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香港商人徐增平受邀来到贺龙之子贺鹏飞家中,闲聊过后贺鹏飞突然说道:“你去帮忙买下瓦良格号,我定有重谢!”徐增平二话没说就打印个留下来,谁成想,这个决定让他破产了。 1996年的一场重逢,不仅是老友间的叙旧,更是一场关于国家命运的豪赌的开端,贺鹏飞盯着眼前的退伍军人徐增平,没有太多铺垫,直接抛出了那个将会压垮无数普通商人的请求,把停泊在黑海畔的那艘未完成的巨舰买回来。 这句话分量极重,因为它不仅仅是一笔生意,更是冲破封锁线的背水一战,那时的徐增平已在香港商界立足,但他骨子里的军人血性从未冷却,当他了解到大洋彼岸的那个超级大国正如何利用技术壁垒锁死中国海军的发展空间时,一种近乎悲壮的使命感油然而生。 面对那艘孤悬海外的“瓦良格号”虽然它只是一个完成了七成建造、既无动力也无武装的半成品空壳,但在缺乏航母设计经验的中国眼里,这堆“废铁”里的每一个舱室布局、每一处龙骨结构,都是无价的老师。 于是,徐增平在那张茶桌旁毫不犹豫地提笔写下承诺书,随即只身投入了这场看似荒诞的“海上赌局”为了骗过那些时刻盯着东方动向的“眼睛”徐增平精心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他在澳门注册了一家有着娱乐背景的旅游公司,向世界宣告。 我们要把这艘过时的航母改造成一个海上海上主题乐园,这一招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是为了给那个敏感的军工巨物披上一层商业的迷彩外衣,他甚至为了这场“戏”组建了全套的法律与金融团队,煞有介事地出具了商业计划书。 试图以此麻痹那个强大对手的神经,同时也安抚处于财政崩溃边缘、急需现金的乌克兰卖方,然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国际竞技场上,即使是商业掩护也难以完全规避政治的绞杀,美国方面敏锐地嗅出了交易背后的非同寻常,黑海边的风云突变。 原本商定好的私下转让被粗暴叫停,在外部强权的干预下,交易被迫转为公开拍卖,这无疑是一记闷棍,意在通过无限拔高的门槛逼退买家,面对突然变卦的局势和不断加码的政治施压,远在北京的贺鹏飞传来的指令只有冰冷的决绝:“不惜一切代价”。 基辅的拍卖现场,看不见的硝烟比战场更浓,徐增平不仅要面对高举的竞价牌,还要应付那些不请自来、神色阴沉的“国际观察员”签约地点被迫从庄严的历史建筑临时换到了偏僻的办公室,每一次落笔签字都仿佛是在敌人的监视下突围。 原本的一千万美元预算瞬间被击穿,徐增平孤注一掷地喊出了两千万美元的天价,为了这一刻,他几乎抵押了在香港的所有身家,连带透支了自己的下半生,在那场与乌克兰船厂总经理莫罗佐夫的交锋中,对方眼神中对这艘巨舰沦为废铁的不甘。 似乎被徐增平捕捉到了,这或许也是为什么即便有着强大的外部阻力,这笔交易最终还是在重重阴影下惊险达成,拿下所有权仅仅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更大的梦魇在海上等着他们,当这个庞然大物试图离开黑海时,土耳其海峡的大门在北约盟友的压力下紧紧关闭。 整整三年,徐增平不仅要承受每天高昂的拖船费和停泊费,还要在绝望中看着自己的资产表归零甚至变成负数,与此同时,另一条战线也在暗中进行,为了防止关键技术被扣押,贺鹏飞与徐增平策划了大胆的“化整为零”策略。 利用第三国中转的复杂航线,像蚂蚁搬家一样将图纸和关键部件偷运回国,每一次货物过关被扣、每一次外交斡旋失败,都是对两人神经的极限拉扯,那是一段无比至暗的时刻,徐增平从身价亿万的富商变成了背负巨债的破产者,但他心中那团火从未熄灭。 在那场历时四百多天的海上漂流终结之时,当锈迹斑斑的“瓦良格”终于在大连港靠岸,这场耗尽了个人财富与心血的接力跑才算真正交棒给了国家,2012年的秋天,当那个曾经被称为废铁的船体涅槃重生。 以“辽宁号”之名划破海浪时,所有的质疑、阻挠与牺牲,都化作了甲板上那激荡的海风,这一刻,曾经茶桌边的重托,终于兑现成了守护国门的钢铁长城。 信息来源:-19679177-5.html人民网党史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