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许世友听说部队有一位武当出身的女侠何子友,便想要切磋一番,他迈着自信的步伐,不屑一笑,他倒要看看,是他少林厉害,还是她武当厉害!
1933年的川北,山风卷着黄土,刮过红四方面军的营地。
那一年许世友二十八岁,已是红四方面军副军长。
他年少时在少林寺习武八年,一身少林硬功扎实过硬,打起仗来勇猛无比,闲下来总爱找有功夫的战友切磋。
他不信虚传的名头,真本事假本事,手上过两招便知。
这天中午,他路过岗哨,听见两个士兵嘀咕妇女独立团新来的何教官。
说她是武当太和门传人,一手硬功了得,人送外号“何铁拳”。
许世友脚步一顿,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那笑里有几分不屑,更多的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少林对武当,江湖上传了几百年,他练了半辈子少林功夫,还从没和正宗武当传人正经交过手。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少林刚猛,还是武当精巧。
他没带警卫员,独自背着手往妇女独立团营地走。
步子又大又稳,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笃定。
消息比山风传得还快。
许军长要找何教官比武的事,没一会儿就传遍了半个营地。
操练的、擦枪的都往这边赶,围成一圈等着看。
一边是大名鼎鼎的少林虎将,一边是初来乍到的武当女侠,这样的对阵谁都不想错过。
何子友当时正带着女兵练擒拿。
她穿着洗旧的灰军装,绑腿齐整,身板紧实得像扎了根的树。
她是四川苍溪人,十岁拜入武当太和门,一练十几年,“排五毒殛手”的硬功在川北早有名气。
上个月红军打到家乡,她当即参军,成了妇女独立团的武术总教官。
见许世友站在场边,她收了拳势,从容走过去。
两人隔着几步站定。
一个眼神锐利,带着沙场锐气;一个神色平静,藏着习武人的沉稳。
许世友开门见山:听说你是武当传人,功夫了得,今天来跟你讨教几招。
语气直爽,带着几分傲气,却光明磊落。
何子友微微拱手:切磋可以,点到为止。
没有多余客套,练武之人的礼数,全在拳脚里。
围观的人往后退开,圈出一片空地,场上瞬间静了下来。
许世友率先出手,一抬手就是正宗少林长拳。
拳风刚猛,破空作响,直奔对方面门。
他没因对方是女子就收力,这是对对手的尊重。
何子友不硬接,脚下踩着武当步法,身子轻轻一拧,像被风吹开的柳叶,险险避开。
拳头擦着肩头过去,带起的风刮得人脸疼。
许世友心里一惊,当即收起了轻视之心,第二拳紧随而至。
一拳接一拳,一招快过一招,少林拳的霸道刚猛尽数施展,拳影把对方裹在当中。
何子友脚步不停,在拳影里穿梭闪躲。
武当功夫以柔克刚,借力打力,不硬碰硬,只耗气力、寻破绽。
十几招过去,许世友连她衣角都没碰到。
围观的士兵都看傻了,攥紧拳头连呼吸都放轻。
许世友越打越心惊,也越打越痛快。
他本以为一个女同志撑不过十招,谁知几十招下来,对方气息平稳,步法不乱,分明留有余力。
他招式一变,使出看家硬功,力道更沉了几分。
何子友也不再一味防守。
看准收拳间隙,手腕一翻,一掌轻飘飘拍出。
看着绵软,实则内劲暗藏,是武当真传。
许世友急忙侧身,肩头还是被掌缘扫到,一阵发麻顺着胳膊蔓延。
他暗喝一声:好功夫!
两人你来我往,又斗了数十回合。
脚下黄土被踩得飞扬,在太阳下泛着细碎的金芒。
许世友额头渗了汗,何子友呼吸也重了几分。
再打下去就要分胜负,也容易伤了和气。
几乎同时,两人齐齐收招,各自后退两步,稳稳站定。
许世友看着对方,忽然放声大笑。
先前的不屑傲气全散了,只剩交手后的痛快与真心的佩服。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大声道:武当功夫果然名不虚传,我许世友今天服了!
何子友喘着气拱手:许军长的少林拳刚猛无敌,我也受益匪浅。
没有明确的输赢,或者说两个人都赢了。
赢了对手的尊重,也赢了全场将士的敬佩。
围观的士兵这才回过神,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那一场切磋,没有江湖恩怨,没有门派仇怨。
两个习武之人,两支不同门派,进了红军队伍,就都是革命同志。
一身功夫,不为争强好胜,只为打白匪、救穷人、保家卫国。
从那以后,两人成了相交莫逆的战友。
训练之余常凑在一起交流拳法心得,少林的刚与武当的柔,彼此都长进不少。
后来长征路漫漫,爬雪山过草地,他们在枪林弹雨里一路向前,信仰越磨越坚定。
何子友一辈子留在革命队伍,教出成千上万的女兵,“何铁拳”的名号传了一辈子。
许世友南征北战,成了开国上将,一身少林功夫到老都没丢下。
多年过去,那场切磋的细节渐渐模糊,生出许多不同版本。
有人说许世友赢了半招,有人说何子友技高一筹,没人说得准确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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