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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女子撞见丈夫牵着别的女人逛街,身旁还站着一个十岁多、眉眼十分像丈夫的孩子。

武汉,女子撞见丈夫牵着别的女人逛街,身旁还站着一个十岁多、眉眼十分像丈夫的孩子。她上前质问丈夫,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没想到丈夫态度嚣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你和孩子的所有费用我一分不少,你吃我的、花我的,还想怎么样?”一旁的第三者更是趾高气扬,宣称自己的孩子用最好的、吃最好的,还就读于最好的学校,言语之间尽显优越感,仿佛自己和孩子要比原配一家高人一等。原配深受刺激,当即委托律师调取丈夫的消费明细,查实这些年丈夫累计转给第三者230万元。然而,原配不愿牵连这个无辜的十几岁孩子,最终法院判了。

事件发生在武汉汉阳,当事人均使用化名。王玲玲与刘勇2001年登记结婚,刘勇经营建筑公司,王玲玲主要照顾老人和一双儿女。

王玲玲后来发现刘勇长期与曾丽保持婚外关系,并得知双方有一名约十岁的孩子。面对质问,刘勇曾以家庭生活费没有少给为由要求王玲玲不要继续追究。

律师核查资金往来后发现,刘勇向曾丽转账230余万元。法院审理时没有把全部款项作同一种处理,而是扣除了32万余元与未成年子女抚养有关的费用,判令曾丽返还200余万元。

类似争议并非只发生在武汉。2024年6月28日,江西省宜丰县人民法院审结王某兰与王某燕赠与合同纠纷案。

王某兰与张某浩1995年登记结婚。2023年1月,王某燕主动联系王某兰,提到与张某浩育有一名接近十岁的孩子。王某兰随后追查银行、微信和支付宝记录,案件中的资金差额最终核定为397537.74元。

王某燕在法庭上提出,这些钱主要用于孩子生活。法院没有简单接受这一说法,也没有把孩子的费用全部否定。

法院结合孩子实际生活需要、父母负担能力和当地生活水平,按每月1500元计算2019年1月至2023年9月共57个月的抚养费,认定85500元属于张某浩应承担的必要支出。

扣除这部分后,剩余312037.74元被认定为向王某燕个人的赠与,法院确认赠与无效,并判令返还。

北京也出现过数额更大的案件。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23年1月18日审结一宗二审案件。梁某与王某1于1981年登记结婚,王某1后来与杨某生育一女。

经核对银行流水,王某1向杨某转入364.3万元。杨某主张大量钱款都用于女儿教育和生活,但法院重点审查具体凭证。

其中2017年4月5日直接支付给北京世青国际学校的11.3万元学费,用途明确,二审法院将这笔钱从赠与金额中剔除。其余353万元被认定属于无效赠与,杨某被判返还。

到了2025年1月15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婚姻家庭编司法解释二及典型案例。典型案例中的高某某在2019年3月至2023年9月向叶某某转账73万元,叶某某同期回转17万元,实际取得56万元。

法院认定,高某某未经配偶同意,将夫妻共同财产多次交给与高某某保持不正当关系的叶某某,相关赠与无效,已经消费也不能成为拒绝返还的理由。

这些案件放在一起看,武汉案件中扣除孩子抚养费用并不是给第三者特殊照顾。非婚生子女依法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生父应承担必要抚养责任;

与此同时,夫妻一方也不能借抚养孩子之名随意处分共同财产。法院真正要查清的是钱给了谁、用于什么、有没有凭证、金额是否符合实际需要。成年人之间的财产责任需要依法处理,未成年人的正常生活权益同样受到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