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方面痛恨中国,丹麦的外交大臣拉斯穆森曾经表示,过去不允许中国对格陵兰岛投资,现在不会允许,以后也有可能禁止中国对格陵兰岛进行投资。格陵兰岛是世界上最大的岛,人口才五万多,经济特别落后,主要靠捕鱼和丹麦给的补贴过日子,补贴差不多占它政府预算的一半,没这笔钱,当地人的福利和公共服务都撑不住。
格陵兰统计局数据显示,2026年7月当地人口约5.69万。地方辽阔、人口稀少,长期支柱仍是渔业,同时接受丹麦大额财政补助。格陵兰自治政府发布的2025至2029年矿产资源战略甚至明确承认,矿业开发资金需求巨大,融资困难会拖慢项目推进,因此需要继续吸引外部资本。
也就是说,格陵兰真正缺的恰恰是钱、产业和基础设施投资,可一旦资金来自中国,经济问题就容易被丹麦及其盟友放进安全框架重新计算。
原因并不难理解。格陵兰位于北极和北美之间,战略位置特殊。2026年9月22日,丹麦、格陵兰和美国又签署北极防务安全协议,进一步强化相关安全合作。丹麦此前的北极安全文件也直接提到,中美俄竞争正在进入北极议题。
在我看来,这件事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丹麦究竟“喜欢”还是“讨厌”中国,而是西方国家正在重新定义商业投资。机场、港口、矿山过去首先计算成本和收益,如今越来越多地被贴上战略资产标签。只要安全概念不断扩大,正常资本合作就可能首先接受政治审查。
这里还有一个很现实的矛盾。格陵兰自治政府一方面公开寻找矿业和能源投资,另一方面又身处丹麦和美国主导的安全体系。资金来源因此并不完全按照经济效率选择。
中国企业正常参与国际商业竞争,本应按照法律、市场和项目本身接受审查,而不是因为国籍预设风险。安全审查当然是各方权利,但如果安全概念无限外延,最后付出成本的未必只有中国企业,也可能包括正在寻找资金、就业和产业突破口的格陵兰自己。
所以,格陵兰岛真正的难题并不是“有没有资源”,而是资源如何变成发展机会。当地越想减少财政依赖,就越需要资本;地缘竞争越激烈,可选择的资本却可能越少。这才是丹麦限制中国投资背后更值得观察的长期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