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太牛了!高铁上,一名男子突然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心慌胸闷,呼吸困难等,周围乘客发现不对劲赶紧告知乘务员,乘务员当即广播全车寻医,好在一名95后女中医生及时赶来给男子施了一针,仅仅几分钟后男子便心悸减轻,面色好转,脱离了危险。
高铁车厢里,一个年轻男人瘫在座位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找不着,喘不上气,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一句话,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周围乘客慌了神,有人跑去叫乘务员,乘务员赶到后一看情况不对,立刻按响了全车广播。
广播找人的时候,张则业正在车厢里备课。她是浙江中医药大学的老师,95后,中西医结合专业的博士,那天坐C386次列车从杭州去上海,第二天是她生日。听到广播里说二车厢有乘客心脏不适,她拎起随身带的针灸包就往那边赶。
到现场之后,她先蹲下来看了看患者的状态。脸色煞白,嘴唇没血色,喘不上气,典型的急性心悸发作。她没急着掏针,先问了既往病史,征得患者和家属同意,然后用手按住了患者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一边按一边让他把呼吸放慢。
这个顺序很关键。人在濒死感袭来的时候,最要命的是失控。心跳乱了,呼吸乱了,脑子也跟着乱了。一只确定的手按上来,旁边有人用平稳的语气告诉你慢慢呼吸,那种“有人管我了”的感觉,比什么都先稳住人。
穴位按压本身对内关穴缓解心悸胸闷是有作用的,但那一刻真正起效的,可能更多是那双手传递过去的东西。
等患者情绪稍微稳了一点,她才取出针。第一针刺入一侧内关穴,患者自己开口说感觉好多了。第二针刺另一侧,唇色开始慢慢回来。第三针落在两眉之间的印堂穴,用来安神定志。几分钟之内,原本急促的呼吸平稳下来,出汗停了,濒死感消退。
高铁急救这件事有个特殊性,把所有辅助条件都拿掉了。没有心电图机,没有除颤仪,没有输液的条件,连血压计都不一定有。
剩下的就是一个人、一双手、一个随身带的小包,和脑子里装了多久的东西。张则业能在这个条件下把患者从濒死感里拽出来,靠的是平时练出来的真功夫,不是临场发挥的运气。
她随身带针灸包这个习惯,比那三针本身更值得琢磨。一个教中医基础课的大学老师,日常处方以开汤药为主,针灸包按理说不是每天必须用的东西。
但她从求学到现在,包里可以没有口红,针灸针不能没有。她自己说过一句话,中医是全科,无论什么情况找到你,你都得说得上话、搭得上手。
这话听着朴素,分量不轻。它意味着一个中医人不能把自己框在“我只看某类病”的范围里,有人倒在你面前,你得有判断力,有手段,有胆量。
类似的场景这两年在高铁、航班上出现过不止一次。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孙小慧医生在列车上遇到一个腰痛发作瘫在地上的网约车司机,掏出针灸针留针50分钟,那人站起来说真的不痛了。
太原飞广州的航班上有旅客意识模糊,中医王艳平点刺人中穴,一分钟内人就清醒了。这些事串在一起,指向一个被忽略很久的事实:中医的急救能力从来都在,只是大多数人没见过,甚至没想过它可能存在。
长久以来,中医在很多人印象里是“慢郎中”,调理身体可以,急救指望不上。这个印象不能全怪别人。这些年打着中医旗号搞的幺蛾子确实不少,把整个行业的名声往下拽。以至于一个正经中医专业的博士在高铁上扎针救人,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意外。
其实翻开中医典籍,急救的内容从来都是重头。两千多年前扁鹊路过虢国,遇上“尸厥”的太子,众人以为人不行了,扁鹊几针下去,太子缓缓苏醒。
东晋葛洪编的《肘后备急方》,专收急救方子,被看作中国最早的临床急救手册。“急则用针,缓则用药”这句话传了上千年,不是随便说说的。
内关穴主治心痛、心悸、胸闷,印堂穴安神定志,这些不是偏方,是写在每一个中医学生课本里的基础内容。问题在于,课本上写的是回事,危急时刻敢不敢下手、能不能下手,是另一回事。
张则业那天本该去过生日的。第二天是她生日,她坐这趟车回去,大概有安排。结果广播一响,生日宴变成了急救现场。
事后她发了一条朋友圈,说觉得学医的意义更大了。这话说得实在。一个年轻医生在封闭车厢里用随身带的三根针帮一个陌生人从濒死感里走出来,那一刻涌上来的东西,比任何宣传都有说服力。
被救的男人中途下车了,后续有没有问题不清楚。高铁上缓解了症状不等于排除了风险,胸痛和心悸背后可能藏着更麻烦的东西。
这一点张则业心里清楚,所以她施针之后没有马上走,留在旁边观察了一段时间。该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交给到站后的医院。
这件事最有意思的地方不在于它证明了中医有多神,而在于它暴露了一个被忽略太久的事实:有些东西不依赖外部条件,它就在那里,等着被用。
信源:浙江新闻:厉害!95后女中医施了3针,“快不行了”的乘客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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