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0年,新四军第5支队把几百名日军,包围在一座四合院里面,日军嚣张表示新四军攻不进来。罗炳辉下令用火攻,四合院燃起熊熊大火,战士在门口架设机枪,把冲出来的日军全部击毙。 1940年,那年五月正值夏收,但老百姓根本不敢下地,为什么?因为两千多名日伪军开着三十多辆汽车,第三次杀进了来安县城。 他们的算盘打得很精,以为新四军第五支队司令员罗炳辉,此时正远在几十公里外的高邮湖西开辟根据地,城里的日伪军甚至傲慢地觉得,这次抢粮不过是走个过场。 猎物往往以为自己才是收割者,这群人在城里大摇大摆,连睡觉都全副武装,绑腿打得死紧,随时准备下乡劫掠,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一张大网已经在城外一公里处悄然张开。 罗炳辉的动作快得令人咋舌,得知情报后,他连夜率部潜伏到了敌人眼皮底下,他的目光没有仅仅停留在来安城,而是盯上了二十公里外的滁县。 只要来安枪响,滁县必定增援,罗炳辉直接把第八团三营和特务连这把“手术刀”,精准地插在了敌人的增援必经之路上,围城打援的绝生死局,就此落子。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八团一营率先摸黑入城,突击队侦察员架起云梯翻过高墙,谁能想到,他纵身跃下时,竟然一脚死死踩在了一个正在小便的伪军身上。 尿意被吓得瞬间憋了回去,冰冷的枪管直接顶住了伪军的脑袋,屋里有人迷迷糊糊问怎么了,这名伪军哆嗦着答了句“起夜摔了一跤”,生生把这惊险一幕掩盖了过去。 这个意外的俘虏,成了撕开敌人防线的利刃,经过营长吴华夺的突击审讯,核心情报浮出水面:敌人和衣而睡,粮袋已备好,随时准备出城洗劫。 时间就是粮食,罗炳辉果断打响了攻城信号,埋伏在周围的一连战士瞬间如猛虎下山,把两百多名还在睡梦中的伪军团团围住,兵不血刃就端掉了一个大窝点。 但硬骨头还在后面,负责攻打城门的二连,迎面撞上了日军密集的重机枪火网,子弹贴着头皮乱飞,冲锋几次都被硬生生压了回来,伤亡数字直线上升。 强攻不行,那就智取,二连长一声令下,战士们把手榴弹像暴雨般砸向敌阵,接连不断的爆炸腾起浓厚的烟雾,生生在阵地前造出了一个致盲区。 借着烟雾的掩护,城外的二营如离弦之箭发起冲锋,内外夹击之下,日军的城门防线瞬间土崩瓦解,与此同时,滁县赶来的增援部队也被伏击打得抱头鼠窜,退路彻底断绝。 剩下的残兵败将,像没头苍蝇一样退守到城东南角的一座大四合院里,院墙又高又厚,炮楼里还架着几挺重机枪,仗着新四军没有重炮,里面的日军疯狂叫嚣着:你们进不来! 确实,血肉之躯撞不碎青砖大瓦,战局一度陷入死胡同,但那个起夜被俘虏的伪军再次立下奇功,他吐露了一个极其致命的细节:那座四合院,内部全是木制建筑。 罗炳辉笑了,没有大炮,我们有烈火,几十个包裹着硫磺的炸药包,被死死捆在棉被和衣服里,随着点燃的柴草一起,被接二连三地顺着瓦片抛进了院子。 坚固的堡垒,转眼成了危险的地方,高耸的砖墙不再是他们的护身符,反而成了阻断生路的牢笼,凄厉的哀嚎声彻底盖过了刚才的狂言妄语。 大门是唯一的出口,当浑身冒火的日军发疯般冲出来时,迎接他们的是早已架好的机枪阵地,枪声密如急雨,毫不留情地收割着这群妄图夺走百姓口粮的强盗。 这场没有重炮的攻坚战,最终以上千名日伪军的覆灭画上句号,当清晨的阳光再次照耀来安城时,老百姓的麦田保住了,那一年夏天的风,吹过滚滚麦浪,无比甘甜。 参考文献: 《三打来安城,火烧日本军》;周新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