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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2006年,王光美因病去世。临终前,她突然向女儿刘亭抱拳作揖,虚弱地说:

[微风]2006年,王光美因病去世。临终前,她突然向女儿刘亭抱拳作揖,虚弱地说:“女儿,拜托了!”女儿哭着说:“妈妈,您这样,我受不起啊……”   王光美的起跑线高得令人眩晕,她的父亲王治昌是民国高官,掌管农商部,还在早稻田大学读过商科,母亲董洁如出身天津富商世家,是中国第一代女大学生,生在这样的家庭,王光美手里抓着一把王炸。   她是辅仁大学的学霸,更是中国第一位原子物理女硕士,上世纪40年代,她手里已经拿到了美国两所大学的博士全奖录取通知书,按照原本的剧本,她应该坐在美国的实验室里研究原子能,成为东方的居里夫人。   但历史跟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因为一口流利的英语,她在国共停战协调处做翻译时,撞上了中国革命的洪流,她扔掉了去美国的船票,转身去了延安,这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她放弃了物理学家的头衔,换来了“刘少奇夫人”的身份,随之而来的,是十几年秦城监狱的铁窗生涯,是丈夫的被迫害致死,是整个家庭在政治风暴中的支离破碎。   到了晚年,她手里还剩下什么?   如果按世俗的眼光看,她似乎“亏”得底掉,才华、财富、地位,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被洗劫一空,但到了1995年,74岁的王光美又干了一件让人看不懂的事。   她把自己最后一点“私房钱”——母亲董洁如留下的几件明清古董,全拿去拍卖了,这不仅仅是钱,这是她家族最后的念想,她把拍卖所得,加上自己全部的退休金,一股脑砸进了一个叫“幸福工程”的项目。   这个项目的目标很单纯:救助贫困母亲。   她在基层跑了一圈,看到了那些在大山深处甚至没裤子穿的母亲,心被刺痛了,她觉得自己虽然受过难,但比起这些人,还是太幸运,她想在闭眼之前,把这个亏空补上。   从1995年到2006年,她把自己活成了“幸福工程”的头号义工,原本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名门千金,那个在外交场合光彩照人的国家主席夫人,晚年为了几万块钱的捐款,不惜放下身段四处“化缘”。   可身体不等人,2006年,癌细胞赢了。   躺在病床上的王光美,满脑子不是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而是那个还没做完的“幸福工程”,她手里握着的这个公益项目,是一份沉甸甸的负资产——它需要持续不断的资金、精力和人脉去填补。   谁能接得住?谁敢接?   刘亭拥有哈佛商学院的背景,有能力,也有资源,但在母亲眼里,这不是强加给女儿的荣誉,而是一副千斤重的担子。   所以,才有了病房里那惊人的一幕。   那个抱拳,那个鞠躬,是王光美作为“幸福工程”组委会主任,向继任者发出的最后请求,她知道这个请求太重了,重到需要用一位母亲的尊严去置换。   “拜托了”这三个字,把母女间的温情,瞬间升格成了一种神圣的契约。   刘亭看着母亲那双浑浊却依然坚定的眼睛,除了点头,别无选择,那个点头,不仅仅是答应照顾母亲的遗愿,更是接过了母亲用一生所有遗憾和牺牲换来的精神火种。   不久后,王光美走了。   刘亭擦干眼泪,没有停留在悲伤里,她接手了基金会,成了新的掌门人,后来很多年,人们看到刘亭为了贫困母亲奔走的身影,总会想起2006年那个病房里的瞬间。   那不是一个关于死亡的故事,而是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当一位原子物理女硕士最终变成一位慈善家,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女儿作揖时,她其实是在向这个世界,交付她最后的倔强与深情。  参考资料: 《时代潮》:传奇王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