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神童”苏刘溢,3天读完小学,10岁高考566分被南科大特招,结果读大学嫌太简单,读了一年就溜回家,这智商简直让人绝望!
这个孩子就是苏刘溢。5门科目,他几乎都提前交卷,最后考了566分。那一年山东理科重点线是580分,他差了14分,可没人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失利,因为他当时只有10岁,而且真正用来准备高考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个月。
成绩公布后,媒体迅速涌向泰安,泰安神童、南科大最小大学生等标签,一股脑贴到了他身上。大家都在讨论他的记忆力和学习速度,却很少有人停下来问一句,10岁的孩子,能不能承受大学生活?
苏刘溢的学习速度,确实早早显露出来了。
别的孩子还在幼儿园里搭积木、唱儿歌时,他已经把小学课本翻完了。父母发现,普通内容教一遍他就能记住,于是把他接回家,开始自己教。
后来,父母想让他直接进入小学五年级,却接连碰壁。好不容易有学校答应让他试读,结果只过了3天,学校就主动表示,他没必要继续读下去了。老师讲的内容他都会,坐在课堂里反倒难以融入。
7岁,苏刘溢结束了小学生涯,前后只在学校待了3天。
初中阶段,他倒是完整读了一年。校长亲自拿题测试,从立体几何到生僻古文,苏刘溢都答了出来。学校为他安排骨干教师辅导,他入学不久就拿下全校竞赛第一名,参赛学生有300多人。
一年后,初中课程学完,他在8岁时进入泰安二中读高中。放在人群里,他看起来像个走错教室的小学生,可他已经开始和物理老师讨论相对论。奥数省一等奖、英语大赛市一等奖,也陆续拿到手。
问题也从这里出现了。
高中课程更紧,学生年龄差距更大。苏刘溢虽然能听懂课程,却很难适应同龄人的生活节奏,不到一年便离开学校,回家自学。那段时间,他把兴趣转到了电脑上,自己学习多种编程语言,研究操作系统界面,还学会修电脑、制作课件。2008年,8岁的他已经能写出可以运行的代码。
这样的孩子,接下来该去哪儿?
2010年高考后,多所高校向他发出邀请。父母最后选择了刚成立不久的南方科技大学,因为学校正在尝试新的培养方式,还设有教改实验班。
苏刘溢进入了这个班,班里一共46名学生,他年龄最小。学校免除学费,每年提供1万元补贴,还允许母亲到校陪读。看上去,学校已经尽力为他搭建了一条特殊通道。
可大学不只是把知识学会就够了。
苏刘溢上课时容易坐不住,有时摆弄雨伞,有时和前排同学打闹,觉得课堂没意思就离开教室。知识难不倒他,生活却没有那么简单。
同学愿意照顾这个小弟弟,可他们也有自己的课程和考试。苏刘溢想聊天,却未必能接上同学的话题,想找人一起玩,又很难和对方保持同样的节奏。时间一长,他越来越不愿意去教室,常常待在宿舍里看书,学校只能安排老师定期上门辅导。
这算不算天才教育失败了?或许不能这么简单判断。
2011年,苏刘溢离开南科大回到泰安。外界一度猜测他是被退学,南科大校长随后解释,他不是被退学,而是暂时回家调整状态。学校希望家长先关注他的心理和生活,文化课可以放一放,等年龄和状态更合适时,再考虑下一步。
这件事之所以一直被反复讨论,是因为它碰到了一个现实问题,孩子学得快,就一定适合提前进入成人世界吗?
答案并不完全是。中国一些少年班和特殊培养项目,确实帮助过早慧学生提前接触大学课程,但真正决定效果的,不只是考试分数,还包括生活自理、同伴关系、情绪控制和长期兴趣。只把知识进度往前推,未必能把成长一起提前。
类似的争议,在其他少年天才身上也出现过。张炘炀曾因10岁上大学、13岁读硕士而受到关注,后来有关他的报道里,公众讨论的重点也慢慢从年龄和学历,转向家庭陪伴、生活选择和个人发展。大家终于发现,少年时期走得快,不代表成年后每一步都必须继续加速。
反过来看,早慧孩子也不一定只能走传统学校这条路。美国数学家陶哲轩年少时就展现出惊人的数学能力,但他后来的发展,同样离不开长期训练、家庭支持和适合自己的学术环境。天赋只是起点,环境能不能接得住,才影响后面的路。
苏刘溢后来逐渐淡出公众视野。比较可靠的说法是,他之后进入北京一家科研机构,从事计算机相关工作,生活收入都比较稳定。关于他的很多传闻,没有必要全部当成事实,更没必要把他包装成一个必须继续创造纪录的人。
10岁考上大学,当然令人惊讶。可一个人一生过得是否顺利,真的要看他几岁进入大学吗?
苏刘溢的经历给出的答案很朴素,智商可以让人提前抵达某个站点,却不能替人解决孤独、压力和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对孩子来说,读得快是能力,找到适合自己的节奏,同样是一种能力。
说到底,教育不是把孩子尽快推到更高的台阶,而是看他站上去之后,能不能站稳,能不能继续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