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蔡锷病死了，小情人小凤仙参加完他的葬礼便消失了，直到1998年，她的家人才向外人道出她的结局。

​​1916年秋天，北平中央公园给护国将军蔡锷办了一场特别隆重的追悼会，现场来了很多人送他，人群里有个穿一身孝服、脸上罩着黑纱的女人，她走到蔡锷的灵位前，重重磕了几个头，然后就像一阵冷风似的突然消失，再没人见过她。

没人知道小凤仙是怎么离开的北平。有人说她雇了一辆骡车，天没亮就出了城；也有人说她换上了粗布衣裳，混在逃难的人群里，悄无声息地远去。

这个曾经名动京城的女子，从此彻底告别了风月场的喧嚣。她辗转多地，最后在东北的一座小城落了脚，还给自己取了个普通的名字——张洗非。

褪去一身风华的她，成了寻常巷陌里的妇人。她嫁过两次人，第一任丈夫是东北军的一个军官，两人相伴了几年，后来丈夫不幸离世。

再后来，她又嫁给了一个姓陈的铁路工人，夫妻俩靠着微薄的收入过活。她平日里沉默寡言，街坊邻居只知道她是个手巧的女人，会做针线活，却没人知道她的过去。

她从不跟人提起蔡锷，也从不提及北平的那段岁月。只是家里的木箱底，藏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的男人一身军装，眉眼英挺。

闲暇时，她会悄悄把照片拿出来摩挲，一看就是大半天，眼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怀念，有惋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晚年的小凤仙身体不算好，她的继女后来回忆，老人常常坐在窗边发呆，嘴里偶尔会念叨“松坡”两个字——那是蔡锷的字。

1954年，小凤仙在沈阳病逝，享年54岁。她走得很平静，临终前，她叮嘱家人，不要把她的身世外传，也不要给她立碑刻字。

于是，这个曾与护国将军留下一段传奇的女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归于尘土，她的故事被尘封了四十多年。

直到1998年，小凤仙的家人觉得这段往事不该再被埋没，才终于向外界揭开了她消失后的人生。

人们这才知道，原来那个在追悼会上骤然离去的身影，后来竟过了这么多年平淡又安稳的日子。

她没有借着蔡锷的名声博取任何利益，也没有向世人诉说过自己的委屈和思念，只是把那段轰轰烈烈的过往，藏在了心底最深处。

素材来源：《民国人物传》《小凤仙生平考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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