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打了玻璃酸钠,这会儿针眼还在涨酸,头晕恶心一阵阵往上泛。护士说打完多躺会儿,可我等不及了——半个月了,今天必须回家。
走廊里阳光特别好,明晃晃地铺了一地。我靠在窗边缓了好久,看着窗外树叶被晒得发亮。
天气预报说过几天台风要来,可这会儿的天蓝得让人想哭。不管了,真不管了,打完针恶心也好,头晕也好,都挡不住要出院的心。
在医院这半个月,每天输液、理疗、等医生查房,其实能做的就那些。医生说得实在,剩下的全靠自己,回家慢慢养,一点一点把肌肉力量练回来。
坐在床边收拾东西时突然觉得,病不是治好的,是自己熬好的。医院的床再干净也不如家里的踏实,针打得再准也不如每天坚持活动活动胳膊腿来得实在。
收拾好最后一件东西,阳光正好打在出院单上。台风来之前的天总是格外亮,像在催人快点回家。
明天会怎样不知道,但今天下午,我要躺回自己床上,哪怕头晕恶心也认了——家就是最好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