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各地招聘教师的人数并不少,一个省每年招上万名教师很正常,但现在不一样了,教师招聘人数锐减。
以江西为例,2021年该省中小学教师招聘人数超过1.3万人,但到了2025年,该省计划招聘教师人数只剩下2146人。五年时间,降幅达到84%。这不是“回调”,更像是一次把刹车踩到发热的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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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江西省,全国范围都不同程度存在教师缩招的现象。比如“特岗计划”,也在收缩。2021年,全国计划招聘特岗教师84330名,到了2025年,全国计划招聘的特岗教师人数仅为2.1万名。
可见,教师岗位的供给正在经历一种更普遍的调整,不同地区的幅度和节奏不一样,但“更谨慎、更结构化、更强调存量消化”的方向已经越来越清晰。
至于原因,很多人说是“人越来越少了”。这确实是其中以一个原因,但不全是这个因素。应该讲,这一定是一组因素叠加后的结果,像几股水流汇入同一条河道,最终把“扩招时代”的惯性冲散。
事实上,教师这个群体,有的地方小学富余、初中紧张,有的地方城区冗余、乡镇缺口,有的地方语数英相对充足,科学、心理健康、信息科技、劳动、特殊教育等学科却长期薄弱,不能同一而论。正因为各地情况不一样,所以政策工具箱开始从“简单增量”转向“结构优化”。在国家层面的重要政策文本里,也能看到对编制配备、师生配比、以及教师管理机制优化的强调。
结构优化,意味着一些地区会出现“整体缩招,但某些学段和学科仍招”的并存局面。编制不再普发,而是“精确投放”。与此同时,教师退出机制与岗位流动机制的探索,也影响了“新增需求”。过去教师岗位常被理解为“只进不出”,但在现实治理里,任何一个大系统走到存量阶段,都会追问效率与结构。退出机制不代表“裁员”,更常见的形式是转岗、交流、轮岗、内部调配、岗位竞聘等。这类机制一旦推进,系统对“新增人员”的依赖会下降,对“存量调整”的依赖会上升。
也就是说,学龄人口变化的确是导致“教师招聘断崖式下滑”的直观因素,出生人口数量持续下滑,小学起始年级入学人数减少,很多地方已经不需要那么多教师了。不过这是“慢变量”,不必然导致短期内如此剧烈的“断崖式减招”,财政约束、编制管理方式、结构优化策略、以及退出机制的探索,才是引起短期剧烈变化的关键“触发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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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很多师范生、非师范跨考者而言,教师编制曾经是一条可预期的上升通道,只要肯投入时间,把笔试面试流程走熟,努力就能换来确定性。可当岗位供给收缩成为常态,确定性被稀释,考编大军就被推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继续走,意味着更长周期、更高投入、更强抗压;换方向,意味着重新定义自我与职业价值。
现在的教师编制考试,报名比从“十几比一”滚到“几十比一”“上百比一”。每个人都知道机会少,但没人愿意先松手。对个体而言,最残酷的不是难,而是难到一定程度后,差距被压缩到微小细节,最后拼的是心理稳定、信息差、策略与运气的综合体。
另外,考生们的备考成本也在上升,这种成本不仅是钱,更是时间与机会。过去很多人还能“边实习边备考”,如今为了在高竞争下提高胜率,越来越多人选择更系统的培训、更密集的刷题、更长线的陪跑,甚至把一整年当成“全职备考期”。这意味着你要放弃一部分工作经验积累,放弃一部分收入,放弃社交与生活节奏。这是非常折磨人的,因为它既有失败带来的痛,也有悬而未决带来的耗。
当然,教师职业的稳定性与社会价值依然在,这一点并不因缩招而消失。教师不仅是谋生职业,更是被很多人信任的社会角色。今后人们对教育质量的敏感度和对教师专业性的要求都会越来越高。未来的教育竞争,会从“学校有没有”转向“学校好不好”,从“老师够不够”转向“老师强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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