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4月,邓颖超在广州产下一子,由于这个孩子生下来体重太大,有10磅重,超过了正常标准,导致无法正常顺产出来,而那时的技术还无法进行剖腹产手术,只能用产钳助产,但因用力过大,孩子的头部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无法成活! 提起邓颖超,世人多记得她是周恩来的夫人,却少有人知,她更是一位独立坚毅的革命者,一位无冕的“母亲”,每一次取舍,都藏着她的初心与担当。 在无数烈士遗孤心中,邓颖超的怀抱,是战乱中最温暖的港湾,她的双手,既握过笔杆子传递革命火种,也缝过棉衣、煮过米粥,温柔了无数苦难岁月。 孙维世永远记得,自己刚到邓颖超身边时,浑身是伤、胆小怯懦,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 邓颖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哼唱着家乡的小调,直到她沉沉睡去。 冬天来临,孙维世没有棉衣,邓颖超就拿出自己仅有的一块绸缎,熬夜裁剪、缝制,针脚细密,藏着说不尽的温情,还特意在领口绣了一朵小小的梅花,告诉她要像梅花一样坚韧。 周恩来工作繁忙,却总会抽出时间,教孙维世念诗写字。 周末还会带着她去公园,给她讲革命先辈的故事,夫妻俩用细碎的温情,一点点治愈这个失去双亲的孩子。 这份温柔,从来都不是邓颖超的全部,她的骨子里,藏着革命者独有的坚毅与果敢,这份特质,在她两次舍弃骨肉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1925年秋,广东革命浪潮正盛,邓颖超身怀两个月身孕,却肩负着组织妇女运动、唤醒女性意识的使命,每天奔波在街头巷尾,组织游行、开设宣讲班,忙得脚不沾地。 彼时周恩来奔赴东征前线,无人照料她的起居,繁重的工作让她身体日渐虚弱,恶心呕吐不止,可她从未停下脚步,甚至刻意隐瞒自己怀孕的消息,生怕影响工作。 直到身体实在支撑不住,她才悄悄去医院检查,得知胎儿已有两个月,可看着身边并肩作战的姐妹,想着未完成的革命事业,她咬牙做了决定——放弃这个孩子。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买来打胎药,吞下后强忍着剧痛,依旧坚守在工作岗位上。 这份取舍,是她对革命的忠诚,更是刻在骨子里的坚毅。 两年后的1927年,邓颖超再度怀孕,这一次,她特意辞去手头工作,专心养胎,满心期待着孩子的到来,可命运却再次给了她沉重一击。 预产期来临,她遭遇难产,十磅重的胎儿卡在产道,三天三夜的剧痛,让她耗尽了所有力气,医疗条件的简陋,让医生只能冒险用产钳牵引,最终孩子不幸夭折。 更残酷的是,产后感染让她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可她没有沉溺于悲痛,反而第一时间调整状态,一边应对国民党特务的搜捕,一边继续投身革命工作。 逃亡香港的路上,她产后虚弱,晕船不止,却始终没有叫苦叫累,还不忘叮嘱身边的同志,一定要保护好革命文件,守住革命的火种。 抵达上海后,面对终身不孕的事实,她笑着对周恩来说:“我们虽然没有自己的孩子,但革命的孩子,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要好好守护他们。” 此后,她便将这份未完成的母爱,全部倾注在烈士遗孤和妇女儿童身上,一边深耕妇女运动,创办妇女学校,帮助无数女性摆脱压迫、实现独立,一边用心照料着那些无依无靠的孩子。 蔡和森之子蔡博生病,她彻夜守在床边,喂药、擦身,比自己生病还要着急;钱壮飞之女钱瑛性格内向,她就经常和她谈心,鼓励她勇敢面对生活、坚守革命信念。 她从不把“大爱”挂在嘴边,却用一言一行,诠释着革命者的温情,她省吃俭用,把节省下来的物资,全部用来资助烈士遗孤和贫困妇女,自己却常年穿着打补丁的衣服。 革命年代,她与周恩来并肩作战,不畏艰险、勇挑重担;和平年代,她依旧坚守初心,深耕妇女儿童事业,牵挂着每一位烈士遗孤的成长。 她的坚毅,不是硬扛苦难,而是在苦难中坚守使命;她的大爱,不是刻意标榜,而是在平凡中传递温情,这份风骨与温情,跨越岁月,从未褪色。 晚年的邓颖超,身体日渐衰弱,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时常关心妇女儿童事业的发展,给曾经守护过的烈士遗孤写信,叮嘱他们不忘初心、报效国家。 周恩来逝世后,她独自坚守在西花厅,守护着两人共同的革命回忆,延续着他们的大爱,依旧牵挂着那些“儿女”,关心着国家和人民的命运。 直到生命的尽头,她依旧践行着自己的初心,将一生都奉献给了革命事业和妇女儿童事业,她一生未育,却拥有千万儿女; 历经磨难,却始终坚毅前行,用一生的取舍与坚守,成为了永垂不朽的革命先辈。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邓颖超寄侄周保章:疾病不足惧,爱情犹可来)
