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么多年互联网也不能释怀,绝大多数热点总是转瞬即逝的,然后留下一地废墟。不知道有多少人记得那些下沉平台被迫直播的老人,深夜还要对着镜头困乏求助甚至猎奇吞灯泡;被记者们苍蝇一样盯着的小吃摊主,只因为被人拍了发上网,影响到正常生意;丈夫在北美被妻子养着都不会开车,妻子累到病逝,再理直气壮为遗孤募捐;被早期网络厕所暴力逼迫到直播坠亡的女孩,手机最后的镜头是天空,“雪花”们还在嘲笑她脆弱玩不起。还有发不了声也不允许被看到的那些遗留问题,院士的致癌实验室与那么坚强求生却仍在今年春天辞世的博士生,曾经全网哗然的又没有下文的那些…而有些人提起却只是想借机争执自己的政治主张。前些日子媒体对留德男生迷奸案涉案人员的中文名字与照片都讳莫如深,最近说起德国当地人犯案又突然会正常播报了。从杨永信陶宏开到豫章书院又到什么素质矫正机构,罪恶和荒谬一直存在只是换了名字,报道和舆论却越来越少,因为算法越来越精妙,让大多数信息流刷不到。我其实不太在意身份标签,记得我曾经同情过墨茶,后来发现可能不对,好像被不全面的信息欺骗了。我也不觉得胖猫本人值得被嘲讽解构,点外卖和过度玩死者梗都很魔怔。Anyway我只是宇宙中的蜉蝣,但记忆会很长久。更讽刺的是,以上绝大多数都不该怪罪政治,那些争执政治的在某种程度上像是更安全的。好像把问题丢给房间里的大象,就可以忽略密密麻麻的蚁群。我当然无力解决问题,甚至熬不出一锅鸡汤,不过我愿意写下来,对我自己来说就舒服点,唉。
配图是博主这些年的一点迷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