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庆男子吃草上瘾,34年吃了40吨草,闻到肉味就想吐,每天就靠吃草充饥,身体非常健康,后来去医院一检查,医生才道出了真相。
清晨的重庆山村还裹着薄雾,龚清孝已经从地里回来,手里攥着一把湿漉漉的青草。他像嚼着山珍海味一般,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
对面邻居家里飘出红烧肉的味道,他却猛地捂住鼻子,一阵反胃。
“那味儿,我闻着想吐。”
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重庆男人,用整整34年时间,吃掉了40吨草。不是野菜,不是中草药,就是田间地头最普通的青草。别人吃饭他吃草,别人下酒他下草,人送外号“食草大王”。
时间倒回1979年。那年龚清孝二十出头,在山里干农活,渴得喉咙冒烟,身边却没有一滴水。他看着满地的青草,鬼使神差地拔了一把塞进嘴里。
清涩,微甜,带着汁水。“比饭好吃。”他后来回忆。
就是这一把草,彻底改写了他的人生。从最初的一把把尝鲜,到后来每天必须吃两三公斤,再到后来根本吃不下饭桌上的肉蛋奶——龚清孝的胃,仿佛成了草料的专属容器。
嫩草、老草、干草、枯草,甚至冬天被霜打过的蔫草,他都能嚼得津津有味。
02 34年,40吨,他吃成了一道“奇观”
34年,40吨。
这个数字摊开来,足以在院子里堆成一座小山。按平均每天计算,他需要吃掉3.2公斤青草,相当于五六瓶矿泉水的重量。
家里人哭过、闹过、也强行绑着他吃过肉,但他一闻到肉味就恶心呕吐,吐得天昏地暗。久而久之,家人只能由着他去。
最让村民想不通的是:这龚清孝,怎么就没吃坏肚子?
他的体检报告让所有人都傻了眼——血压正常,血糖平稳,除了脸色常年泛着点青黄,精神头比谁都好,甚至连感冒都很少得。
这下子,村里传开了:老龚这是练成了“铜肠铁胃”,草就是他的命粮!
眼看着龚清孝年纪渐长,家人再也不敢由着这份“传奇”继续,硬拉着他去了市里的医院。
消化科主任听完他34年的“食草史”,又翻完厚厚的检查报告,推了推眼镜,一句话揭开了谜底:
“这是典型的异食癖,伴随重度心理依赖和条件反射。”
原来,当年山里的那一把草,在龚清孝的潜意识里建立了错误的“奖赏机制”。他的大脑将“吃草”与“解渴、满足”划上了等号,并在长达34年的重复中,将这种依赖刻进了本能。
医生解释道,他并非有什么“天选之胃”,而是长期的心理暗示让身体对肉类产生了强烈的排斥信号——闻到肉味就想吐,不是身体需要,而是心理防线在作祟。
至于那副“健康的身体”,医生却道出了担忧:
“他现在没查出大病,是侥幸,不是规律。草里几乎不含人体必需的优质蛋白和维生素B12,长期这样下去,恶性贫血和脏器衰竭只是时间问题。”
真相大白。龚清孝不是“草神”,只是一个被异食癖控制了34年的普通人。那40吨草,不是健康的证明,而是身体在一次次发出错误的呐喊。
他的故事流传开来后,有人猎奇,有人嘲笑。但如果回到1979年那个口渴的午后,如果能有一口水,也许他就不必用40吨草,来填满自己34年的光阴。
如今,龚清孝正在医生的指导下,艰难地尝试正常饮食,努力戒掉他的“草瘾”。
写在最后:
这世上有人嗜酒,有人嗜烟,而他嗜草。当任何一种“吃”越过边界,就不再是口味问题,而是一种需要被正视的疾症。
如果你身边也有类似“怪癖”的亲人朋友,请别忙着嘲笑或惊叹。有些真相,就藏在那些看似猎奇的行为里,唯有科学的目光,才能温柔地将其拔出。
信息来源:男子吃草引女子崇拜以身相许 遭非议又被抛弃——重庆晚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