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军阀一点也不善，杨森在成都马上要解放之时，把是共产党员的亲侄女秘密处决了，杨森不敢动陈毅元帅家。 消息传到陈毅那里时，他正看着地图上成都的位置沉默。警卫员端进来的热茶凉透了，他也没喝一口。

那个被杨森下令勒死的姑娘叫杨汉秀，是杨森二弟杨懋修的独生女。她从小被叫作“杨大小姐”，本可以锦衣玉食过完一生。可她偏偏选了另一条路，跟着朱德学革命道理，跑去延安进了抗大，又跟着周恩来飞回重庆搞统战。

杨森把这侄女恨得咬牙切齿。1949年9月，重庆“九二”火灾烧了大半个城，杨森为了给蒋介石邀功，硬把罪名往共产党身上栽。杨汉秀当众骂他反动成性，杨森脸上挂不住，动了杀心。

11月23日那天，一辆轿车沿成渝公路疾驰，杨汉秀被特务用绳子勒死在车里，尸体扔进歌乐山金刚坡的破碉堡。她死的时候，重庆还没解放，成都还没解放，离黎明就差那么几天。

可陈毅家呢？杨森碰了吗？一根汗毛都没动过。杨森这人精得很，早年朱德在万县当二十军党代表的时候，他就跟朱、陈都打过交道。他清楚得很，动陈家就是捅马蜂窝，共产党那边饶不了他。

说到底，杨森杀杨汉秀，是因为侄女已经跟他撕破脸，站在了他对立面，杀她是给蒋介石表忠心。他不动陈家，是因为那是真正能要他命的人，他不敢赌。

这就是军阀的算盘，亲疏不认，只认强弱。杨汉秀的血染红了金刚坡的荒草，她的尸体直到1975年才被找到。二十多年，连烈士名单上都没她的名字，因为她在狱中用的是化名“吴铭”。

成都12月27日宣布解放，杨森早几天就带着黄金坐飞机跑了。他跑得快，也跑得干净，留下的是一具不能瞑目的尸骨和一个泣不成声的幼女。杨汉秀的女儿李继业，整整找了母亲二十八年才知道真相。

陈毅看着地图沉默的那会儿，心里装的未必只是杨汉秀一个人。他太了解四川这群军阀了，嘴上喊着袍哥义气，刀底下从不认亲戚。杨森的双手沾满了血，可他偏偏挑了个最软的柿子下手。

杨汉秀用命换来的教训就是，军阀的良心从来不值钱。他们只认枪杆子和靠山，亲情在权力面前薄得像一张纸。

陈毅不需要杨森给面子，因为共产党人的面子从来不在军阀的施舍里，而在百万雄师过了大江的铁流中。

杨森晚年病死在台湾，1977年的事。杨汉秀的名字如今刻在歌乐山烈士陵园的石碑上，每年清明有人献花。谁善谁不善，时间给出了最干净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