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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犹豫再三、心情忐忑,南方冶金学院(今江西理工大学前身)的女教师赖章盛

1987年,犹豫再三、心情忐忑,南方冶金学院(今江西理工大学前身)的女教师赖章盛,写了一封信寄给革命元勋陆定一老人,竟讲:“陆老,给你写信很冒昧,但是我的母亲可能是你的女儿……”   那天,赖章盛在办公室改作业,同事黄玉香递来一本《风展红旗》,指着里面一篇文章说,里面提到的失散女孩,和她母亲的经历很像。   这篇文章是革命元勋陆定一写的,回忆亡妻唐义贞烈士,文中写着,1931年他们生了个女儿叫叶坪,1934年长征前寄养在雩都(今于都)老乡家,此后再没找到,文章写于1981年,当时女孩该50岁了。   赖章盛想起母亲张来娣的话,母亲说自己是孤儿,三岁被红军战士张德万带到于都寄养,小时候邻居都叫她“野萍”,于都方言里,“叶坪”和“野萍”读音一样。1981年,母亲正好50岁。   赖章盛翻出母亲的户籍资料和旧相册核对,地点、年份、小名,所有线索都对得上。她犹豫了三天,还是决定给陆定一写信。   信里写着,陆老,给你写信很冒昧,但是我的母亲可能是你的女儿,她详细写下母亲的身世、掌握的线索,末尾留下电话和地址,信封上写了“野萍”两个字——这是母亲小时候的小名。   11月初,陆定一在全国政协礼堂的来信中,看到了“野萍”二字,他当场拆封,读完信立刻把儿子陆范家定叫来,让他去江西一趟。   陆范家定带着信件和资料赶到赣州,当地政府组建了调查小组,调查组先核户籍,再访谈知情人,调出了上世纪五十年代的迁移档案。一周时间,线索串成了线。   调查小组见到张来娣,问了个关键问题:你小时候怎么称呼张德万?老人想了想,说记不清了,只记得叫“妈妈”,这个细节,和陆定一回忆里的完全一致——三岁的叶坪口齿不清,把喜欢的人都叫“好妈妈”。   陆定一曾提到,当年给女儿留了一对象牙筷子当信物,张来娣说,老屋翻修时弄丢了,但能准确描述筷子花纹:竹叶样中刻着小小的“陆”字,和陆定一的交代完全吻合。   江西方面给北京发去加急电报:高度吻合,建议安排见面,1987年11月28日,三辆旧款红旗车停在赣州招待所,赖章盛陪母亲走出楼门,陆范家定快步迎上来,郑重地喊了声“姐姐,我们接您回家”。   1988年1月8日,陆定一在首都医院的会客室里,见到了张来娣。门一开,张来娣哽咽着喊了声“爸爸”,陆定一伸出颤抖的手,问:叶坪,真的是你?两人相拥,没有记者,没有闪光灯,只有家人在一旁默默让开。   原来,1934年红军长征前,唐义贞因再次怀孕留在苏区,把三岁的叶坪托付给卫生材料厂管理员张德万寄养,还留下象牙筷子当信物,1935年,唐义贞被俘牺牲,陆定一此后一直在寻找女儿,找了几十年。   认亲后,张来娣拒绝改回“陆叶坪”的名字,她对民政干部说,户籍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了来处。1988年底,她在北京陪父亲住了两个多月,之后回到赣州继续过原本的日子。   赖章盛依旧在学校教书,把那篇回忆文章贴在备课本扉页,遇到学生说历史太远,就指着影印件说,距离有时只隔一封信。   陆定一去世前,留下一张纸条交给中央档案馆,上面写着:战争年代的生离,是为了后来千百万人的团聚,这桩跨越半个多世纪的寻亲,最终归于平常烟火。   以上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