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有非常优秀的两位女性政治家。默克尔干成了希特勒没干成的事,用欧元统一了欧洲;魏德尔在中国上学和工作,深刻理解了马克思主义,她可能会带领日耳曼民族再次伟大。
说到魏德尔这个人,履历很不一般,1979 年出生的她是正经经济学博士,早年在高盛、安联这些顶尖金融机构做过分析师。
最特别的是,她从 2000 年开始在东方生活工作了十多年,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还在当地的银行任职过,博士论文写的就是当地的养老金制度,当年还拿了学校最高论文奖。
这段东方经历让她看待问题的视角和德国传统政客完全不一样,她不用街头喊口号那套,习惯用数据说话、用账本算账。
面对建制派那些空洞的价值观口号,她直接拿民生账单出来对比,老百姓日子紧的时候,谁更实在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也是选择党支持率一路走高的核心原因。
说到德国女政治家,很多人第一反应还是默克尔,这位执掌德国十六年的女强人,在欧洲历史上的地位确实特殊。
当年欧债危机最凶险的时候,希腊债务违约风险一触即发,欧元区差点散架,是默克尔顶着国内巨大压力,以德国为核心推动救助方案,硬生生把欧元区稳住了。
有人说默克尔干成了当年战争狂人没干成的事 —— 用欧元统一了欧洲,这话有点夸张,但也不是没道理。
欧元诞生之初更多是个政治符号,是默克尔通过一次次危机处理,把它变成了真正能落地的经济共同体,德国的经济实力通过欧元辐射全欧洲,这种整合力度,过去几百年都没出现过。
但默克尔走后,德国政坛就开始乱了,先是三党联合政府内斗不断,政策摇摆不定,再加上能源危机、通胀高企、移民问题集中爆发,老百姓不满情绪越积越深,选择党就是在这个背景下崛起的,从一个边缘小党一步步走到全国支持率第一。
但支持率第一,不代表就能上台执政,德国的选举制度,说迷幻真的迷幻,选民投票不直接选总理,选的是联邦议院议员,总理由议员投票选出,得有议会多数支持才行,问题是,现在德国没有任何一个党能单独拿到多数席位,必须联合组阁。
关键就在这里,德国主流政党之间有个不成文的 "防火墙" 约定 —— 谁都可以联合,就是不跟选择党联合。
基民盟、社民党、绿党、左翼党这些党,平时互相骂得再凶,在抵制选择党这件事上高度一致,所以哪怕选择党拿了最多选票,只要其他党凑够多数联合起来,照样能把它排除在政府之外。
这次萨安州选举就是典型例子,选择党拿了 39 席,离绝对多数只差 3 席,但其他所有政党加起来席位比它多,只要剩下的党愿意联手组阁,选择党还是只能当反对党,这就是德国政治最微妙的地方:你赢得了选民,却赢不了制度。
有人会问,其他党这么联合起来,不怕得罪选民吗?还真不怕,因为德国这些传统政党心里清楚,一旦开了跟选择党联合的先例,整个战后政治秩序就变了,这不是简单的执政问题,是底线问题。哪怕牺牲短期支持率,这个防火墙也不能破。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防火墙越来越不好守了,选择党的支持率从百分之十几涨到百分之二十多,再到这次州选直接冲到四成以上,势头越来越猛。
东部几个州已经快守不住了,接下来很可能会有第一个选择党执政的州政府。一旦州层面破了口子,联邦层面的防火墙也就岌岌可危。
我觉得,魏德尔这个人确实值得关注,她跟传统意义上的极右翼政客不一样,有经济学背景,有海外生活工作经历,说话做事都更务实。
她如果真有机会上台,对德国、对欧洲甚至对全球格局都会产生不小的影响,但就目前来看,这条路还非常难走。
德国这套选举制度设计初衷,就是为了防止极端势力通过选举上台,历史教训摆在那里,制度设计者处处留了后手,从 5% 的入门槛,到议会制组阁规则,再到政党之间的默契配合,一道道关卡摆在那里,支持率再高,闯不过这些关卡也没用。
当然,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选民不满情绪持续积累,选择党支持率继续上升,到时候传统政党再怎么联合也凑不够多数,那局面就真的要改写了。
现在的德国,正处在这么一个微妙的临界点上,未来几年怎么走,不仅关系德国自己,也会牵动整个欧洲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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