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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81岁的毛主席在游泳,上岸后沉默许久,说:“我浑身没劲,手和腿也发软

1974年,81岁的毛主席在游泳,上岸后沉默许久,说:“我浑身没劲,手和腿也发软,看来,游泳也困难了!” 咱们印象里的毛主席,一向衣着极度朴素,一件睡衣补了又补。他早年的泳裤都是白色的,后来因为水质不好容易发黄。到了60年代末在上海,工作人员大着胆子建议给他做条红色的、漂亮点的新泳裤,没想到他爽快地答应了。晚年的毛泽东对红色有着近乎偏执的喜爱,地毯是红的,窗帘也是紫红色的丝绒。有人猜测这代表着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火红革命岁月,也有人觉得,这是随着时光流淌,他在深深怀念小名叫“霞姑”的爱妻杨开慧。在这冰冷的冬日池水中,一位81岁的老人穿着如此鲜艳的玫瑰红泳裤,奋力划水,这画面本身就是一种对生命极度热烈的渴望,一种绝不向衰老低头的倔强。 然而,凡人终究难敌岁月。12月5日下午,毛泽东迎来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次游泳。 那天,他在水里游了35分钟。划水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显得非常疲劳,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勉强。上岸后,他沉默了许久。随后,他转过头,轻轻地对陪同的警卫队长陈长江叹了一口气:“长江,我浑身没劲,手和腿也发软,看来,游泳也困难了。” 这声长长的叹息,让陈长江感到无比震惊。一代伟人,终于在此刻,向大自然不可逆转的规律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咱们必须回过头去看看,曾经的毛泽东,在水里到底有多生猛,才能读懂这声叹息背后的重量。 从小在韶山冲南岸塘练就水性的他,青年时期在长沙第一师范求学时,最爱的就是冷水浴和湘江游泳。1916年夏天,他甚至在江中遇到了极其凶险的漩涡,差点出险,多亏同学相救。 但这种危险根本没能吓住他,反倒激发了他“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的狂飙突进。 到了新中国成立后,清华大学的游泳池很快就成了对他的束缚。他要的是大江、大河、大海,是对大自然最直接的挑战。1954年盛夏在北戴河,哪怕狂风卷着白浪,面临着“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的七级大风,他毅然决然要下海迎潮搏浪。朱老总和周总理苦口婆心地劝阻,依然拦不住。他有一句掷地有声的名言:“我这个人不喜欢干回头事。” 只要认准了,下去了就要游个够。 最让人震撼的,莫过于他与长江的旷世奇缘。1956年5月31日下午,63岁的毛泽东第一次畅游长江。这绝非普通的戏水,他在江水里劈波斩浪,到汉口湛家矶才上船,整整游了两小时零五分,距离长达30里! 游完之后,更是挥毫写下了那首气壮山河的《水调歌头游泳》。在随后的十年间,他一共18次横渡长江,留下了足足42次畅游长江的惊人纪录。珠江、邕江、钱塘江、赣江,一条条名川大河,都被他一一征服。 水,对于毛泽东而言,早就超越了体育锻炼的范畴。水是他的哲学,是他的历史馆,更是他的兵法。 他在体察流水中研读历史。孔子叹“逝者如斯夫”,苏轼感慨“大江东去”,毛泽东则在水势中谋划天翻地覆的伟业。回顾他波澜壮阔的一生,几乎就是一部伴随着江河水网展开的革命史。“红旗跃过汀江”、“赣江风雪迷漫处”、“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他在大江大河的苍茫中点燃星星之火,创造人间奇迹。他深谙“上善若水”的道理,更清楚水利是农业的命脉。在畅游长江享受“胜似闲庭信步”的惬意时,他脑子里盘算的是“一桥飞架南北”,勾勒的是“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的世纪宏图。 水不仅滋养了他的才思,更承载了他兴国安邦的终极梦想。 可是,强人亦有遗憾。这位一生在江河湖海中挥斥方遒的伟人,心里始终装着两条没能游成的大河。 第一条,是我们的母亲河——黄河。毛泽东对黄河有着极深的敬畏。1948年东渡黄河时,面对咆哮的波涛,他神情凝重地告诫身边人:“你们可以藐视一切,但是不能藐视黄河。藐视黄河,就是藐视我们这个民族。” 他做梦都想把黄河的事情办好,甚至在1964年下定决心要根治黄河,准备带着专家骑马去考察。他深知黄河泥沙俱下,水情复杂,这份未能亲身入水搏击的遗憾,源于他对中华民族图腾最深沉的责任感。 第二条,是大洋彼岸的密西西比河。60年代初,他在会见老友斯诺时曾流露心声,期盼在不太老的时候去密西西比河游一次,甚至表示可以“不谈政治,只作为一个游泳者”。虽然这个略显浪漫的愿望因当时国际风云变幻未能成行,但他晚年以宏大的战略眼光促成中美建交,早已在世界政治的版图上,完成了一次史无前例的“破浪前行”。 1974年冬日的那个下午,长沙游泳馆里的水依然平静。81岁的毛泽东看着自己发软的双腿,发出了那声叹息。他并未消沉。他坦然接受了身体衰弱的现实。这位曾在无数个历史关头力挽狂澜的江海客,在生命的最后阶段,用极度的平静,完成了与一生的挚友——水的最终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