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1929年,67岁泰戈尔访华,悄悄住进徐志摩家,夜里执意睡陆小曼床上。徐志摩会心

1929年,67岁泰戈尔访华,悄悄住进徐志摩家,夜里执意睡陆小曼床上。徐志摩会心一笑,跑去睡客房。陆小曼则左右为难。   1924年泰戈尔首次访华,徐志摩全程贴身翻译,从上海到北京再到日本,两人一路相伴,成了忘年交,泰戈尔称徐志摩为素思玛,徐志摩则用印度语喊他“Rubidadda”大哥,这份亲近不是客套的礼数,是灵魂的契合,五年后泰戈尔再次访华,泰戈尔直接在信里说:不要声张,就住你家,像朋友串门一样随便。 为了招待这位贵客,徐志摩和陆小曼费了不少心思,家里本就不宽裕,夫妻俩把三楼专门布置成印度风格的房间,地毯、摆件全按印度样式来,就怕老人住不惯。 可泰戈尔进门转了一圈,偏偏不选这间特意准备的客房,径直走到二楼徐志摩夫妇的卧室,盯着那张挂着红帐子的中国床,眼睛都亮了:我爱这间有东方味道、古色古香的房间,让我睡这张床。 这一幕看着突兀,实则藏着泰戈尔对中国文化的真心喜爱,他不是挑剔,也不是不懂礼数,而是把徐家当成了真正的“家”,就像长辈到晚辈家,不挑特意准备的客房,专挑那间充满生活气息、带着烟火气的主卧,在他眼里这张红帐大床,不是一张普通的床,是最地道的中国符号,是他心心念念的东方韵味。 徐志摩自然懂这份心意,会心一笑,转身去了客房,陆小曼虽一开始左右为难,可看着泰戈尔温和的眼神、慈爱的模样,也慢慢放下了拘谨,接下来的几天,三人的日子过得简单又温暖。 泰戈尔睡得晚、起得早,清晨就在书桌前写作,偶尔望着窗外的苏州河发呆,白天三人围坐聊天,谈诗歌、聊昆曲,泰戈尔哼印度民谣,陆小曼用小提琴伴奏,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在这间小屋里奇妙地融合。 泰戈尔还总把徐志摩夫妇当成亲人,有印度朋友请他吃饭,他必定带着两人同去,介绍时不说中国朋友,而是骄傲地说:这是我的儿子和儿媳妇,他还主动学做中国点心,对糍粑、桂花糖赞不绝口,甚至跟着陆小曼学用毛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引得大家善意发笑,这种毫无隔阂的相处哪里是待客,分明是一家人的日常。 这次访华,泰戈尔的心境其实很复杂,他一路去美国、日本讲学,宣讲博爱与和平,却处处遭遇排斥和冷落,世界正朝着他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所以他才格外珍惜在徐家的时光,这里没有喧嚣的演讲,没有功利的应酬,只有纯粹的文学交流和家人般的温暖,是他疲惫心灵的避风港。 离开时,泰戈尔用中国毛笔画了一幅自画像,远看像座山,近看是白发老人,还附了一首小诗:山峰盼望变成一只小鸟,放下沉默的重担,三个月后他讲学归来,再次住进徐家,临走前留下紫红丝织印度长袍、金丝发镯、印度头巾等礼物,伤感地说:我老了,恐怕以后再也不能来中国了,谁也没想到,这竟是永别。 1931年徐志摩飞机失事离世,年仅34岁,泰戈尔得知消息后悲痛不已,写下悼诗,说再也找不到那个最懂他的人,1941年泰戈尔躺在病床上口述:有一次我去中国,我取得了一个中国名字,穿上中国衣服,在那里我找到了朋友,我就在那里重生,此时,他心心念念的儿子,已经离开快十年了。 泰戈尔执意睡红帐大床,是对中国文化的赤诚热爱,徐志摩让房、陆小曼接纳,是对异国知己的真诚相待,他们用最朴素的相处,打破了国籍、年龄、文化的壁垒,留下了一段中印文化交流史上最温暖的佳话。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