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的除夕，主席仅仅尝了一口葱花饼就发觉不对劲，脸色大变，厨师随即被叫了进来。

1960年的除夕，中南海的年夜饭没有半点铺张排场，餐桌上摆着几样清淡素菜，旁边放着一盘刚烙好的葱油饼，毛主席拿起饼咬了一口，刚嚼了两下就停下了筷子，脸色沉了下来，随即吩咐身边人：“去把程师傅叫过来。”

等厨师程汝明匆匆赶到，毛主席指着盘子平静地问：“你说实话，这饼里放了什么东西，”程汝明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偷偷做的“小动作”露了馅，只能低着头把事情全说了出来，而毛主席听完之后，只留下了一道明确的吩咐：“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大饼了。”

毛主席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当时是新中国经济最艰难的一年，连续自然灾害叠加发展中的失误，让全国粮食供应陷入极度紧张的状态，很多地方的百姓口粮一减再减，吃饱饭都成了奢望，油、肉、蛋更是普通人家逢年过节都未必见得到的稀罕物。

面对这样的局面，毛主席主动给自己定下了三条铁规矩：不吃肉、不吃蛋、吃粮绝不超过国家规定的定量标准。

这不是摆出来的样子，是实打实的坚持，整整七个月里，毛主席一口肉都没有碰过，日常伙食就是青菜、米饭，工作忙起来连正餐都顾不上，啃几口烤芋头、吃块压缩饼干就算对付一顿。

因为长期营养摄入不足，毛主席和当时很多普通群众一样，身体出现了浮肿的情况，身边工作人员反复劝他适当补补身体，他却说：“猪肉和鸡蛋要留着出口换机器，老百姓都在过苦日子，我吃那么好，心里不安，有米饭有青菜，就已经很好了。”

毛主席不光严格要求自己，也不许身边人搞特殊，主席家的伙食标准，比不少普通干部家庭还要朴素，吃饭时掉在桌面上的饭粒，他都会一粒粒夹起来吃掉，半点儿浪费都不允许。

看着主席天天连轴转地处理国事，白天开会夜里看文件，常常熬到凌晨两三点，人一天比一天消瘦，负责给他掌勺的厨师程汝明，心里急得坐立难安。

程汝明是山东人，早年在天津饭馆当学徒，练出了一手精湛的厨艺，还精通不少西式菜品，1954年他被调到毛主席的专列上负责膳食，1957年正式进入中南海，成了主席的专职厨师，跟着主席相处多年，他最清楚主席的口味偏好，也最明白主席的脾气，定下的规矩，从来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可程汝明实在不忍心看着主席靠清茶素菜撑着高强度的工作，又不敢直接做肉菜，他知道端上去肯定会被原封不动退回来，琢磨来琢磨去，他想出了一个“暗度陈仓”的办法：把肉的油水藏进主食里，让主席不知不觉补充点营养。

程汝明想起主席很爱吃自己做的葱花饼，1958年他第一次试着做葱花滋油饼，主席吃完连连称赞，还特意又要了一个，于是趁着除夕过年，程汝明决定冒一次险，他选了块肥肉熬出猪油，和面的时候把猪油拌进面里，又在葱花里掺了一点点切得细碎的肉丁，想着都融在饼里，应该看不出来也尝不出来。

饼刚端上桌的时候，主席确实没察觉出异样，还随口夸了一句：“今天的饼做得香，”可没吃两口，吃了大半年素的味蕾就捕捉到了不对劲，那股藏在面里的肉香，再淡也瞒不过长期吃素的人。

被叫到跟前的程汝明，老老实实认了错，说就是看着主席身体太虚，过年了想让主席沾点油腥，补补身子，毛主席没有严厉训斥他，他清楚厨师是一片好意，可他还是语重心长地跟程汝明把道理讲透：现在全国老百姓都在过苦日子，我要是带头破了规矩，下面的人就会跟着效仿，那我们还怎么带领大家渡过难关？

毛主席告诉程汝明，这份心意他收下了，但定下的规矩不能破，这加了肉的葱油饼以后不许再做，剩下的饼也让程汝明原封不动拿走，还是按平时的标准上菜。

很多人说起这件事，都只称赞毛主席艰苦朴素、不搞特殊，可这件事的分量，远不止生活节俭这么简单，它背后是一种最珍贵的执政自觉：身居最高的位置，却从不把自己当成“特殊阶层”，百姓要吃的苦，自己先吃；百姓要扛的难，自己先扛。

那个年代那么艰难，为什么全国上下人心始终拧成一股绳，就是因为老百姓看得见，领袖和自己吃一样的饭、过一样的日子，甚至比普通人过得还要清苦，上面的人带头扛住压力，下面的人就愿意跟着埋头苦干，再大的坎，也能齐心协力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