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对我们的冲锋号到底有多恐惧?
只要我们的冲锋号一响,他们就知道,必须该马上逃跑了!
我们在战场上,曾用一把冲锋号,吓退英军一个加强营。
当一个连打得只剩下7个人,而对面却是装备精良的英国皇家枪团。
是向后撤退,还是继续战斗?
答案是:吹响冲锋号,继续战斗!
敌人明明胜券在握,却在听到号声以后,陷入了慌乱状态。
下一秒,他们调头就跑......
吓退这支英国皇家枪团的,就是郑起!
他是抗美援朝战争史上,神一样的战士,被评为特等功臣。
他的号声,是联合军的噩梦。
上帝来了,也要被硬控三秒。
他曾吹过的那把冲锋号,如今是博物馆的一级文物......
“那种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召唤,一辈子都忘不掉。”
当年的联合军退伍老兵,回忆起朝鲜战场上志愿军的冲锋号,表情满是恐惧。
1951年1月,抗美援朝第三次战役正打得激烈。
被称为钢铁七连的志愿军39军116师347团七连,接到了一项生死任务:
死守釜谷里附近的无名小山岗,阻断英军皇家来复枪团的退路。
这座海拔不足200米的小山岗,光秃秃的没有任何遮挡,却是扼守公路的咽喉要道。
七连的对手,是英军王牌中的王牌——皇家来复枪团。
这支部队参加过诺曼底登陆,装备着先进的恩菲尔德步枪、布伦轻机枪。
还有6门迫击炮和3辆坦克,士兵个个训练有素,号称“战斗力可敌中国一个军”。
“同志们,我们是钢铁七连,人在阵地在!”
连长在战前动员时,声音铿锵有力。
全连120多名战士,个个士气高昂,他们在山岗上挖掘战壕,构筑简易工事,做好了与敌人死战到底的准备。
1月3日清晨,战斗打响。
英军的飞机率先呼啸而至,炸弹像雨点般落在山岗上,爆炸声震耳欲聋,泥土和碎石飞溅,战壕瞬间被炸毁大半。
紧接着,3辆坦克轰鸣着冲向阵地,机关枪喷出密集的火舌。
子弹像毒蛇一样穿梭,英军士兵跟在坦克后面,成建制地发起冲锋。
“打!”
连长一声令下,七连的战士们从战壕里跃出,步枪、冲锋枪、轻机枪同时开火,手榴弹在敌群中炸开,火光冲天。
一名战士抱着炸药包,趁着烟雾冲向英军坦克,他躲过密集的子弹,将炸药包塞进坦克履带。
一声巨响,坦克瘫痪在地,而他也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壮烈牺牲。
另一名年轻战士,被子弹击中大腿,鲜血染红了裤腿,他咬着牙,用刺刀支撑着身体,继续向敌人射击,直到再次中弹倒地。
英军的攻势一波比一波猛烈,他们凭借着火力优势,步步紧逼,不断缩小包围圈。
七连的伤亡在急剧攀升,战壕里到处都是牺牲和受伤的战士。
连长在指挥战斗时,被炮弹碎片击中胸部,他捂着伤口,在倒下之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守住阵地!”
连长牺牲后,指导员接替指挥任务。
然而没过多久,指导员也中弹牺牲了......
排长、班长也相继一个个倒下。
战斗打到中午,七连的阵地上,只剩下7名战士,弹药也全部打光。
19岁的司号员郑起,是这7人中最年轻的一个。
他14岁参军,跟着部队南征北战,虽然年纪小,却已是参军五年的老兵。
不仅军号吹得响亮,心理素质更是远超常人。
此刻,他的左臂被弹片划伤,鲜血顺着衣袖往下淌,冻得麻木的手指紧紧攥着军号,眼神却异常坚定。
“同志们,子弹打光了,我们用刺刀、用石头,也要守住阵地!”
郑起嘶吼着,捡起身边牺牲战友的步枪,上好刺刀。
其他6名战士也纷纷拿起刺刀、石头,甚至是被炸断的钢筋,做好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准备。
英军越来越近,距离战壕只有30多米远。
他们看到阵地上的志愿军寥寥无几,脸上露出了嚣张的笑容。
有英军士兵,甚至放下了枪,准备活捉我方战士。
“冲上去!抓活的!”
英军指挥官挥舞着手枪,大喊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郑起突然想起了连长生前的教诲:
“军号是我们的第二武器,关键时候,它能顶千军万马!”
于是,他猛地跳出战壕,不顾身上的伤痛,左手叉腰,右手高高举起军号,用尽全身力气,吹响了冲锋号。
“嘀嘀哒——嘀嘀哒——嘀嘀嘀哒!”
激昂、嘹亮、穿透力极强的冲锋号声,瞬间响彻整个山谷,盖过了枪声和爆炸声。
这不是普通的军号声。
在之前长津湖的冰天雪地里,黄草岭的悬崖峭壁上,这号声意味着志愿军的决死冲锋,意味着英军的尸横遍野,意味着不可逆转的溃败。
正在冲锋的英军士兵,听到号声的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脚步戛然而止。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英军士兵中蔓延。
“是中国人的冲锋号,快跑!”
一名老兵反应过来,扔掉手中的枪,转身就跑。
这一声喊叫,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英军士兵们再也顾不上冲锋,纷纷转身逃窜。
有的丢掉了步枪,有的扔掉了头盔,有的甚至连鞋子都跑掉了,光着脚在冰冷的公路上狂奔。
仿佛他们身后,有千军万马在追杀。
郑起站在战壕边,看着逃窜的英军,没有停歇,继续吹着军号。
号声一遍又一遍,越来越激昂,越来越急促,像是催命的符咒。
英军跑得更快了,队伍溃散成一团,互相推搡、踩踏,不少人摔倒在地上,被后面的人踩伤,却顾不上疼痛,爬起来继续跑。
一名英军士兵慌不择路,掉进了路边的水沟里,冰冷的河水灌满了他的军装,他却不敢停留,挣扎着爬上岸,继续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