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兰协议签了，加拿大被美国包了饺子，防卫大臣还在说“令人鼓舞”
9月18日，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宣布，美国与丹麦、格陵兰达成了一项“永久性”安全协议，他用了两个关键词：“永久控制权”和“无需承担任何费用”。
 
协议的具体文本还没公开，但美方放出的消息足够清晰：美国获得格陵兰永久驻军权，禁止非北约国家在岛上建基地或进行“敏感投资”，而且这份协议“即使格陵兰独立也继续适用”。
 
格陵兰岛在加拿大东北方向，隔着戴维斯海峡，美国本土在加拿大南边，阿拉斯加在加拿大西边，美国在格陵兰的军事存在一旦常态化、永久化、规模化，加拿大在地理上就是一个被美国三面合围的态势。
 
特朗普说要“立即着手在格陵兰岛合适区域展开大规模军事部署”，多家媒体引述美方官员的话报道，美国考虑在格陵兰南部新建三座军事基地，加上现有的皮图菲克太空基地，美军在北极的支点将从“一个”变成“四个”。
 
加拿大官方什么反应？国防部长麦金蒂对记者说，这份协议“令人鼓舞”，他说“北极国家正在团结起来”，还说“北约盟友认识到北极是他们的责任，这令人鼓舞”。

格陵兰就在加拿大家门口，美国在加拿大三面方向同时强化军事存在，加拿大国防部长用“令人鼓舞”来评价。

再看看加拿大过去半年做了什么。
 
今年3月，加拿大总理卡尼和五个北欧国家——丹麦、芬兰、冰岛、挪威、瑞典——达成协议，深化军事采购合作，加大国防生产。卡尼把这个叫做“中等强国联盟”。
 
加拿大外长阿南德说，与美国的伙伴关系“仍然至关重要”，但加拿大正专注于加强新的联盟，加拿大在格陵兰首府努克开设了领事馆。加拿大“游骑兵”部队长期在格陵兰保持全年军事存在。
 
这些动作说明什么？ 说明加拿大不是没看到风险。加拿大很清楚，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反复说要“买下格陵兰”，甚至拒绝排除军事手段，这本身就是对加拿大战略纵深的挤压。加拿大试图通过北欧合作来对冲。
 
但这份协议一出，对冲的空间还剩多少？
 
根据美方透露的内容，新协议赋予美国“否决外国在格陵兰进行敏感投资”的权力。这个“外国”包括谁？美国国务院官员说得直白：禁止非北约国家建基地。丹麦国际问题研究所研究员加德的追问更值得深思：“一旦欧洲被视为（美国）对手，欧洲、丹麦和格陵兰岛又将如何应对？”
 
如果“否决权”的适用范围可以扩大到北约内部，加拿大在格陵兰的经济和战略存在，也需要看华盛顿的脸色。
 
说句实在的，丹麦首相弗雷泽里克森说，协议“承认丹麦王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这话没错，格陵兰在法律上还是丹麦的，但法律主权和战略自主是两回事。
 
一个国家的领土上驻扎着另一个国家的永久性军事力量，驻扎国还拥有对第三方活动的否决权，主权在法理上完整，在现实中被压缩了多少？
 
加拿大也一样。法理上，加拿大是主权完整的国家。战略上，当美国在加拿大东、南、西三个方向的军事存在同时强化，加拿大的战略回旋余地还剩多少？
 
丹麦媒体《贝林时报》的标题写得很俏皮：“别告诉特朗普，是丹麦王国赢得了胜利。” 这个“胜利”的含金量，格陵兰当地居民的感受可能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