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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朱德总司令的孙子被执行死刑的第二天,朱老总的夫人康克清外出参加重要活动。行车

就在朱德总司令的孙子被执行死刑的第二天,朱老总的夫人康克清外出参加重要活动。行车途中,她平静地对司机刘国和说:“刘师傅,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的孙子犯了罪,昨天给枪毙了。” 朱国华25岁之前,其实过得挺接地气。他是朱德唯一的儿子朱琦的小儿子,长得一表人才,眉眼间特像朱老总年轻的时候。大学毕业后,他被分配到天津铁路部门工作,当了一名技术员。 刚开始,这小伙子表现挺好,跟工友们同吃同住,也没什么架子。但这人啊,最怕的就是捧,更怕的是一旦亮了底牌,周围聚上来的那些“苍蝇”。 1981年,在一场酒局上,朱国华没把住门,把自己是朱德亲孙子的身份给透了底。这一透不要紧,身边立马围上来一群所谓的“好兄弟”。 朱国华呢,一开始可能还绷着,但架不住糖衣炮弹的攻势。慢慢地,他发现“朱德孙子”这块招牌太好使了。有人求办事,有人求调动工作,只要他一句话,或者露个脸,别人就得给面子。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把手伸向了无辜的姑娘。 那时候社会风气虽然保守,但年轻人追求时髦也是挡不住的。朱国华仗着自己长得帅,又有那个显赫的背景,开始在天津的社交圈里“狩猎”。他骗那些姑娘说能帮忙找工作、办户口,把人家带到招待所,然后就露出了獠牙。 根据后来披露的案卷,天津法院收到了三十多份受害者证词。这里面有被他花言巧语骗的,也有被他硬来的。这哪还有一点红色后代的影子?简直就是个地痞流氓! 到了1983年,“严打”的风暴刮起来了。这风暴可不管你是谁的孙子,只要你犯了法,那就是铁拳伺候。天津警方的行动非常迅速,直接把朱国华和他的那帮狐朋狗友一锅端了。 这时候,朱家是个什么反应? 案发后,有人想走康克清老人的路子,去求情。那时候朱老总已经去世了,康克清作为朱老总的遗孀,那是家里的顶梁柱。只要她开口说句话,或者哪怕是暗示一下,这事儿可能就有回旋的余地。 毕竟,人都是肉长的。朱国华是她看着长大的孙子,说是心头肉也不为过。 但是,康克清的态度硬得像块铁。当她听到孙子犯下的那些罪行,看到那些受害姑娘的证词时,她气得把茶杯都摔了。她对着来人说了一句后来震聋发聩的话:“朱老总当年在井冈山打仗,是为了让老百姓过好日子,不是为了让自家孩子去害人的!老总要是活了,肯定第一个枪毙他!” 法院的死刑判决书送到了康克清手里,需要家属签字。据当时的工作人员回忆,老太太当时正在给朱老总的铜像擦灰。她拿着那份判决书,足足看了五分钟。这五分钟里,她心里得有多疼?那可是要送自己孙子上路啊! 但最后,她还是拿起笔,颤抖着签下了同意。“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八个字,在那个特殊的时刻,被这位老人用实际行动诠释得淋漓尽致。 行刑前,朱国华给奶奶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曾经不可一世的“阔少”哭得像个孩子,不停地认错,求奶奶救救他。康克清听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承诺,最后挂断了电话。 那天晚上,康克清没有睡觉。她独自一个人坐在朱德的书房里,对着墙上那张朱国华十岁时的照片坐了一整夜。照片里的孩子,穿着带补丁的衣服,站在石榴树旁,笑得那么天真。谁能想到,短短十几年,那个天真的孩子,怎么就变成了吃人的恶魔? 第二天,也就是文章开头提到的那一幕,朱国华被执行了死刑。 这事儿办得干脆利落,没有拖泥带水。康克清在车上告诉司机刘师傅这个消息时,那种平静背后,是把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的痛苦,更是一名共产党人对法律的绝对尊重。 后来,康克清把全家人都叫到了中南海。她指着墙上朱老总生前写的“革命到底”四个大字,立下了家规:“谁敢打着朱家的旗号在外面胡闹,我就第一个反对!” 咱们回过头来看看朱家的家风。其实朱老总活着的时候,对子女那是出了名的严。朱国华的父亲朱琦,也就是朱老总的独子,当了一辈子的铁路工人。 早年间,朱琦想回部队工作,觉得那是父亲的地盘,能有个好前程。朱老总怎么说的?“部队是打仗的,不是养少爷的。”后来朱琦在战场上腿被炸残了,想回延安疗养。朱老总又把他拦住了:“前线战士流血牺牲,你这点伤就要回后方享福?伤在战场,就得烂在战场!” 后来解放了,朱琦在石家庄铁路局当工人,一干就是二十多年。直到他去世,档案里填的职业都是“普通职工”。他的一张老照片背面,还有朱德亲笔写的四个字:“戒骄戒躁”。 可惜啊,朱琦走得早,没能看着儿子长大。要是朱琦还在,或者朱老总还在,借朱国华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胡作非为。 朱国华的悲剧,归根结底,是他在特权的光环里迷失了自我。他以为爷爷的功勋是他的护身符,殊不知,那恰恰是一道紧箍咒。 现在朱家的后人,没有一个在当大官的。有的在大学里教书,有的在基层单位干活,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康克清晚年致力于妇女儿童事业和宋庆龄基金会的工作,她用自己的余生,在为这个国家做修补,也在为家族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