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4年,张作霖去于六家喝酒,中途于六去放水,谁料于六的小老婆二兰子竟然直接扑到张作霖怀中,一边扒自己衣服,一边拨乱秀发大喊救命啊,非礼啦!张作霖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是好。 1894年。那一年的大清朝已经是摇摇欲坠,甲午中日战争的阴云正笼罩在中华大地上。但在辽东高坎镇的那个小村落里,国家大事离老百姓还很遥远,大家眼前的只有柴米油盐和家长里短。此时的张作霖才二十出头,没权没势,凭着一手给牲口看病的好手艺,在于六的兽医庄里当个小伙计。名义上是合伙人,实际上就是个仰人鼻息的打工仔。 这个于六是个有家底的粗人,脾气火爆,好面子。他家里有个小老婆叫二兰子,这女人心思活络,早就对年轻精神的张作霖芳心暗许。暗送秋波好几次,张作霖心里门儿清,自己一个寄人篱下的穷小子,哪敢碰大哥的女人?他是个讲究江湖规矩的人,硬是坐怀不乱,把二兰子递过来的荷包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可他低估了人性的险恶。因爱生恨的女人,一旦狠下心来,手段往往毒辣得让人后背发凉。二兰子见勾引不成,觉得丢了面子,心里的那点绮念直接扭曲成了毒汁:既然得不到你,那就彻底毁了你! 这天大雪纷飞,于六在家里摆了酒局。酒过三巡,于六起身去院子里放水。就在这个极其短暂的空档,二兰子瞅准时机,直接扑进张作霖怀里,双手疯狂撕扯自己的花棉袄,扣子崩落一地,头发也被她自己抓得像个疯婆子。紧接着,她扯着嗓子发出了那声足以改变历史的尖叫:“救命啊!有人耍流氓非礼我!” 手里的冷饽饽还没咽下去的张作霖,当场石化。没等他反应过来,听到动静的于六双眼猩红地冲了进来。眼前这幅画面,对任何一个传统男人来说都无异于五雷轰顶:自己的女人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而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伙计就在旁边。二兰子哭着往于六怀里钻,恶人先告状地哭诉张作霖的“兽行”。 在这个瞬间,人性的贪婪、阴暗与软弱被放大到了极致。于六根本不给张作霖辩解的机会。在那个年代,“奸淫友妻”是江湖大忌,是会被戳断脊梁骨的死罪。被戴了“绿帽子”的羞愤彻底冲昏了于六的头脑,他抄起门后的扁担和顶门杠,对着张作霖就是一顿死里打。 打断了肋骨还不算完,于六让人把张作霖拖到村口那棵被雷劈过的老榆树下,用粗麻绳死死捆住。腊月的东北,零下三十多度的邪风像刀子一样割肉。张作霖穿着单薄的褂子,鲜血很快和衣服冻结在一起。他就像一块等待死亡的冰雕,被曾经的大哥亲手挂在了风雪中。 朋友们,大家代入一下当时的情境。如果是你,遭此大难,心里会想什么?是绝望?是委屈?还是滔天的恨意?张作霖在那棵树上挂了半宿,他的心跳越来越弱,但他的思维却在那极致的严寒中完成了最残酷的淬火。他终于明白了一个硬道理:在没有秩序的乱世里,老老实实做个底层好人,连命都保不住。兽医能救牲口,却救不了手无寸铁的自己。 天无绝人之路,一位路过的好心老汉看不过去,趁着夜色把他解救下来,几碗滚烫的姜汤硬是把张作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身体暖和过来了,但张作霖的心已经彻底变得像钢铁一样冷硬。 他没有回高坎镇去辩解,也没有去报仇。因为他看透了,去跟一个泼妇和莽汉纠缠毫无意义。他揣着老汉给的干粮,头也不回地踏入了风雪之中。这一走,高坎镇少了一个憋屈的兽医,中华大地上多了一位枭雄。 1894年的历史主线,正急需这样被逼上绝路的狠角色。当时甲午战争爆发,宋庆率领的毅军正在营口一带招兵买马。张作霖带着一身鞭伤投了军。在这支军队里,他把在老榆树下憋着的那股狠劲全用了出来。别人怕死躲在后面,他骑着惊马迎着枪子儿往前冲。凭着这份不要命的悍勇,他很快在军队里站稳了脚跟。 后来随着时局动荡,清军溃败,张作霖带着几支枪回了辽西,拉起了自己的“保险队”。在土匪横行的东北,他用枪杆子打出了一片天。从保安队长到奉天督军,再到名震天下的东北王,张作霖的一生堪称逆袭的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