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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陕西一贫农贪图便宜,娶了一个不要彩礼的女大学生,女大学生长相漂亮,比

1971年,陕西一贫农贪图便宜,娶了一个不要彩礼的女大学生,女大学生长相漂亮,比自己小10岁,农民高兴不已,然而几年后,农民却哭着对她说:你走吧…… 1971年,陕西武功县官村,魏振德正过着许多人眼中“看得见头”的一生。 妻子早逝,只剩他和儿子相依为命,地里刨食、天黑收工,穷归穷,却也认命。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名字,有一天会和“女大学生”扯在一起。 那天,村里媒人踩着下工的点闯进他家,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抬头就丢下一句:“老魏,恭喜你,撞大运了。” 他说,隔壁村来了个女大学生,是知青,下乡后对农村生活极不适应,村里建议她在当地找个对象,唯一的要求,就是人要厚道,对她和孩子好。彩礼、房子都不要。 “女大学生?”魏振德本能地自嘲:“我这大字不识几个,图我啥?图我会干活?” 媒人把情况摊开:姑娘叫许燕吉,谈过恋爱,还未婚先孕,男人拍拍屁股就走。在那个年头,这样的过去几乎等同于把自己封死在城里的门外。她不愿打掉孩子,又走投无路,只好接受下乡安排。如今,她想找个乡下人搭伙过日子,只盼有人肯接纳她。 听到这里,魏振德反而安稳了些:对方不嫌他穷,他自然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见面那天,许燕吉直来直去:“我叫许燕吉,不会干农活,也不图你什么。” 魏振德早已从媒人口中听过她坐牢、受冲击的经历,只是憨憨笑着回一句:“都会过去的。” 婚礼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几碗家常菜,几声祝福,两个人的余生就这样绑在了一起。 婚后,他们住在一间低矮的平房里,夜里分床而眠,白天魏振德下地干活,许燕吉在家给孩子补课。她一点点帮这个农村男孩改学习方法,成绩肉眼可见地往上窜。 许燕吉不懂农活,甚至连家务都干不好,魏振德从不埋怨:地里的重活他一个人扛,家里做饭烧水他抢着来。别人笑他娶了个“不会干活的大学生”,他只闷声回一句:“她在就行。” 日子在这种细水长流里往前挪,许燕吉也在悄悄改变。 她起初只是把这段婚姻,当作躲避流言的栖身之所。但一个个傍晚,看着魏振德满身泥土推门进来,还要笑着喊她和孩子吃饭,她慢慢意识到,这个不识几个字的男人,对她的好,是任何“有文化”的人都给不了的。 几年以后,国家政策调整,她拿到了去城里教书的指标。 那是很多知识青年梦寐以求的机会。村民听说后,都替她高兴,觉得她总算能“跳出农门”,回到本该属于她的世界。 当她把通知拿给魏振德时,这个平时再苦再累都不掉眼泪的男人,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明白,这很可能意味着分道扬镳。可他也清楚,留住她,就是耽误她。 沉默很久,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你走吧,只要你能活得好好的,我就为你高兴。” 许燕吉看着他,一边是城里的光明路,一边是土墙里这个掉眼泪还要说“为你好”的男人。 那一刻她才真正确定:自己已经爱上了老魏。 她最终没有走,而是选择留在村里当老师。对她来说,与一个真心人一起守着这片土地,比“前程似锦”更可靠。 时间走到1979年,一封从南京寄来的信,又一次撩拨了她的人生轨迹。 信是母亲写来的,说家里已经替她找好了工作,希望她回城发展。也是在读信的那天,魏振德才知道,许燕吉的父亲,是写过《落花生》的作家许地山。 原来,自己娶回家的这位农村教师,本是出身书香的“大小姐”。 魏振德没有因为这重身份而雀跃,反而愁上加愁。他愈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想了整整一夜,他对许燕吉说的是另一句:“你走吧,我不能耽误你。” 村里有人悄悄出主意,劝许燕吉给老魏一点钱,就此一别两宽,各自高飞。 许燕吉却只是摇头:“你不嫌弃我,我也不会丢下你。” 这一次,她没有把魏振德留在村里,而是牵着这位憨厚的农民,带着孩子,一起去了南京,去面对一个更广阔却也更未知的世界。 多年以后,她回望自己的人生,总爱提起一个朴素结论: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是在最落魄的时候,遇见了老魏。 他给不了她锦衣玉食,却给了她被接纳、被尊重、被用心对待的一生。 而她对他的回馈,是在一次次可以转身离开的岔路口,选择不丢下他。 他们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只有一间平房、几亩薄田、一路磕磕绊绊的相守。可正是在这样的平凡里,爱情真正长出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