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一盘卖不出去的丸子,我老公当着全家人的面给我甩脸子。 他说,好吃也是自己吃了,咱不是为了卖钱吗? 我当时火一下就上来了。 凌晨两点我就爬起来,和面、调馅、烧油,热气腾腾炸出来,自己尝了一口,肉香料足,比过年吃的都好。 结果呢? 一个人推着车子,从村南喊到村北,来来回回走了三遍。 嗓子都快哑了。 前两天还抢着买的大姐们,今天跟约好了一样,一个都没出来。 偶尔出来一个,还是来拿昨天预定的糖三角,看我车上满满的丸子,眼神躲躲闪闪。 后来才听说,家里的男人都发话了。 嫌她们刚过完年就乱花钱,一个个都被骂了。 王三哥当着我的面就说:“以后别老在我家门口喊,你三嫂太能花钱!” 我还能说啥?我像个上门推销的罪人。 一早上,就卖出去一斤,还是村里那个五保户大爷买的。 我看他端着个掉瓷的破盆,衣服旧得发白,没忍心,多送了他半斤。 就这,我老公还骂我败家。 我真是气笑了。 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 “做生意连个赠品都不舍得送,你这点格局,能搞什么钱?” “我送了半斤给五保户大爷,你有本事你去要回来!” 饭也吃不下了。 他冷冰冰地来一句:明天别干了,村里饱和了。 我躺在床上,越想越气。 凭什么? 我就是要干! 明天麻花和糖三角,我两样一起炸!不信这个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