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Buddy这速度，我是没想到的。今天他们放出消息，做了开放平台。我登进后台看，开了5样东西：应用、专家、技能、连接器、硬件。

负责人刘毅说，要做一个面向Agent时代的操作系统，做能承载所有工具的平台。

我觉得这事很有意思，IM和办公入口的仗，实际上前几年就打完了。

飞书、钉钉、微信生态，各自的坑位都占得死死的。占完坑干嘛？往下摸数据。

我说句不好听的话，金蝶用友这批传统ToB软件，最值钱的从来都不是软件本身。代码谁都会写，界面谁都能抄，最值钱的是客户在CRM和ERP里泡了几十年的数据。

哪个客户贡献了八成收入，哪笔订单卡在哪个人手里，渠道压了多少货，全躺在系统里。

过去这套数据锁在软件里，你得先买软件才有资格用。所以传统软件敢按年收license，敢收实施费、服务费等乱七八糟的。

你可以理解成，软件是门，数据是货，你要取货得先买票。

现在呢？WorkBuddy、豆包办公、千问办公、百度搭子、库库AI把入口做出来，背后接上连接器，Agent就能把CRM的数据调出来干活。

同事问一句，机器把订单、回款、库存全串起来答了。这时你在哪干活，还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了。

门票生意的前提是门是唯一的；门一多，门票就得降价。那CRM怎么办？

我觉得一条路是按账号收费，跟着Agent的调用量走。人家调你一次数据，你分一次钱。这生意能不能跑通，现在谁也说不好。

但有一条是确定的，回到卖软件的老路子，三年之内必过时。

当然话说回来，To B的事急不得，业务系统迁移是伤筋动骨的工程，CIO换套ERP，比换老婆还慎重；守着存量客户，传统软件还能吃好几年。所以，这是慢性病。

只是方向已经定了，以后企业软件的价码，取决于你的数据能不能被Agent调得动、调得顺、调出活来。

软件是壳，数据是肉，Agent时代吃肉不吃壳，没想到鹅厂速度这么快，真意识到连接器背后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