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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晚年不止一次地复盘,认为自己在新中国成立后犯下的“最大历史错误”,就是没有

毛主席晚年不止一次地复盘,认为自己在新中国成立后犯下的“最大历史错误”,就是没有在1949年到1950年初,集中第二、第三野战军的全部主力,一举解放台湾。 一九七六年六月,中南海“游泳池”那幢小楼闷得发潮。 毛主席躺在木床上,薄毯盖在身上,声音发沙。华国锋他们守在旁边,只听他又把一生压成两件事:打日本、赶蒋介石,把人逼到那几个海岛上;发动文化大革命。这两件都没个了,他提到“人生七十古来稀,我八十多岁”“盖棺定论”,最后嘴里反复打转的,还是“那几个海岛”。 在他自己心里,解放战争少了一截。 一九四九到一九五〇,本有机会集中第二、第三野战军,一口气渡海解决台湾,是朝鲜战争把这条路拦住。等到朝鲜停战再回头,一九五四年七月,日内瓦会议刚结束,他给周恩来发电报,说停战后没有及时提出“解放台湾”的任务是不妥,现在若还不抓,就要犯严重政治错误。这话等于明明白白承认,当初在台湾问题上失了火候。 心里有这根刺,筹划却不止一条“武统”。 一九五六年七月,既通大陆又通台湾的曹聚仁从香港来到北京,他把人叫来聊天,说台湾回归祖国,也可以照自己的方式生活,顺嘴提了一句“水里的鱼各有各的地方”。 说到蒋介石,他话更直,只要蒋肯和美国散伙,同大陆联起来,根子还是他的,可以活下去,可以搞他那一套;军队可以保留,不逼裁兵,不逼简政,爱讲三民主义就讲三民主义。 周恩来后来把这套意思,归成一句“一纲四目”。 一纲,是台湾必须回归祖国;四目,是回归后军政大权、人事实权由蒋家安排,军政和建设经费缺多少中央兜底,社会改革从缓,通过协商推进,两岸互不派人破坏对方团结。 嘴上留着台阶,手里还攥着棍子。 一九五四年,美国和台湾签《共同防御条约》,蒋那边底气更足,飞机飞到大陆撒传单、丢特务,远的钻进云贵川、康区、青海,还炸福州、扰江浙。一九五八年中东局势吃紧,美国在那边玩火,蒋在岛上叫嚣“加速反攻大陆”。北戴河海风刮着窗框,毛主席定下炮击金门,一九五八年八月二十三日,福建前线万炮齐发,金门岛沉进硝烟里,这一下既是惩罚,也是给美国看的信号。 十月六日,以国防部长彭德怀名义发表的那份文告,开头就喊“台湾、澎湖、金门、马祖军民同胞们”,说大家都是中国人,金门战斗属于惩罚性质,列出蒋方飞机长期乱飞大陆、丢特务、炸福州、扰江浙,用一句“是可忍,孰不可忍”收尾。文告反复强调,台澎金马是中国领土,不是美国的,是中国的一部分,不是另一个国家,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没有两个中国;蒋同美国签的军事协定是片面的,中国不承认,美国迟早会抛弃他们,还劝台湾当局趁早坐下来谈,争取和平解决。 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上,他把炮击金门说成“侦察任务”完成,后面还要继续下棋。他顺手点出那点微妙:在反对“两个中国”上,他和蒋介石站在同一边。蒋坚持自己是正统,把北京叫作匪;北京这边根本不认“两个中国”“一中一台”。对立和共识叠在一块,统一这件事自打开局就不干净利落。 往西看,西藏也是统一的一环。解放前的西藏是农奴制,外部势力惦记着这片高原。毛主席提过“进军及经管西藏是光荣而艰苦的任务”,在他的部署下,解放军进藏,通过谈判签了《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消息传到北京,他说“好哇,办了一个大事,这是一个胜利,但这只是第一步”。一九五九年,上层一小撮分裂分子在外部撑腰下搞叛乱,他主张坚决平叛,同时强调这是中国内政,别人没资格指手画脚。对达赖,他又留了一条路,说要是回来,全国人大可以继续选他当副委员长,像班禅一样,至于回不回来,由他自己拿主意。 中印边界那边,他先让部队收一收。中央军委按照他的意见,规定边防部队在实际控制线中方一侧二十公里内不巡逻,在三十公里内不打枪、不平叛、不打猎、不爆破、不演习。印度政府把这种克制当成软柿子,尼赫鲁误以为中国在西藏问题上“有求于他”,干脆在边境上越闹越大。等到自卫还击一打,中国军队把对方赶出中国边境,前面的忍让和后面的硬拳头,才被拼成一幅完整图景。 一九五九年国庆前夕,赫鲁晓夫来北京,中苏关系的裂缝已经不遮不掩。 会谈桌上,他替尼赫鲁说话,陈毅当场顶回去,说塔斯社声明在中印边界问题上偏袒印度,炮击金门是中国自己的事。毛主席一直听着,在最后慢慢开口,把这些帽子捋了一遍,回敬几个字:右倾机会主义。 会谈收得僵硬,可主权和统一那条线没往后退。 后面几年,地图上的麻烦点又冒出来。一九六九年一月,苏联边防军侵入珍宝岛,他让中国军队“不惜一切代价”守住江面岛礁。一九七四年,当时的南越军队伸手到南沙群岛,他又让海军迅速出击,护住那片海。从台湾到西藏,从中印边界到珍宝岛、南沙,他在统一和领土完整问题上的态度,一直是软硬皆有,底线不动。 一九七六年那个夏天,中南海那间屋子里的空气越来越沉,床上的人说话越来越慢,清醒的时候,还在念叨“那几个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