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北宋武官的东北出差笔记:完颜阿骨打和金军真实一面
你们知道吗?这个写笔记的北宋武官,不是别人,正是多次出使女真的马扩!1118年,北宋为了联合女真夹击辽国,派他跟着使团
你们知道吗?这个写笔记的北宋武官,不是别人,正是多次出使女真的马扩!1118年,北宋为了联合女真夹击辽国,派他跟着使团北上,一路走到完颜阿骨打的根据地会宁府,这趟出差直接颠覆了他对“蛮夷”的所有认知!笔记里没半点官样文章,全是亲眼所见的实在事儿,把完颜阿骨打和金军的真实模样扒得明明白白,跟咱们印象里的“野蛮部落”完全不是一回事!
马扩刚出发时,心里满是不屑,觉得东北女真就是些茹毛饮血的部落!可走了一个多月,越往北越心惊——沿途女真部落的村寨居然井井有条,路上遇见的士兵个个精神抖擞,压根没有传闻中“野蛮无状”的样子!到了会宁府,他更懵了,所谓的“金国都城”没有城墙宫阙,就一排茅草屋围成的大寨子,完颜阿骨打住的屋子,跟普通部落首领的没两样,地上铺着兽皮,墙上挂着弓箭,连件像样的金银器皿都没有!马扩后来在笔记里写:“金主所居,仅容百人,无朱门粉壁,唯有土炕草席”,这哪像个要灭辽称帝的霸主?
更让马扩意外的是完颜阿骨打的为人!他本以为对方会摆足帝王架子,结果见面时,阿骨打就穿件粗布短袍,腰系兽皮腰带,脸上带着风霜,说话声音洪亮却不咄咄逼人!聊到辽军压迫女真的往事,阿骨打怒目圆睁,拍着桌子说“辽人欺我太甚,必破之”;可说到北宋使团,他又立马缓和语气,特意让人准备中原饭菜,还问马扩“汴京的稻米收成如何”。马扩观察到,阿骨打对部下极严,有士兵违反军纪,当场就按军法处置,绝不徇私;但打仗缴获的财物,他从不独占,全部分给将士,连马扩带来的北宋礼品,他都拆开来分给身边的大臣!这格局,让身为北宋武官的马扩都暗自佩服——难怪这部落能在短短几年里崛起!
再说说金军的真实战斗力,可不是靠“蛮勇”那么简单!马扩偷偷观摩过金军训练,士兵们清晨天不亮就起身,骑马射箭、挥舞长柄刀,动作整齐划一,呐喊声震得山谷都响!他们的武器看着简陋,却特别实用,铁骨朵沉甸甸的,劈砍刺戳都顺手,皮甲虽然不如北宋的铁甲精良,但轻便灵活,适合奔袭。最让马扩吃惊的是金军的军纪,行军时不许踩踏庄稼,宿营时必须轮流站岗,就算路过部落村寨,也绝不擅自劫掠——这跟北宋西军里偶尔出现的扰民现象比,简直天差地别!马扩在笔记里吐槽:“吾辈常笑女真蛮夷,却不知其军容整肃,赏罚分明,远胜我军某些骄兵!”
你们别以为金军天生好战,马扩在笔记里写了个细节:有次金军打了胜仗,士兵们捧着缴获的财物回到村寨,第一件事就是把东西分给老人孩子,然后围着篝火唱歌跳舞,脸上满是对和平的渴望!阿骨打跟马扩聊天时也说,他本来只想让女真部落不受辽人欺负,可辽帝一再逼迫,才不得不起兵。但马扩也敏锐地察觉到危险——金军上下都憋着一股劲,而且赏罚极其分明,“战胜则财物子女均分,战死则家人受抚恤”,《三朝北盟会编》里也记载过这一点,这种激励机制让士兵们打仗时个个拼命!马扩当时就预感:“此军若南下,中原恐难抵挡”,后来的靖康之耻,还真让他说中了!
马扩的笔记里,最珍贵的就是这种“不吹不黑”的真实感!他既看到了女真部落的淳朴坚韧,也看到了金军的强悍潜力;既佩服完颜阿骨打的雄才大略,也担忧北宋对这个新兴势力的轻视。他在笔记末尾写道:“吾辈勿以蛮夷视之,彼有章法,有勇力,更有雄心,不可不防”,可这警告传到汴京,却被朝廷当成了危言耸听!
其实金军后来的崛起,早就在马扩的笔记里埋下了伏笔——完颜阿骨打的领导力、金军的纪律性、公平的赏罚制度,这些都是他们以少胜多、灭辽破宋的关键!而北宋的灭亡,恰恰是因为轻视对手、内部腐朽。马扩的这趟东北出差,记下的不只是完颜阿骨打和金军的真实一面,更是一段王朝兴衰的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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