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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印度女总理英迪拉·甘地,让600多万穷人男子“绝育”,没想到,1984年,她的2名贴身警卫,对她连开30多枪。 英迪拉·甘地1917年出生在印度阿拉哈巴德一个政治家庭里,她是尼赫鲁的独生女,从小就跟着父亲接触独立运动那些事儿。尼赫鲁是印度独立后的首任总理,她小时候常看到家里来来往往的政

70年代,印度女总理英迪拉·甘地,让600多万穷人男子“绝育”,没想到,1984年,她的2名贴身警卫,对她连开30多枪。

英迪拉·甘地1917年出生在印度阿拉哈巴德一个政治家庭里,她是尼赫鲁的独生女,从小就跟着父亲接触独立运动那些事儿。尼赫鲁是印度独立后的首任总理,她小时候常看到家里来来往往的政要,空气里总飘着讨论国家大事的味道。她去过瑞士的寄宿学校念书,后来进牛津大学学历史,不过因为身体和家里的事儿,没能读完。1938年她加入印度国民大会党,积极参与组织活动。

旁遮普的局势越来越紧。每天早晨的简报会上,内政部长帕特尔的语速都比前一天快一点。英迪拉的手指在文件边缘轻轻敲着,目光停在伤亡数字那一行。她没说话,只是把报告合上,推到一边。

“总理,金庙周围的警戒线……”帕特尔说了一半,停住了。

英迪拉抬起头,“说下去。”

“有平民试图送食物进去。我们的人拦下了。”

“按程序办。”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面花园里的园丁正弯腰修剪灌木,动作很慢。她看了几秒钟,转回身。“桑贾伊那边有什么消息?”

秘书递上一份电报。她扫了一眼,是关于北方邦绝育指标完成情况的总结。数字很漂亮。她把电报放在桌上,没有再看。

午餐时,拉吉夫来了。他坐下,拿起一片面包,又放下。

“母亲,旁遮普……”

“我知道。”她切着盘子里的蔬菜,刀叉碰到瓷盘,发出轻微的声响。

拉吉夫沉默了一会儿。“宾德兰瓦勒昨天发表声明,说绝不离开金庙。”

“那就让他留在那里。”她的声音很平。

拉吉夫看着她。她继续吃饭,动作均匀,没有停顿。

那天下午,她会见了陆军参谋长。将军站在地图前,用铅笔指着几个箭头。英迪拉坐在扶手椅里,背挺得很直。将军说到可能需要的兵力时,她问了一句:“最短需要多久?”

“四十八小时,如果顺利。”

“不要如果。”她说。

将军离开后,她独自在办公室坐了二十分钟。桌上的相框里是她和费罗兹的合影,年轻时的样子。她用手指抹了抹玻璃表面,其实并没有灰。

晚上,她见了那两名锡克保镖。比安特·辛格和萨特万特·辛格像往常一样站在门边。她经过时,比安特微微颔首。她注意到他的胡子修剪得很整齐,头巾是深蓝色的。

“你老家在旁遮普吧?”她停下来问。

“是,总理。”比安特回答。

“家里人都好?”

“都好,谢谢总理关心。”

她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萨特万特的目光跟着她,直到她转过走廊拐角。

睡前,秘书送来最后一批文件。她签了字,突然问:“明天上午的安排是什么?”

“九点会见英国大使,十点半经济委员会会议。”

“把经济会议推迟到下午。”

“是。”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窗外很安静,能听见远处警卫换岗时短促的口令声。

第二天是10月31日。她早起,穿了那件橙色的纱丽。走过连接住所和办公室的小径时,她看见比安特和萨特万特站在岗位上一动没动。阳光照在他们深蓝色的头巾上。

她朝他们笑了笑。

比安特抬起右手,像是要敬礼。然后他掏出了枪。

第一声枪响时,英迪拉愣了一下,手刚抬到一半。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她向后退了一步,背撞在院墙上。纱丽的橙色慢慢变深。

萨特万特也开了枪。子弹打在墙上,溅起碎片。

她顺着墙滑坐到地上,头微微侧向一边。眼睛还睁着,看着小径另一头她刚走过来的方向。

枪声停了。比安特把枪扔在地上,举起双手。其他警卫从四面八方冲过来。

英迪拉的秘书从办公室跑出来,手里还拿着文件夹。他看到她,站住了,文件夹掉在地上,纸张散开。

拉吉夫赶到时,现场已经围满了人。他推开医生,跪下来,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然后他站起来,对身边人说:“准备车,去总统府。”

他的声音很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绷得紧了些。

那天下午,全国广播里传出拉吉夫就任新总理的消息。他坐在父亲曾经用过的办公桌后,签署了第一份文件:批准向旁遮普增派军队。

窗外,德里街头开始有烟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