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议在全国范围内拆除毛主席塑像,是谁提议的,名字可以公开吗?谁敢拆除毛主席塑像,谁就是人民的敌人。 如今,毛主席纪念堂北大厅每天都有大批游客有序瞻仰。那尊高3.45米的汉白玉坐像,毛主席面带微笑,双腿交叉坐在沙发造型基座上,身后衬以巨幅绒绣壁画《祖国大地》,画面展现中国山河壮丽景象。这座雕像自1977年9月9日纪念堂正式开放以来,始终保持原有形态,没有进行任何本体改动。每年鲜花定期更换,围绕基座层层摆放,与背景色调相互呼应,形成稳定布局。这样的景象,让人自然联想到当年那场关于坐像去留的讨论。 1976年12月底中央批准交腿坐姿方案。来自中央美术学院、浙江美术学院、鲁迅美术学院、广州美术学院、上海油画雕塑创作室、北京建筑艺术雕塑工厂等八家单位的二十多名雕塑家,组成专门创作组。他们先用橡皮泥制作25厘米小型构图稿,随后放大到40厘米、1.4米正稿,再到2.8米大稿,反复修改比例和细节。 汉白玉原料选自北京房山矿区,经过石雕师傅数月精心雕刻,最终成型。整个过程严格遵循集体评审和中央审定要求,确保造型符合亲切慈祥定位。1977年8月10日坐像提前完成,比原计划早近一个月,直接安放北大厅中心位置。 纪念堂开放前后,部分意见指出交腿坐姿与大厅庄严要求及《祖国大地》背景存在协调差异。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研究这些反馈后,形成决定:重塑一尊平腿坐像替换原有作品,并由国务院正式发函授权纪念堂管理局负责执行。这一安排基于对整体布局的考虑,旨在使坐像更适应瞻仰环境。当时参与创作的人员中,雕塑创作组办公室主任韩福裕对执行方案提出不同看法。 韩福裕早年担任过周恩来警卫,后负责纪念堂雕塑协调工作。他列出具体操作难点:坐像重达数吨,拆除需调动大型吊车;大厅入口结构限制设备进出,可能涉及临时拆改门框或墙体;更换期间必须暂停公众瞻仰,影响既定开放安排;新像制作需重新选材、设计、放大和石刻,周期长达数月,资源调度压力明显。这些困难均来自实际工程条件,并非主观推测。韩福裕在多次沟通中坚持,任何调整都要兼顾可行性和现有成果。 在反复权衡之后,韩福裕提出替代处理方式:在坐像基座周围摆放鲜花,遮挡腿部区域,同时保持雕像本体完整。这一方案参考毛主席诗词意境,既解决视觉协调问题,又避免大规模工程变动。纪念堂管理局采纳后,迅速组织花材调配。从南方地区选取杜鹃等品种,从北京近郊采集石竹,美术专业人员协助色彩搭配。花盆按层次固定,内圈贴近基座,外圈逐步扩展,直至覆盖目标区域。布置完成后,整体效果与绒绣背景形成呼应。 为验证方案,管理局在邓公前来瞻仰时提前完成鲜花摆放。事后韩福裕向邓公汇报中央更换决定、执行中的实际困难以及鲜花处理办法。邓公查看现场布置后,认为效果适宜,指示不必进行更换。纪念堂管理局随即向上级汇报这一意见,交腿坐像因此保留下来。此后鲜花布置成为固定做法,每年春季按例更新品种和色调,确保长期稳定。 这段过程反映出当时工作注重实际操作与集体智慧结合。提议更换的具体人员,在所有公开档案和参与者回忆中均未留下姓名,仅以“部分意见”或“中央研究讨论的反馈”形式记载。韩福裕的协调作用贯穿始终,从创作组织到后期方案调整,都以事实数据为依据。坐像的保留,避免了不必要的资源消耗,也维持了瞻仰活动的连续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