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1968年飞机失事,两弹元勋郭永怀为守护国家重要机密资料壮烈牺牲,周总理现场目睹后难掩悲痛,潸然落泪!
主要信源:人民政协网《郭永怀先生遇难始末》
1968年12月5日的清晨,北京西郊机场还笼罩在寒雾里。一架从西北飞来的飞机,在距离地面只有四百米的时候,突然失去了平衡,一头栽进了旁边的庄稼地里。
救援人员赶到时,现场满是烧焦的痕迹,十几位遇难者的遗体已经无法辨认。可有两个人的姿势让所有人心里一颤,他们紧紧抱在一起,怎么分也分不开。
费了好大劲把他们拉开后,大家才发现,两人胸口中间,竟完好无损地护着一个皮质公文包,里面装着的,是我国热核导弹试验的绝密数据。这两个人,一位是科学家郭永怀,另一位是他的警卫员牟东方。
消息传到中南海,周总理握着电话的手许久没放下,眼里泛起了泪光。这位把毕生所学都献给国家的科学家,走得实在太突然。
那时候,因为工作性质特殊,郭永怀的名字在很长时间里都不为人知,直到三十年后,“两弹一星”功勋奖章颁发,人们才真正记住了这位唯一的烈士元勋。
郭永怀是山东荣成人,1909年出生在滕家镇西滩郭家村。那个村子,当年曾是甲午海战中日军登陆的地方。
从小听着乡亲们讲北洋水师战败的事,他心里早早埋下了一颗种子:一定要让国家强大起来,不再受人欺负。
十七岁那年,他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青岛大学的公费生,后来又去了南开、北大深造。那时候时局乱,学校南迁,他跟着去了西南联大。
原本学光学的他,看到国家急需航空人才,二话不说转到了航空工程系,专攻流体力学,一心想着以后能给国家造出自己的飞机、导弹。
1940年,郭永怀远赴美国留学,先在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后来到了加州理工学院,成了著名航天专家冯·卡门的学生,和钱学森成了同门师兄弟。
那段时间,他和钱学森一起攻克了超音速飞行里的关键难题,在国际学术界出了名。毕业后,他去了康奈尔大学教书,创建了航空工程系,日子过得安稳又体面,可心里总惦记着大洋彼岸的祖国。
新中国成立后,他和钱学森商量着要回来。可那时候美国对华人科学家管得很严,钱学森先回来时,还遭遇了软禁和刁难。郭永怀也被人盯着,有人劝他别急着走,可他主意很正。
临回国前,朋友们为他饯行,他当着大家的面,把十几年积累下来的讲义和手稿一张张扔进火里。旁人看着可惜,他却说,这些东西记在脑子里,回去一样能再写出来。
1956年秋天,他带着妻子李佩踏上归程,过了罗湖桥,脚踩在祖国的土地上,他知道,自己的战场换地方了。
回国后,郭永怀担任了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的副所长,和钱学森一起搭起了中国现代力学的架子。那时候国家正集中力量搞“两弹一星”,力学研究不光是纸上谈兵,更要解决实际难题。
1959年之后,原本答应提供帮助的外国专家撤走了,图纸和技术资料也一并带走,好些项目一下子没了方向。
郭永怀二话不说,把精力全都扑在了国防工程上。白天在力学所处理日常研究,下午就得赶到位于郊区的九所,参与原子弹的研制攻关。他和王淦昌、彭桓武三个人,成了当时核武器研究的核心支柱。
后来,试验基地搬到了青海高原,海拔三千八百多米,空气稀薄,水烧不开,米饭也煮不熟,冬天最冷的时候能到零下四十度。年过半百的郭永怀,跟年轻人一样喝碱水、住帐篷,没日没夜地算数据、做试验。
为了不让自己睡过头耽误事,他睡觉从来不铺褥子,直接躺在硬板床上,硌得疼了就醒过来接着干。
在那三年里,他们做了上千次试验,一点点啃下了原子弹研制里的硬骨头。
1964年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那天,他在现场看着那团巨大的蘑菇云,激动得说不出话,可没歇多久,又晕倒在了岗位上——那是累的。
原子弹成功了,他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氢弹和导弹的研制中。1968年12月,西北基地的试验中,一组关键数据出现了异常。为了不让整个项目耽搁,他决定亲自带着资料飞回北京汇报。
谁也没想到,这一去竟是永别。飞机失事前的片刻,他和警卫员牟东方下意识地做出了同一个选择:把公文包死死护在胸前。
火焰吞噬了机身,却没能烧穿这份用生命守护的机密。那里面的一组组数据,后来成了氢弹试验的重要支撑。
就在他牺牲后的第二十二天,我国第一颗热核导弹试射成功;一年半后,“东方红一号”卫星上天,他生前牵挂的事业,终于结出了硕果。
郭永怀这一辈子,从山东的乡村走到国际学术殿堂,又从美国的讲台回到祖国的戈壁滩。他没有留下什么豪言壮语,却用行动告诉后人,什么是知识分子的担当,什么是刻在骨子里的家国情怀。
如今在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的小花园里,还立着他的铜像,他仿佛还在那儿,静静地看着这片他用生命守护的土地,看着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把祖国建设得更强大。这样的人,值得我们一辈子记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