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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将领曾问马斯克:“怎样从军事上打败中国?”马斯克毫不掩饰,曾直言:“中国经济体量很快会达到美国的两倍甚至三倍,要在军事竞争中维持领先,美国必须疯狂推进激进创新,所以美国不可能真正击败中国。 美国将领曾问马斯克“怎样从军事上击败中国”,这句话在中文互联网流传很广,不过按公开资料还原现场,2020

美国将领曾问马斯克:“怎样从军事上打败中国?”马斯克毫不掩饰,曾直言:“中国经济体量很快会达到美国的两倍甚至三倍,要在军事竞争中维持领先,美国必须疯狂推进激进创新,所以美国不可能真正击败中国。

美国将领曾问马斯克“怎样从军事上击败中国”,这句话在中文互联网流传很广,不过按公开资料还原现场,2020年2月马斯克是在美国空军协会研讨会上与美空军中将约翰·汤普森同台,现场问题谈的是中美经济和军事竞争,并非逐字问他“如何击败中国”。马斯克的回答倒很明确,他认为中国经济规模未来可能达到美国的两倍甚至三倍,而战争能力离不开经济基础,美国如果缺乏激进创新,就可能在军事竞争中退居第二。后来有人把这套逻辑压缩成一句“美国不可能真正击败中国”,字面上不是原话,意思却抓住了关键。

六年过去,再看这段话,我觉得真正值得美国警惕的,已经不是中国有没有一家企业能够复制特斯拉或者SpaceX,而是美国熟悉的那套竞争方式越来越不好用了。
过去几十年,美国最舒服的状态,是自己掌握原创技术和高端研发,把不少制造环节放到海外。一旦出现竞争者,再利用芯片、设备、资本、市场准入等手段提高对方成本。这套办法面对产业链薄、市场小、研发能力弱的经济体相当有效,可面对今天的中国,问题复杂得多。
新能源汽车就是一个很直观的例子。

2024年,中国新能源汽车产量达到1288.8万辆,销量1286.6万辆,占全年汽车新车销量40.9%。更重要的是,工信部披露,中国已经形成覆盖基础材料、零部件、整车和制造装备的完整产业体系,并向全球供应约70%的电池材料和60%的动力电池。
这意味着特斯拉在中国遇到的麻烦,不只是比亚迪多卖了多少辆车。真正难缠的是,一款新车刚出来,背后很快就能跟上电池、电机、电控、模具、充电设施和大量供应商。一个功能今年还是高端配置,没多久可能就被中国企业做到十几万元车型上。价格被压下来,产量又被推上去,然后继续迭代。
马斯克很擅长做那个第一个把门撞开的人,中国制造业越来越擅长的,则是门一旦打开,后面很快涌进一群工程师和企业,把一项技术从昂贵样品做成规模化产品。
这两种能力碰在一起,竞争就不会停留在“谁更聪明”。
火箭也是同样的道理。2026年8月19日,朱雀三号遥二运载火箭完成任务后,一子级成功实施着陆腿方式陆地可控回收,这是我国首次完成这种形式的重复使用运载火箭陆地回收。国家航天局随后明确提出,要继续推动重复使用运载火箭工程化应用,提高大运力、低成本、高频次进入空间的能力。
注意,真正重要的词不是“回收”,而是“工程化”。

SpaceX最厉害的地方,从来不只是把一级火箭竖着落回来,而是通过高频发射、反复复用和完整供应体系,把进入太空这件事逐渐变成一种工业服务。中国商业航天现在要跨的,也是这道坎。一次成功很重要,十次、几十次稳定复用才会改变行业成本。
机器人领域就更有意思了。

新华社报道援引《2026年人形机器人产业发展报告》称,今年上半年中国人形机器人出货超过4万台,全球占比升至97%。这个数字不能简单理解成中国已经把所有核心技术都甩开美国,算法、芯片、传感器和高端零部件仍有大量硬仗要打。但大量机器真正走出实验室,意味着企业可以获得生产数据、故障数据和真实使用反馈,下一轮改进也会更快。
中国的优势恰恰容易在这种阶段放大。
2025年全国研发经费已经达到39262亿元,占GDP的2.80%;研发人员全时当量达到795万人年,连续13年居世界第一。数字摆在这里以后,就很难再把中国科技进步简单解释成“模仿快”。一个拥有数百万研发人员,又有庞大制造业接住科研成果的经济体,迟早会从追赶别人走过的路,进入大量路线同时试错的阶段。

脑机接口也提供了一个观察窗口。8月23日,全国首届磁共振脑机接口大会在天津召开,天津大学与联影医疗联合发布磁共振脑机接口全栈式解决方案,并成立相关创新联盟,高校、医院和企业被拉进同一套研发与临床转化体系。它和马斯克旗下Neuralink并不是完全相同的技术路线,硬拿两者比谁输谁赢没有多少意义。真正值得看的是,中国正在形成另一种打法,科研成果不孤零零停在论文里,而是尽量往设备、医疗场景和产业链里接。

现代大国军事竞争早已不是比较几艘军舰、多少架战机那么简单。无人系统要芯片、电池和电机,卫星体系背后是商业航天,人工智能需要算力和电力,人形机器人技术能够向工业自动化延伸。真正支撑长期竞争的,是整个国家能够持续制造、持续研发、持续补充装备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