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都不在了, 姐姐来看单身的弟弟, 让弟弟去她家过年被弟弟拒绝了。姐姐走的时候泪流满面,因为她看到弟弟一个人孤苦伶仃。这一哭,藏着姐姐对弟弟最真诚的爱。姐姐走后,弟弟也哭成了泪人。 姐姐来的那天,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雪。她拎着两大袋东西,进门就往厨房塞——炸好的丸子、腌好的腊肉,还有弟弟小时候爱吃的芝麻糖。边收拾边念叨:“你看你这屋子,乱得下不去脚,年货一点没备,过年打算啃馒头?” 弟弟坐在沙发上,手搓着膝盖,没吭声。他去年刚辞了工作,手里紧,怕去姐姐家给姐夫添麻烦。姐夫人不错,可每次去,姐姐总偷偷往他兜里塞钱,他拿着心里不是滋味。 “跟我回去,就住几天,让你外甥给你拜年,热闹。”姐姐擦着灶台,声音软下来,“爸妈不在了,咱姐弟俩就是最亲的人,过年哪能各过各的?” 弟弟猛抬头,脖子梗着:“不去,我在这儿挺好。”话刚出口,自己都觉得硬邦邦的。 姐姐手里的抹布“啪”掉在池子里,转过身看他。他头发长了没剪,穿着洗褪色的旧棉袄,眼窝陷着,比上次见瘦了一圈。这模样撞进眼里,她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你逞啥强啊?一个人守着空房子,年三十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不难受?” 她这一哭,弟弟心里像被啥东西揪着疼。他不是不想去,是怕。怕看到姐姐家的暖,更衬得自己孤单;怕姐夫客气的笑脸,让他觉得自己是外人;怕外甥喊“舅舅”时,他答不上来新工作找着了没。 “姐,我真不去。”他别过脸,盯着墙根的裂缝,“过完年我就去找活儿,到时候稳定了,再去看你和外甥。” 姐姐抹着泪,没再劝。临走前,她把一个红信封塞到他枕头下:“那钱你拿着,买点肉,包顿饺子。实在不想动,就给我打电话,我让你姐夫送过来。” 门“咔哒”关上的瞬间,弟弟捂着脸蹲在地上,眼泪顺着指缝往外淌。他知道姐姐疼他,疼到看不得他受一点委屈。可他总想着,自己是男人,得撑着,不能总靠姐姐。可这撑着的滋味,真苦啊。 小时候爸妈忙,姐姐带他长大。他摔破了膝盖,姐姐背着他跑三站地找医生;他被同学欺负,姐姐攥着拳头替他出头。后来爸妈走了,姐姐拉着他的手说:“别怕,有姐在。” 现在他长大了,却连跟姐姐过个年都不敢。怕她担心,怕她失望,更怕自己这点难处,成了姐姐的拖累。 傍晚,弟弟摸出枕头下的红信封,拆开一看,里面是五百块钱,还有张纸条,姐姐的字歪歪扭扭:“别硬扛,姐家的门,啥时候都为你开着。” 他捏着纸条,想起姐姐哭红的眼睛,想起她塞钱时躲闪的手,想起小时候她把最后一块糖塞给他,说“姐不爱吃甜的”。眼泪又涌上来,这次没忍住,哭得肩膀直抽。 其实姐弟俩都一样。姐姐怕弟弟孤单,却不敢逼太紧,怕伤了他的自尊;弟弟想靠近温暖,却裹着硬壳,怕给对方添负担。这世上最亲的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疼在心里,话却堵在嘴里,只剩下笨拙的惦记。 天黑透了,弟弟起身去厨房,把姐姐带来的丸子倒进锅里。油花滋滋响着,香味漫开来,像小时候家里过年的味道。他盛出一碗,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轻声说:“姐,明年,我一定去你家过年。”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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