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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红军长征过大凉山,川军旅长许剑霜收到刘伯承的借路信,不仅连夜撤兵十里大

1935年红军长征过大凉山,川军旅长许剑霜收到刘伯承的借路信,不仅连夜撤兵十里大开方便之门,还私下收治了两百多个红军伤员,治好后全给放了,代价是自己被一撸到底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刘伯承向川军“借路”)

冕宁城外几间旧屋住着一批走不稳的红军病号,大约两百人。

多数是从大凉山北段掉下来的,腿伤、发热、溃烂都有,被地方武装收拢后本来要按俘获严办。

转机出自一个刚从西昌赶来的人,穿旧军装,走路带风,见着管事的地方武装头目只讲实际利弊。

红军往北是打外敌,不是来占川康地盘,把病号全处置了,短期交差,长期却把地方武装架在火上烤。

对方听进去后,把人集中到民房和小学,派医生换药喂水,能走的养几天送回部队,走不了的托给百姓。

做这件事的人是许剑霜。

此时他早不是德昌城头那个旅长,可在川军旧人里仍说得上话,靠的就是前些天连续几道关口的铺垫。

时间往回拨到会理会议后,中央红军放弃硬打会理,沿会理到西昌大道北进。

大凉山最难处不在山高,而在层层驻军,德昌由川康边防第十六旅守,主官许剑霜。

西昌由刘元璋坐镇,中间黄水塘又调邓秀廷,带正规团和彝民武装。

红军先遣由刘伯承负责,不靠蛮打,先摸守将底细。

刘伯承早年办泸州、顺庆起义,许剑霜在他手下带过部队,曾由他介绍入党。

起义失败后许与组织失联,辗转进刘文辉系统,到1935年已成德昌主官。

老上级摸清姓名后不排总攻,提笔写信,用旧交和抗日大义两条说理,希望德昌不要阻路,免得川军和红军互耗,让南京收渔利。

信进德昌,许剑霜没有压着不回,也没有开门迎队。

他把原信交亲信转送西昌刘元璋,意思是让上层定调,红军借道北上,不占城不夺地,川军硬堵只赔老本。

刘元璋是刘文辉侄子,和许有旧,看信不点头不摇头。

这种沉默很管用,既不全担放行责任,也不下死守令。

许剑霜按这个信号办事,5月16日黄昏在丰站营、八斗冲一带只做象征抵挡,部队对空放一阵便后撤。

红一军团第一师第一团17日凌晨进德昌,基本没打硬仗,从南栅入城,没耗多少弹药。

旧方志后来写“交绥而退”,说的就是这种有响动、无死伤的过关。

德昌过去,主力夹安宁河往西昌推,西昌城高,刘元璋加调邓秀廷到黄水塘。

邓秀廷手下有正规团,还能调动近万彝民武装,真打是硬钉子。

刘伯承另给邓秀廷去信,只讲一层,红军过路北上,不把彝民当敌人,彝兵若开枪红军不还手,但路必须过。

邓秀廷在川军混多年,知道刘伯承用兵,也怕替刘元璋硬拼把本钱赔光。

红军前锋到黄水塘时,山上几个彝兵不听招呼打了十几枪,未伤人,邓秀廷立刻用彝语喝止。

红军不还击,只喊彝汉一家,列队通过。

这个场面和德昌一脉相承,都是用书信把顾虑说透,用最小接触换通路。

再往北到冕宁,掉队伤病问题才真正考验人。

长征连续渡江、爬山、夜行军,病号难免脱节,邓秀廷所部收了约两百人,按军令可从严处理。

许剑霜从西昌事毕再赴冕宁,不摆官威,只跟邓秀廷算长账。

江西到四川,中央军几十万追而不灭,红军越走越有民众接应,地方武装杀病号,眼前交差,事后难收场。

邓秀廷犹豫后改抓为治,腾房子、派医生,轻伤养好送大渡河方向,重伤残废的不交县城刑场,托给村户掩护。

此举没有仪式、没有通电,却把一批本可能灭失的骨干保下来。

代价随之而来,德昌不战、西昌不主动出击、冕宁又放人。

刘文辉系统强硬派主张严办许剑霜,理由很直接,守将不战而退,必有私通。

刘元璋护他用一种现实计算,真要通敌,不会把对方来信主动送自己审阅。

况且许带两团人,若由刘元琮拿走,自己西昌兵力也会被削弱。

于是用“哪有通敌把信送我”一句话挡住严办,许没当场被抓,但实权保不住。

红军通过大凉山后,上峰追责令下,许被送峨眉山军官训练团“学习”,名义进修,实际离岗解权。

后以母亲病重请辞,回泸州闲住。

放到整个1935年夏季看,大凉山能少打硬仗,不靠单人反水。

刘伯承写信是因旧部关系精准统战,刘元璋沉默是因川军不愿替中央军火中取栗。

邓秀廷止枪是因地方武装算成本,许剑霜的价值在把三处口子串起来。

德昌转信、隘口略抗即撤,西昌劝上层避战,冕宁再保两百病号。

他不是阵前起义投红军,也没有“连夜开城门”的传奇,更接近一个旧军官在军令、旧谊、抗日大义之间选最省血的办法。

此后他1937年经中共川南工委恢复关系,赴延安抗大,回四川做统战,1955年病故成都,1989年恢复党籍。

长征史常写抢渡、硬仗、结盟,德昌这种无惨烈交火、冕宁这种暗中治伤的段落不喧哗,却同样把几万人北路拓宽一截。

许剑霜的选择说明,乱世里少打自己人,有时比一次冲锋更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