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女给我发消息，说她“累疯了”。原因很离谱：大律师老板忘了带律师袍，火急火燎地把她召唤过去救场。结果她顶着台北的大太阳，在车流里狂奔到法院，从门缝里一看——好家伙，老板正穿着“借来的”袍子开庭呢。
我当时就乐了。这哪是什么精英职场，简直是大型荒诞喜剧现场。
你说这老板也是，为了那点仪式感，非得追求“原配”律师袍。律所离法院是不远，可台北那路况，红绿灯多得能磨掉人的脾气。最逗的是，全律所没一个人骑机车，偏偏只有那个主持大律师会骑。我问闺女：他平时骑机车去开庭吗？闺女一脸嫌弃地说，那多尴尬啊，被当事人看见多没面子。
你看，这就是成年人的“体面”。
为了维持那点精英光环，在外面哪怕忙得像陀螺，哪怕下一秒就要崩盘，也得把“袍子”撑起来。闺女现在正坐在法院美食街啃凉面，刚才那阵心跳还没平复。
看着聊天记录我突然恍惚了一下。
以后这丫头真成了执业律师，日子怕不是也得天天在法院的卷宗和美食街的盒饭里打转。以前觉得当律师威风，现在看来，不过是穿着体面的长袍，在城市的缝隙里玩命狂奔罢了。
不过想想也挺好，这就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谁不是在崩溃中填饱肚子，然后继续去撑起自己的那份体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