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外做事，一向有个特点：做得不少，说得不多。吃了亏的事，宣传上往往讲得比较充分；占了主动的事，反而轻轻带过，甚至只留一条很短的消息，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扶南运河就是个例子。中国宣布帮柬埔寨修运河后，越南起初反应不小，后来声音慢慢低了。如果把那段时间的新闻串起来看，会发现一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中国在柬埔寨边境附近有军事演训安排，海军也和柬埔寨搞了联合演习。

再往后，还有一条很不起眼的短讯：中国海军舰艇编队技术停靠越南港口。

技术停靠和正式访问不是一回事。字面意思就是船需要修整、补给，临时通知对方，不走完整的外交流程。但把它放在前面的演习之后看，信号就很清楚了：既是正常停靠，也是一次近距离的实力展示。从公开数据看，当时两艘主力舰的吨位加起来，已经超过越南水面作战舰艇的总吨位。这种对比，不需要额外解释。

这就是一种策略组合。讲合作时，外交部会解释克制、责任和共赢；需要展示实力时，往往只发一条几十字的消息，不渲染、不解释，让行动本身说话。

这就是我们做事的风格：对外博弈从来不是单一方式。该合作就合作，该亮牌就亮牌，关键是节奏和分寸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