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春天,一位8岁白血病男孩,在市医院重症病房住进第3个星期。 病历上写着“3年前确诊,已做过2轮强化化疗”。 主治医生反复提醒家属,后续成功率不足30%。 临终前一晚,大约是9点,他让护士把氧气面罩拿开几秒。 他对妈妈说,希望以后和爸爸再生个小弟弟,也用他这个名字。 他说,哪怕过10年、20年,听到名字你们还能想起“原来的我”。 母亲当时38岁,只回了一句“好,妈妈答应你”。 她想起当天查房时,医生用很克制的语气说“最多还剩24小时左右”。 第二天上午10点,监护仪最后一次发出急促滴声。 抢救记录写着“连续按压约20分钟,未能恢复心跳”。 家属在3份文件上签字,时间一栏都写着同一个日期。 葬礼后第7天,夫妻俩回到89平方米的老房子收拾遗物。 打开装玩具的纸箱,里面有4辆磨损严重的小赛车。 还有1本记下每次化疗时间和体温变化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几十组数字。 事后一个多月,有媒体转述了这件事,评论区出现上百条留言。 有人只留了8个字:“儿在土中眠,母在人间念”。 也有人建议他们先过几年,等身心恢复一些,再考虑要不要第二个孩子。 不同人给出不同看法,怎样在漫长的20年、30年里认真记住一个离开的孩子,似乎仍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