规划滞后这些“系统性故障”。但这些问题太复杂,公众也看不懂,政客干脆甩锅,华人就成了最方便的挡箭牌。 更讽刺的是,华人社区压根没想着“搞破坏”。他们买房是为了孩子的学区,装修花钱是为了保值,每天送娃上学、周末剪草施肥,把社区环境维护得漂漂亮亮。可他们的“低调勤奋”,在舆论场上换来的却是“不融入”的标签。 如今风水轮流转,华人收起锋芒,换南亚移民登场了。布兰普顿成了“密度实验室”:一栋独立屋,居然能塞进28人群租,连地下室都不放过。 街道上车一辆挨一辆停,垃圾桶根本不够用,草坪成片发黄。五年房价飙涨142%,房租不降反升,社区原居民想搬却又搬不起。原本以为“多住点人、房租会便宜”的逻辑彻底破产。 问题也不只在住房。医院急诊室排队排到凌晨,学校教室人满为患,公交车一等就是半小时。CMHC的报告已经明说了:人口增长远远甩开基础设施建设。这不是哪个族裔的问题,是政策规划彻底脱节。 但文化空间的“替代感”,才是真正压垮本地中产的最后一根稻草。密西沙加的公交站台,英文排在第三,超市货架上旁遮普语成了主角,连图书馆都腾出来用于宗教仪式。皮尔区教育局的投诉量飙涨,不少家长开始质疑:这是加拿大,还是某个外包国家的延伸? 安大略省的运输行业,如今几乎成了一个封闭链条:83%的新卡车司机来自南亚,同乡中介统一派工、压价抢单,时薪从28加元跌到21加元。原本能靠这个行当养家的本地司机,现在不是选择转行就是加入罢工。 与此同时,快餐店、超市这些曾是加拿大青少年社会化起点的地方,也被工签移民“占满”,本地年轻人连打工的机会都变少了。 南亚移民确实对加拿大GDP有贡献,数据显示印度裔移民撑起了8.5%的经济份额。但问题是,大量集中在低技能岗位,工资被压低,社会分配失衡,让原本就焦虑的中产阶层更焦虑。 曾经被当作“国策金字招牌”的多元文化,如今也开始碎裂。不少私立学院成了“留学中介产线”,课程排到早晚班连轴转,图书馆成了祈祷场所。 社交媒体上,机场出镜的留学生喊话“加拿大是我们的”,让本地网友瞬间炸锅。 政府终于急刹车。2025年新政开始收紧移民口子,永久居民配额下调到39.5万,工签、学签全面限量,优先境内申请。这是对过去几年“只拉人不配套”的直接否定,承认了政策目标和现实承载力之间的巨大鸿沟。 华人的移民模式属于资金密集型,买房、重教育、守规矩,但因为不太爱社交,被贴上“不融入”的标签。而南亚移民是人口密集型,大量涌入基础岗位,文化黏性强,结果就是基础设施很快被拖垮,社区认同感被稀释。 回头看,当年对华人的排斥,多少有点“富裕时期的矫情”。华人至少遵守游戏规则,低调生活、不打扰别人。而现在面对南亚移民带来的冲击,加拿大社会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宽容的代价”。 这不仅是移民政策的问题,更是治理能力的集体失误。政府几十年来追求“人口红利”,却没同步提升医疗、教育、住房等公共资源,结果就是寅吃卯粮,埋下大雷。把问题简单甩给某一族群,既不公平,也解决不了真正的矛盾。 加拿大社会如今在经历一场迟到的反思。从炒房的替罪羊,到群租的现实崩塌,加拿大人开始意识到,真正的问题不在“谁是邻居”,而在“有没有能力管理好这个邻里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