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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理解!中国人为啥爱吃“臭”?尤其这10个地方,几乎顿顿不离

中国人吃臭,从来不是闲的没事找刺激,是穷日子逼出来的智慧,更是刻在烟火里的沧桑。早在上古,没冰箱、没保鲜术,长江中下游湿

中国人吃臭,从来不是闲的没事找刺激,是穷日子逼出来的智慧,更是刻在烟火里的沧桑。

早在上古,没冰箱、没保鲜术,长江中下游湿热,食物放不了两天就发臭,老百姓过日子仔细,扔了心疼,就试着用盐腌、用瓮封,没想到臭里竟腌出了鲜,这便是吃臭的由来。

北魏《齐民要术》里写得明明白白,臭鱼要密封晒够几十天,吃时加姜醋,这可不是胡编,是古人实打实的生活记录。

春秋时,孔子说臭鱼不吃,反过来看,那时候老百姓早把臭食端上了桌。

汉武帝追夷到海滨,吃了渔夫腌的鱼肠酱,还给取名“逐夷”,说白了就是臭得有格调。

后来这股臭风越吹越广,辽宋时北方人爱喝豆汁儿,明清时王致和臭豆腐横空出世,安徽商贩运鳜鱼,腌臭了竟成了非遗,

说白了,吃臭的变迁,就是中国人跟生活较劲的历史。

吃臭从来不是单一的味道,是各地的民风民俗。

宁绍人用臭卤腌苋菜梗,配米饭能多吃两碗;湖南臭豆腐炸得外焦里嫩,臭得直钻鼻子;

广西酸笋撑起螺蛳粉,臭得让人上头。

清代《越谚》说苋菜梗腌之气臭味佳,鲁彦在北方住久了,唯独惦记家乡的臭咸菜,这臭里藏的,是乡愁,是老百姓对日子的热爱。

几千年过去,吃臭早不是为了保命,却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民俗。

这股臭,飘了几千年,裹着古人的生存智慧,载着各地的烟火气,没有华丽的名头,却最真实。

说白了,中国人吃的不是臭,是过日子的仔细,是代代相传的烟火沧桑。

今天,跟您聊聊中国最会吃臭的10个地方!

安徽

别觉得臭是坏了,在徽州,这叫“腌鲜”,是微生物给时间做的法。

这事儿得翻到明清,徽商满天下跑,把长江鳜鱼往山里运,怕坏了就撒盐翻桶,七八天到了徽州,鱼鳃还红,只是透着股怪味。

洗了下锅,嘿,鲜得掉眉毛!

这就是臭鳜鱼的由头,如今成了非遗,年产值40个亿。

其实核心就是蛋白质发酵出的氨基酸,那种“似臭非臭”的味儿,才是鲜的魂儿。

核心臭味:

发酵咸臭、菌香醇厚。

中国臭食天花板,臭源以霉菌发酵 + 盐水腌制发酵为主,臭鳜鱼、毛豆腐为两大地标,臭香浓郁不呛喉,咸臭中带鲜醇,

善用徽州古法发酵,臭食从高端宴席到街头小吃全覆盖,

“无臭不成徽菜”,发酵臭能中和食材油腻、激发鲜醇,是徽菜的灵魂。

到了安徽,你得把这几样“臭货”吃遍:

臭鳜鱼得选一斤左右的,红烧后肉像蒜瓣,紧实弹牙,闻着冲,吃着香,汤汁拌饭能造三碗;

徽州毛豆腐最绝,表面长白毛,

那是霉菌发酵的氨基酸,油煎到虎皮色,蘸辣椒糊,外焦里嫩,朱元璋当年要饭时都靠它续命;

安徽臭豆腐不是长沙那种黑,是灰兰色的,炸透了中间钻洞灌辣椒油,一口爆汁;

还有臭面筋吸满麻辣汤、臭腊鱼配腊肉、毛豆腐烧肉、臭腐乳,以及臭鳜鱼烧豆腐,

那是臭上加臭,鲜到天灵盖。

在安徽,没闻过这股味儿,不算到了徽州。

就像老表讲的:“不臭不吃,吃了还想,这才叫会吃!”

浙江

别看杭帮菜温温柔柔,真论起“重口味”,

绍兴、宁波才是江湖老大。

这股味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得追到春秋战国。当年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国穷民穷,老百姓连嫩苋菜梗都吃不上,只能啃老梗。

有个老头舍不得扔,把老梗塞瓦罐里藏着,结果过几天一开盖,臭气熏天里竟然飘出异香!

一蒸,嘿,鲜得眉毛掉下来。这就是“宁波三臭”的由头,距今两千五百年不止。

这哪是嘴馋,分明是穷日子里逼出来的生存智慧,是把苦涩日子发酵出的一点甜头。

核心臭味:

霉香清臭、淡臭鲜醇。

江南霉味臭的标杆,臭源以自然霉酵 + 盐水腌制为主,

绍兴霉味臭轻臭重鲜,臭香清淡不厚重,善用苋菜梗、干菜、豆腐等食材发酵,

霉香能提鲜增味,融入粥、菜、面,是浙菜的独特调味。

到了今天,这“臭”早成了一门精细活。

绍兴的霉苋菜梗是祖师爷,碧绿酥嫩,那股子冲鼻的异香能把人勾得魂牵梦绕,拿来蒸臭豆腐,双臭合璧,那是绍兴人的下饭神器。

臭豆腐得用老豆腐泡在霉苋菜梗的卤里,炸得外脆里嫩,蘸上辣酱,一口下去,满嘴溢臭却又透着鲜。

霉千张更绝,表面一层白毛,看着吓人,切段蒸肉饼,霉香和肉鲜缠在一起,那是真下饭。

还有那黑亮的霉干菜,必须是芥菜晒了又蒸、蒸了又晒,做成霉干菜扣肉,肥而不腻;

或者来个霉干菜焐肉,越炖越香。

这还没完,霉豆腐(也叫猫余)细腻绵软,坛里淋上白酒,越放越醇;

霉笋清脆爽滑,蒸一蒸就鲜掉眉毛;

舟山的三抱鳓鱼,经过三次盐渍,腌得金黄透亮,久存不腐;

台州的臭苋菜股烧豆腐,灰绿配嫩白,闻着臭吃着香。

就连醉蟹都要带点霉意,酒香混着霉香,蟹膏都透着一股子醇厚。

现代科学都说了,发酵好了能分解毒素,还富含维生素B12。

在浙江,臭不是坏了,是时间的味道!

湖南

这地界吃酸吃臭的历史,得往两千多年前捯饬。

马王堆汉墓里出土的竹简,《招魂》里都记着楚人酿醋吃酸的事儿。

为啥?

湖南这地方,丘陵多雨,湿气重,以前又没冰箱,不搞点发酵腌制,东西放两天就馊。

这一来二去,倒让湖南人琢磨出了“臭”的真谛。

那是时间和微生物联手搞出的鲜味魔法。

火宫殿的臭豆腐从光绪年间就有了,姜永贵那一锅卤水,泡出了长沙的半个江湖。

到了今天,湖南的臭食摊子那是五花八门,各有各的绝活。

核心臭味:

卤水浓臭、香辣臭融。

中国街头臭食顶流,臭源以秘制卤水发酵为主,

长沙臭豆腐分黑白两派,臭香浓郁、辣臭交融,

善用卤水发酵豆制品,臭食多为街头小吃,辣臭解腻、开胃下饭,是湘式市井饮食的灵魂。

先说长沙黑色经典臭豆腐,

黑豆干在秘制卤水里发酵,炸得外焦里嫩,再狠狠灌一勺香辣汤汁,咬一口爆浆,那是全国闻名的网红;

白色臭豆腐则是老派吃法,毛霉发酵的白坯子,煎得两面黄,蘸点辣椒盐,淡臭鲜醇,是老长沙的心头好。

还有那湖南霉豆腐,豆腐长了毛再进坛子,加辣椒花椒白酒,绵软入味,

湘西农家顿顿离不开;

臭笋更是湘南一绝,竹笋泡酸了炒肉,那股子酸臭味能把隔壁小孩馋哭。

家常菜里也离不开这个“臭”字。

臭干子炒肉,五花肉煸出油,把臭干子往里一倒,青椒一放,锅气十足,那是真正的下饭神器;臭面筋吸饱了汤汁,筋道弹牙;

湘西臭酸肉,肥猪肉裹着玉米粉发酵半个月,炸得金黄,辣臭里裹着腊香,紧实得很。

还有臭腐乳炒空心菜、臭干子火锅、霉豆渣、臭酸笋煮鱼、臭豆筋,林林总总不下十种。

在湖南,没得点“臭”功夫,日子过得都没滋味。

这不是瞎讲究,这是生活熬出来的鲜。

广西

这地界,空气里飘的不是花香,是一股子直冲天灵盖的“酸臭”味,外地人捂鼻子,

本地人却觉得这是“餐桌之光”。

这股味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得往回倒腾两千多年。

秦始皇那会,为了打通岭南,几十万民工蹲在湿热的山里挖灵渠,水土不服吃不下饭,就把蔬菜瓜果扔坛子里用盐和醋腌着吃,这便是“酸嘢”的雏形,也是广西人吃臭的起点。

徐霞客当年路过这都惊了,说“以糟芥为案,山家清供”,这股酸臭味硬是把这位旅行家给征服了。

从秦朝的救命粮到如今的非遗美味,这股味在八桂大地上飘了一千六百年,是刻在骨头里的乡愁。

核心臭味:酸笋酸臭、酸臭香辣。

中国酸臭顶流,臭源以竹笋自然发酵的酸臭为主,酸笋臭香浓郁、独树一帜,

搭配小米辣形成 “酸臭香辣”,螺蛳粉让酸笋臭火遍全国,

酸笋臭融入鱼、鸭、螺、粉、肉,桂柳味为核心,酸臭解腻、开胃下饭。

在柳州,酸笋焖鸭是硬菜,酸臭钻进鸭肉纤维里,解腻又提鲜;

崇左人拿酸笋炒石螺,酸辣劲道,是宵夜摊的霸主;

桂林人吃鱼必放酸笋,鱼肉嫩得像豆腐,吸饱了酸臭味才够味。

还有那玉林的酸笋炒牛杂、南宁的炒粉虫、北海的酸笋炒沙虫,甚至百色的酸芋荷炒腊肉,全是靠这口“臭”吊着鲜气。

更别提南宁的老友粉,酸笋加臭豆豉,双臭合璧,那是能把螺蛳粉都比下去的“重口味之王”。

在广西,没吃过这几样,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懂吃。

这哪是吃屎啊,这是吃历史,吃的是那股子“臭香臭香”的烟火气,

正如当地人常挂嘴边的那句:“闻着臭,吃着香,一顿不吃心慌慌!”

贵州

山高路远,以前缺盐,日子过得苦焦焦的。

老辈人没得法,就拿发酵当盐使,这一逼,倒逼出了吃“臭”的绝活。

清朝那阵子,苗人搞“醅菜”,死猫烂狗往坛子里塞,浮蛆四出也得吃,那是拿命换盐的狠劲。

到现在,这“臭”成了魂,凯里红酸汤、独山臭酸,哪样不是拿米汤、野菜捂出来的?

没这股子馊味,饭都咽不下,这叫“以酸代盐”,是跟老天爷较劲的活法。

核心臭味:臭酸浓臭,牛瘪微臭。

民族臭食代表,臭源分两大派,

臭酸发酵臭,(米汤 + 蔬菜 + 肉类发酵)、牛瘪百草臭(牛胃未消化百草发酵),

臭香浓郁、极具民族辨识度,臭酸煮肉、牛瘪煮火锅,臭香解腻、温补驱寒,是贵州少数民族的饮食特色。

到了贵州,不吃臭等于白来。

贵阳的豆豉火锅,臭得像生物炸弹,越煮越香;

黔南的臭酸鱼,坛子里睡两三年,鱼刺都化了,肉却弹牙;

榕江的牛瘪火锅,牛胃里的百草汤,苦里回甘,当地人说“一碗瘪汤,体壮爬高山”。

还有遵义的霉豆腐,臭得温婉,拌饭能造三碗;

荔波的酸肉,生肉塞糯米发酵,蒸出来酸香扑鼻;

兴义的鸡肉汤圆,咸鲜炸裂,外地人第一口准懵。

更别说独山的臭酸,煮开了邻居以为马桶炸了,可吃起来鲜得掉眉毛。

安顺的臭豆腐、凯里的臭酸猪脚、从江的牛瘪炒牛肉、街头的臭酸笋,全是这股子发酵的魔力。

在贵州,臭不是脏,是时间的味道。

酸汤丝娃娃一裹,臭豆腐一炸,那是市井烟火气。

当地人讲“三天不吃酸,走路打蹿蹿”,这臭里藏着日子的韧劲。

别嫌它臭,吃进去是鲜,咽下去是生活。

就像刘震云写的,日子就是一地鸡毛,可这鸡毛里,偏能拣出最香的那根。

搞哪样?尝一口就晓得,这臭,是贵州人的命根子!

江苏

人吃臭,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讲究,不是瞎胡闹。

这股“臭”味,得从春秋时期说起。

传说越国百姓为了应付荒年,把老苋菜梗扔进坛子发酵,无意中成就了“霉苋菜梗”。

这一腌就是两千多年,南北朝《齐民要术》里都记着这门道。

到了清代,《越谚》里更是把“蒸三臭”列为雅趣。

老辈人传下来的“臭卤”,那是传家宝,越陈越香。

江南三伏天,湿气重,吃点臭食,以毒攻毒,清热解毒。这哪是吃菜,吃的是历史的沧桑感,是那种“闻着臭、吃着香”的生活哲学。

核心臭味:霉香轻臭、鲜醇不腻。

江南发酵臭的代表,臭源以自然霉酵 + 盐水腌制为主,

苏南臭食轻臭重鲜,臭香清淡、融入江南鲜醇口味,善用千张、豆腐、苋菜梗发酵,

臭食多为家常小菜、街头小吃,适配江南清淡的饮食风格。

南京的臭干是一绝,豆干在臭卤里泡透了,下油锅炸得外酥里嫩,浇上辣油蒜泥,站在新街口的巷子里就能啃;

镇江人更是生猛,臭干子配韭菜猛火快炒,那是“活闹鬼”的最爱,下饭神器;

苏州的霉千张,软塌塌的像千层衣,切条煮汤,霉香轻飘,老苏州人早上泡饭离不开;

无锡的臭面筋,筋道足,扔进排骨汤里吸饱油脂,解腻提鲜;

常州的臭豆腐煎得两面金黄,蘸点甜辣酱,那是街头巷尾的烟火气;

扬州的霉豆腐讲究,红曲染色,封坛发酵,绵软得像奶酪;

南通靠江吃江,臭笋烧肉,笋嫩吸味,鲜得掉眉毛;

泰州的臭腐乳是非遗,红通通的,咸淡适中;

还有苏州的臭冬瓜,冰镇了吃,清爽解暑;

徐州人实在,臭干烧肉,越炖越香;张家港的霉香鲞鱼,那是渔家风味,别具一格。

这“臭”的核心,其实是蛋白质在微生物作用下释放的氨基酸和谷氨酸,是时间的味道。

做法无非是霉、腌、炸、蒸。

但江苏人的精明在于“克制”,像霉苋菜梗必须腌够20天,等亚硝酸盐降下去才敢动筷子。

这不是简单的重口味,这是对微生物的精准驯化,是江南烟火气里最生猛的一笔。

广东

这事儿得追到唐朝元和十四年,韩愈被贬潮州。

那时候岭南还是蛮荒之地,老百姓为了对抗湿热和物资匮乏,不得不把鱼啊豆腐啊拿去发酵、腌制。

说白了,这“臭”最初不是为了嘴馋,是为了活命。

就像那“臭屁醋”,明明是酸馊怪味,妇女坐月子却得喝它补身子;

梅香咸鱼,以前叫“臭Q是疍家人为了保存渔获的无奈之举。

这种把苦日子熬出滋味的劲儿,才有了后来的“咸鱼白菜各有所爱”。

现在你去广东,这股“臭”味早就成了气候,变着花儿地折磨你的鼻子。

核心臭味:霉香咸臭、海鲜臭鲜。

南方沿海臭食代表,臭源以海鲜霉香发酵 + 豆制品卤水发酵为主,潮汕霉香咸鱼、珠三角臭干为核心,臭香多为咸臭鲜醇,海鲜霉香臭能提鲜增味,豆制品臭食轻臭清淡,适配岭南温润的饮食风格。

你看那潮汕霉香咸鱼,马鲛鱼腌得透透的,蒸肉饼时那股霉香混着肉香,能把你魂勾走;

珠三角臭豆腐更绝,白坯发酵炸得外脆里嫩,蘸上蒜蓉酱,闻着臭吃着香,街头巷尾全是这种“液体榴莲”的拥趸。

还有潮汕腌臭蟹,活蟹生腌,蟹膏溏心,那是被称为“潮汕毒药”的生猛;

佛山臭干烧肉,臭干吸饱了五花肉的油脂,红亮软糯,那是真下饭。

往下走,中山霉香鲮鱼细嫩鲜甜,

潮汕霉豆腐在坛里发酵得绵软咸香,

东莞臭笋炒腊肉那是客家人的刮油菜,珠海霉香虾酱炒通菜更是把咸鲜臭发挥到极致。

更别提江门臭面筋煮鱼的浓白汤底,潮汕臭橄榄的回甘,深圳海派臭干的精致,

还有肇庆臭酸笋煮鱼的酸爽。

这哪是吃臭?这是广东人跟老天爷讨价还价讨来的美味。最真实的人间。

云南

云南吃酸吃臭的历史,能追到先秦。

《诗经》里说“中田有庐,疆场有瓜,是剥是菹”,这“菹”就是腌菜。

云南湿热,古时候没冰箱,为了存菜,老百姓就用盐和米汤封坛发酵,这一腌就是三千年。

你以为是坏了,其实是微生物在帮你“预消化”。

就像建水烧豆腐,生来就带着豆类发酵的酸臭,可一烤一蘸水,那是异香扑鼻。

这不是嘴馋,这是岁月的沧桑感,是把时间的味道锁进了坛子里。

核心臭味:

植物清臭 + 发酵酸臭。

民族臭食特色,臭源分两大派 ——天然植物臭(臭菜本身的植物臭)、

发酵酸臭(酸笋、霉豆腐发酵),臭菜清臭鲜香、酸笋酸臭浓郁,搭配香茅草、青柠檬、小米辣,民族特色拉满,臭香解腻、清爽开胃。

到了云南,你得把鼻子先扔一边。

在西双版纳,傣味臭菜煎蛋是必点的。

这臭菜学名羽叶金合欢,闻着像烂菜叶,切碎了煎鸡蛋,外酥里嫩,那是“闻着臭吃着鲜”的典型,清热又开胃。

版纳酸笋煮鱼更绝,发酵的酸笋配上罗非鱼,加冷水炖上一两个小时,酸味物质一挥发,鱼肉鲜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还有那滇西霉豆腐,不是长毛坏了,那是毛霉在分泌蛋白酶,把大豆蛋白分解成氨基酸,辣臭辣臭的,绵软入味。

你要是去普洱,臭菜炒牛肉是道硬菜,臭菜的清臭配上嫩牛肉,越嚼越香;

臭菜煮豆腐则是素食里的极品,豆腐吸饱了臭味,反而鲜得掉眉毛。

德宏人爱吃德宏酸笋焖鸡,陈年酸笋加土鸡,酸臭里透着肉香。

还有丽江霉香干菜,晒干发酵后扣肉,解腻提鲜一绝;

甚至早餐都离不开版纳臭菜糯米饭和云南臭面筋,那股子“馊”味,其实是谷氨酸酶在作祟,让你鲜得上头。

别觉得这玩意儿脏,这叫“生化反应”。

安徽的臭鳜鱼、绍兴的霉干菜,原理都一样。

在云南,臭不是缺点,是灵魂。

上海

别看现在是精致魔都,百年前这就是码头工人的命。

当年徽商把臭鳜鱼带进来,那是为了路上不坏,到了上海却成了本帮菜的魂。

核心臭味:

海派轻臭、融合鲜醇。

融合苏南霉香臭与浙式卤水臭,臭源以霉菌发酵 + 卤水发酵为主,

海派臭食轻臭精致、兼顾市井与精致,臭干、霉千张为核心,

臭香清淡、融入海派鲜醇口味,臭食多为街头小吃、家常小菜,适配上海的市井饮食风格。

到了饭桌上,这臭更是五花八门。

上海臭干子得用厚豆干泡老卤,卤煮后切条,淋上香油,那是弄堂里的早饭头牌;

霉千张最讲究,崧厦的千张裹上猪肉馅蒸,霉香裹着肉香,软糯得像化在嘴里;

街头的海派臭豆腐必须油炸,外皮脆得掉渣,内里嫩得烫嘴,蘸上甜面酱和辣油,一口下去,那个“打耳光不放”。

家里吃更野。

臭干烧肉得用五花肉加冰糖焖,臭味被油脂吸走,只留鲜醇;

上海霉苋菜梗是“臭味之王”,梗子脆嫩,吸溜一口,卤水能鲜掉眉毛;

还有臭面筋煮粉丝、臭豆干拌黄瓜,那是夏夜的灵魂。

就连崇明霉香咸鱼、上海霉豆腐也是粥摊上的常客。

这就是上海,闻着皱眉,吃着上瘾,越臭越觉得生活有滋味,真是“又要吃又怕臭,又怕臭又要吃”,绝了!

江西

这历史得翻到明朝初年。

传说宜丰有个吝啬财主,豆腐发霉了舍不得扔,撒把盐、辣椒粉蒸了吃,没想到这一尝,坏了事——那是“滑似油膏挑不起”,闻着臭吃着香。

从此,这门手艺传开了,清代诗人李调元吃了都赋诗狂赞。六百年过去,这臭味成了江西人的乡愁。

核心臭味:客家咸臭、鲜辣臭融。

客家臭食代表,臭源以盐水发酵 + 霉菌发酵为主,臭香咸鲜、辣臭交融,善用豆腐、笋干、萝卜干发酵,臭食融入客家鲜辣口味,解腻下饭、

适配客家家常饮食,是赣南客家饮食的特色。

现在江西的臭,那是五花八门。

宜丰霉豆腐最讲究,立冬后用井水做豆腐,稻草上霉,拌上辣椒、米酒封坛,那是“东方奶酪”;

赣南臭笋干更绝,春笋压在巨石下发酵三个月,拿来焖腊肉,臭味把肉香勾得霸道;

还有萍乡臭豆腐,外焦里嫩,灌上辣汤,街头一站,口水直流;

抚州臭面筋原是斋公的专利,如今和腊肉粉丝一锅炖,鲜得掉眉毛;

吉安霉豆渣、赣州臭酸笋炒肉、上饶臭冬瓜、新余臭笋煮鱼、客家臭干烧肉、江西霉干菜、赣南臭腊鱼、宜春臭干拌青菜,林林总总,全是发酵的魔法。

这些臭味,核心就是“霉”和“酵”。

不管是风干、坛腌还是压榨,都是在跟微生物做交易。

江西人管这叫“不臭不吃,越臭越香”。

大余人说“臭笋焖鸭,神仙也馋”,宁都人讲“霉豆腐配粥,给个神仙也不换”。

跟你说,这臭不是臭。

是老人掀开酱缸盖时,那闭眼一闻的舒坦;

是小孩捏着鼻子,又被香味勾回来的馋。

几千年的日子,就装在这些坛坛罐罐里,霉着、酵着,等时候到了,开封。

一闻皱眉,一吃上瘾。

日子就靠这个味儿撑着,不声不响,热热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