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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钱学森整天躺着,不爱说话,也不理人,家人以为他得了老年痴呆,谁知当医生问他

晚年,钱学森整天躺着,不爱说话,也不理人,家人以为他得了老年痴呆,谁知当医生问他100减7等于多少?钱学森怒斥他,你知道你在问谁吗?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 钱学森的“变”,是从2000年后开始的。 以前他是“行走的计算器”,开会时随口报出导弹轨道参数,误差不超过小数点后三位。 家里电子表永远调快十分钟,说“做事要留提前量”。 就连铅笔削到三厘米长就换新的,整齐码在右手边。 可到了2005年,他突然不爱说话了。 孙子钱永健趴在床边喊“爷爷”,得喊三遍他才抬眼皮。 护工帮他穿衣服,扣子掉了他也不吭声。 吃饭时饭粒掉嘴角,自己浑然不觉,全靠人提醒。 “爸是不是得老年痴呆了?” 儿子钱永刚急得直搓手。 妻子蒋英偷偷抹泪:“以前他连我织毛衣多绕一圈线都能看出来,现在咋成这样了?” 家里人心里直打鼓,却没人敢明说。 直到那天医生上门体检,按流程问了句“100减7”,才撕开了“糊涂”的假象。 医生赵聚春放轻声音:“钱老,咱算个数,100减7是多少?” 而钱学森闭着眼,半晌没动静。 家人屏住呼吸,以为他又“犯糊涂”了。 突然,他睁开眼,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93。” 医生一愣,接着问:“再减7呢?” “86。” “再减7?” “79。” 钱老回答的又快又稳。 医生正想继续,钱学森突然撑起上半身:“你知道你在问谁吗?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别拿这小儿科考我!” 满屋子人哄堂大笑。 钱永刚抹了把笑出的泪:“爸,这是医生担心您,想看看您脑子好不好使。” 钱学森这才缓了脸色:“我脑子好着呢,还想着给国家再算个新公式呢。” 医生走后,家里人才咂摸出味儿,老爷子不是糊涂,是把话“省”了。 护工王姨说,有次她给钱学森量体温,刚把体温计放腋下,他就说:“37度2。” 王姨以为巧合,又量一次,真就37度2。 “他不是听不见,是不想说废话。” 钱永刚翻出父亲的牛皮纸袋,整整629个,每个都标着编号,里面是两万多份剪报,从航天发动机到农业灌溉,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 “这些是他年轻时的宝贝,现在不碰了,不是忘了,是觉得‘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啥事要紧? 后来航天所的工程师小张来请教,拿了张抖动的试验曲线图。 钱学森让人把图纸凑近,手抖得握不住笔,就用指甲在边上划:“温度、密度、进气、节流。” 小张回去一查,果然是阀门共振。 “他这是把劲儿攒着,给国家‘兜底’呢。” 蒋英叹气:“年轻时为国家搞导弹,老了为国家盯技术,一辈子就没闲过。” 而钱学森的“轴”,就连到了晚年也没改。 孙子钱永健调皮,把窗帘拉到顶,他看见了也不骂,半夜悄悄起来重新拉好。 钱永健问:“爷爷,您咋跟窗帘较劲?” 他指着窗外:“你看那爬山虎,叶子重叠了就挡光,做人做事也一样,得有条理。” 2009年深秋,钱学森去世前一天,床头还放着当天的《参考消息》。 一篇关于航天发动机的报道上,他用红笔圈着关键数据,字迹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 前一晚,他手在空中慢慢画圈,一圈、两圈……画到第七个才停下。 家里人明白,那是他熟悉的导弹返回轨迹。 “神舟”飞船着陆前,他曾在戈壁滩上数着圈等数据,那是他一辈子的牵挂。 整理遗物时,在他那支旧钢笔的笔帽里,发现一小片发黄的纸角,只剩两个字:“祖国”。 “这两字,是他临终前写的。” 钱永刚红着眼眶,“他说过,‘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他这一辈子,就是用沉默和行动,把这两个字刻进了骨头里。” 如今,北京那套老房子的爬山虎还在长,牛皮纸袋里的剪报成了航天所的“镇馆之宝”。 有人说钱学森晚年“糊涂”,可了解他的人才知道,真正的智者,从不会把精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 他沉默,是因为知道“啥时候该说,啥时候该听”。 他“糊涂”,是因为把清醒留给了最重要的,祖国的航天事业,民族的科技未来。 就像他常说的:“人不是数字,是做事情的。” 真正的聪明,不是耍嘴皮子,是把一辈子的事,干到问心无愧。 主要信源:(中国航天火箭院——今天,缅怀钱学森! 中国军网——缅怀!铸剑为国,他的名字叫钱学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