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奸石平众叛亲离!国人唾弃,亲人断绝关系,他被钉在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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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日本参议院选举落幕。
在一片喧嚣与镁光灯的交错中,石平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当选名单之上。这是二战结束八十年以来,首位当选日本国会议员的华裔。
对于石平而言,这一刻并非政治抱负的实现,而是他那长达三十余年的“卖国生意”,终于迎来了利润最丰厚的一次交割。
他站在台上,享受着周围日本右翼政客的祝贺,脸上堆满了标志性的谦卑笑容,但在那副眼镜背后,闪烁的是一种精明商人的狡黠。
他深知,自己之所以能站在这里,并非因为政治才华,而是因为他手里握着一张无可替代的底牌——一张哪怕被唾弃,也能换来真金白银的“反华投名状”。
时针拨回四十五年前,故事的起点并不在日本,而是在中国四川成都。1962年出生的石平,曾是那个时代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
1980年,凭借优异的成绩,他考入了无数学子梦寐以求的北京大学哲学系。八十年代的中国,百废待兴,正是知识分子大展宏图的年代。
毕业后,石平顺利进入四川大学哲学系任教。在旁人眼中,这是一条铺满鲜花的康庄大道:名校背景、体面工作、受人尊敬的社会地位。
然而,石平并不满足于此。在川大任教期间,他并未将心思沉淀在学术研究或教书育人上,反而对各类社会活动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衷。
浮躁的心气让他难以忍受象牙塔内的清贫与寂寞,他对现状的抱怨与日俱增,对职称评定的不满也逐渐演变成了对体制的怨恨。这种怨气,最终在他26岁那年彻底爆发。
1988年,石平做出了人生中第一个足以窥见其凉薄本性的决定。他毅然辞去了公职,选择前往日本留学。为了这次“远走高飞”,他毫不留情地抛弃了在国内与他患难与共的结发妻子。
对于此时的石平来说,家庭、责任、道义,都成了阻碍他追求个人飞黄腾达的累赘,必须被无情切割。
带着一股莫名的怨气和对异国他乡的盲目憧憬,他踏上了飞往东京的航班,也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背叛之路。
初到日本的现实,给了心高气傲的石平当头一棒。在这个等级森严且排外的社会里,一个普通的外国留学生想要出人头地难如登天。
石平能力平平,学术造诣并未得到日本学界的认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只能混迹于社会边缘,生活一度陷入困顿。
转机出现在他哪怕加入日本国籍后也未曾预料到的领域。
石平敏锐地察觉到,日本社会中始终潜伏着一股根深蒂固的右翼势力,这群人对日益强大的中国怀有深深的恐惧与敌意。他们迫切需要一种声音来验证他们的“中国威胁论”和“中国崩溃论”。
如果是日本人自己说这些话,难免被视为偏见,缺乏说服力;但如果是从一个“原中国人”嘴里说出来,那效果便大不相同——这将被视为“内部证词”,具有极高的煽动性和所谓的“可信度”。
这个发现让石平兴奋不已,他意识到自己找到了一条独一无二的“生财之道”。他不需要真正的学术研究,也不需要客观的事实依据,他只需要做一件事:迎合。
通过迎合这些日本人,为他们提供情绪价值,就能换取关注、金钱,乃至社会地位。
确立了这条路线后,石平开始了一场毫无底线的政治投机表演。2007年,他正式申请归化,加入了日本国籍。
为了更彻底地融入日本右翼圈子,他甚至不惜入赘,与一名父亲是日本右翼分子的日本女性结婚。
这段充满功利色彩的婚姻,让他迅速获得了日本右翼势力的接纳与信任,尽管这段婚姻在育有一儿一女后,仅维持了九年便以女方带着孩子断绝往来而告终,但这并未阻碍石平在反华道路上的狂奔。
为了维持自己的“流量”,石平将自己包装成“时事评论员”和“中日外交政治专家”。他深谙日本右翼的心理需求,只要中国有任何动静,他便会绞尽脑汁地炮制出一套歪理邪说。
从否认南京大屠杀等历史铁案,到在疫情期间恶意夸大负面信息制造恐慌,石平的言论越来越激进,越来越离谱。
他刻意沿用中文原名,正是为了利用“中国人骂中国”这一巨大的反差感,来兜售他的私货。
这种出卖祖国尊严换取利益的行为,在石平看来只是一桩一本万利的买卖。他精准地拿捏着日本媒体的兴奋点,将14亿中国人民整体污名化,将中国的和平崛起妖魔化。
哪怕这些言论逻辑混乱、漏洞百出,只要能博得日本主子的一笑,只要能换来通告费和选票,他便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