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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一生只醉过三次,周恩来酒量极好,在中共五大书记里公认最能喝。 长征时期在茅

周恩来一生只醉过三次,周恩来酒量极好,在中共五大书记里公认最能喝。 长征时期在茅台镇,他据传用一两的杯子喝了25杯茅台。在重庆谈判的时候,国民党方面轮番给毛泽东敬酒,周恩来一杯接一杯挡回去,最后一个人喝翻了满桌对手。在场的记者感慨:一个周恩来就打败了整个国民党。 但酒量再大的人,也有喝醉的时候
1958年10月29日晚,北京举行欢迎宴会。最后一批中国人民志愿军刚刚离开朝鲜回到祖国,周恩来看着这些历经战火的将士,端起酒杯,几乎同在场代表一一碰杯。喝到后来,他脚步发飘,却仍挥动着象征胜利的红旗,工作人员只得上前护送。
这不是一次普通应酬。10月25日,最后一批志愿军撤离朝鲜;第二天,运送官兵的列车抵达丹东。八年征程终于告一段落。周恩来参与过出兵后的外交协调、后勤保障和停战谈判,如今将士平安归来,压在心头多年的牵挂一下释放出来。
也正是在这一晚,人们看见了一个和平日里很少出现的周恩来。他没有把情绪藏在客套话里,而是一杯接一杯地敬。那场酒喝醉了,却不是为了显示酒量,更不是无节制取乐,而是因为面对功臣,他觉得只说几句欢迎的话还不够。
平常的周恩来并非容易醉的人。长征到达茅台镇后喝下二十五杯酒,以及重庆谈判期间替毛泽东挡酒的故事,长期流传。部分细节来自身边人的回忆,具体杯数带有口述色彩,但他酒量大、在重要场合敢于挡酒,确实给许多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1945年重庆谈判期间,宴请是各方接触的一部分。席间的酒不只是酒,还带着试探。有人接连向毛泽东敬酒,周恩来便主动接过酒杯,将压力挡在自己这一边。后来有人用“一个周恩来打败了整个国民党”来形容现场,并不是说酒桌决定了谈判,而是感叹他的反应快、气度稳,也能顾全大局。
可真正了解周恩来的人会发现,他并不鼓励靠拼酒办事。他能喝,是生活习惯和身体条件使然;他愿意挡酒,是为了照顾别人。别人确实不能喝,他一般不会硬劝。碰上必须保持清醒的工作场合,他更看重任务,绝不会把“喝得多”当成值得夸耀的本领。
他最早一次真正醉倒,发生在1925年8月8日。那天,周恩来与邓颖超在广州结婚。两人从相识、通信到共同生活,走过了几年等待。婚礼没有奢华排场,但前来祝贺的同志很多,敬酒的人接连不断。平时很有分寸的新郎,这一次没有推辞。
那一年,周恩来二十七岁,邓颖超二十一岁。邓颖超在8月7日抵达广州,第二天二人登记结婚。周恩来平常工作繁忙,连到码头接人都未能亲自前往。到了婚宴上,他难得卸下紧绷的神经,面对大家的祝福来者不拒,结果在自己的新婚之夜醉了。
这次醉酒没有惊险,也没有误事,留下的是一种少见的生活气息。那个在外界眼中冷静、严谨的周恩来,也会因为人生喜事高兴得忘了酒量。酒杯背后,是他和邓颖超相伴半个世纪的起点,不需要过多修饰,反而显得格外真切。
与新婚时的轻松不同,1954年莫斯科那次醉酒,让周恩来很不安。日内瓦会议定于4月26日开幕,新中国将首次以五大国之一的身份参加重要国际会议。4月上旬,他先到莫斯科,同苏联、朝鲜和越南方面商议会议方针。
连续工作加上宴会饮酒,他当场出现呕吐。清醒以后,周恩来没有把责任推给疲劳,也没有用“外交应酬难以避免”替自己解释,而是向中央作了检讨。对他来说,问题不在于当众出了洋相,而在于自己肩负重要任务,本该时刻保持清醒。
后来日内瓦会议持续到7月21日。近三个月里,代表团处理朝鲜问题和印度支那问题,与多方反复磋商。会议最终推动印度支那实现停战,新中国也由此走上重要的多边外交舞台。莫斯科的那场酒没有耽误大事,却让周恩来更加重视外事纪律。
此后,外事工作中逐渐形成一条明确要求:宴请饮酒不得超过本人酒量的三分之一。领导干部要约束自己,身边工作人员也应及时提醒,不能让酒影响判断和工作。看似只是一条酒桌规矩,守住的其实是国家形象和办事分寸。
把三次醉酒连在一起看,重点并不在“周恩来到底能喝多少”。1925年,他为自己的婚姻欢喜;1954年,他因工作应酬失度,醒来后立即反省;1958年,他面对凯旋将士,动了真感情。三只酒杯里,装着三种完全不同的人生况味。
在我看来,这些故事真正值得记住的,是周恩来对分寸的理解。能喝并不稀奇,难的是有能力时不拿能力压人;偶有失误,也不遮掩、不推卸;面对有功之人,又愿意放下平日的克制,表达真诚敬意。他留下的不是一段单纯的酒量传奇,而是一种做人做事的态度:热情可以真,责任不能丢,酒杯再满,也不能越过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