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甘地尝试第一次禁欲失败后，在6年宣布第二次禁欲，此时他是36岁，禁欲是他单方面向妻子提出的，其中考验便是与18岁的外侄孙女一起洗浴，相拥而眠。 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这段史料的时候，整个人愣了好几秒。不是震惊于“圣人也是人”这种老生常谈，而是被这套逻辑的拧巴感给噎住了。你想想，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跟妻子宣布“咱们以后别过了”，理由是我要修炼身心、控制欲望。然后转头就找了个十八岁的姑娘，天天一起洗澡、搂着睡觉，说这才是考验。这事儿搁哪个正常人眼里，不是满脑子问号？ 甘地的解释是，真正的禁欲不是躲着女人走，而是美女坐怀也不乱。只有经得住诱惑，才算真功夫。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但细想全是漏洞。就像有人说我不贪财，所以每天抱着金条睡觉，这他妈到底是考验还是过瘾？ 我更感兴趣的是那个十八岁的姑娘，甘地的外侄孙女。她在整个叙事里完全是个工具人，连名字都很少被提起。史料记载她陪着甘地洗浴、同眠，后来怀孕了，甘地的支持者说是意外，批评者说是实验失败。但不管哪种说法，这姑娘的人生就这么被卷进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宗教实验里。她愿意吗？她害怕吗？她有选择吗？没人问过。 这就引出一个更扎心的问题：那些被圣人光环笼罩的人，是不是就自动获得了豁免权？甘地的政治成就是实打实的，印度独立、非暴力抗争，这些没人能否认。但成就大不等于做啥都对。就像你不能因为一个厨师炒菜好吃，就觉得他开的药方也能治病。 甘地对自己这套禁欲实验特别执着，晚年变本加厉，七八十岁了还找年轻女性陪睡，说是为了检验修行成果。他的追随者们要么选择性失明，要么用“圣人行事非常人所及”来开脱。但我总觉得，真正的修行应该越修越正常，而不是越修越让人觉得膈应。如果你修了四十年，还需要靠跟小姑娘睡觉来证明自己没欲望，那这四十年到底修了个啥？ 有人替他辩护说，甘地这么做是为了吸收“女性力量”，是为了打破二元对立。行，就算你说得通，那也得问问那些被他“吸收力量”的姑娘们怎么想。摩奴后来写过回忆录，说甘地待她如母如父，充满温情。我相信她的感受是真实的，但也相信人性复杂，一个人可以同时是伟大的领袖，也可以在某些事上极度自私，这两件事不矛盾。 说到底，我们对圣人有种本能的神化冲动，好像承认他有毛病，他的成就就贬值了。但真实的人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甘地的不合作运动改变了历史进程，这是事实；他拿年轻姑娘做禁欲实验，这也是事实。前者让人仰望，后者让人不适。两个事实摆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人。 我只是忍不住想，如果当年有人对那个十八岁的姑娘说一句“你可以拒绝的”，故事的走向会不会不一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