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一开国少将在海边钓鱼时意外去世,因死因太过蹊跷,部队首长便让专案组展开调查,一公安干部为了不打草惊蛇,独自一人到现场调查,谁料第二天一早,众人发现组长也死在了海边…… 那年8月,海风不大,天也不热,青岛太平角的礁石上坐着一个人,正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少将邱蔚。 他原是湖南浏阳人,参加革命时才16岁,从红军排长干到志愿军军长,枪林弹雨里活下来,偏偏在一次钓鱼中出了事。 部队对他的死很敏感,因为死因不明。他是抗战老将,是在狼牙山指挥过那场关键阻击战的军人。 那年1941年,河北易县,邱蔚当时是八路军某支队参谋长,带着部队坚守阵地,拖住了日军进攻,掩护主力转移,也正是这场战斗里,马宝玉等五名战士自愿断后,弹尽粮绝后跳崖。 后人记住了五壮士,却少有人提起那场战斗背后的指挥者。 死因未明,青岛那边的警备区迅速上报。公安部也重视,派出一位有经验的干部前往调查,他没带助手,说是怕惊动嫌疑人。 谁知第二天,海边又发现一具尸体,正是这名公安干部,情况和邱蔚一样,头部撞击礁石,已无生命体征。 部队立刻封锁海边。曾在抗美援朝中与邱蔚共事的老兵说:“他不是第一次见血,也不是第一次离死那么近。” 1950年末的长津湖一战,志愿军第20军抵抗美军精锐,邱蔚担任副军长,部署防御时细致到连山谷风向都不放过。 那一次,他安排的连队中出了杨根思,那个抱炸药包冲向敌阵的战士。 熟知邱蔚的人都觉得他死得太不对劲。那样一个人,从长征走过雪山草地,抗战在华北打了八年,日本人没杀了他,美国炮火没炸到他,偏在家门口被海水带走了。 专案组查了两周,调取潮汐记录,查问所有在场人员,最终结论是自然意外:涨潮速度过快,浪高冲击力强,人一旦站不稳,被击倒撞在礁石上,昏迷即失救。 事情定性以后,青岛太平角立了警示牌,也不再允许在该处钓鱼。可部队老同志都说:“这不是普通的钓鱼,他只是想安静一下。” 邱蔚从1928年入伍,到1957年去世,打了整整29年仗。他早已没有闲心享清福,那天他坐在海边,也许不过是想着这一生的来路。 1955年授衔那年,人民大会堂内他穿着笔挺军装,从朱德手中接过将星。军衔授予他这样的人,是一种肯定。他没什么特别习惯,也不愿抛头露面。 仪式之后,回部队照旧带兵训练。他说过一句话:“打了一辈子仗,不是为了最后吃点好的,是不想再有人受那种苦。” 公安干部的牺牲也被悄然记录下来,英烈名册上多了一个名字。他没留下话,只在前一晚回旅馆时跟服务员借了个热水瓶。 人们常说,战场之外才是真正的危险。可那些走过生死的人,从不曾把危险放在嘴边。 邱蔚的墓地至今安葬在济南英雄山革命烈士陵园,他身后无子女,只有那串密密麻麻的战役记录,以及一个被反复提起的名字。 每个清明节,有人会在墓前放一根鱼竿,说那是“让他接着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